隨即想起什么,紅著臉跺了跺腳,惱怒道,“一定是父親偏心!”
就連她身后的柳如綿臉色也不大好。
蘇姝低著頭站在柳如月身后,眼角余光透過重重白色紗帳望向床內(nèi)的人,床內(nèi)的人一身白衣,靜靜地躺著。
這就是傳聞中一直病重的二小姐?
羅媽媽擋在床前,脊背挺直,語氣堅決,“大夫人請止步?!?br/>
這么多天下來,蘇姝從未見過二小姐的真容,此時雖然心里有些好奇,但終究不敢靠的太前,生怕自己也被過了病氣。
大夫人面帶寒霜,“張媽媽,你上去看看,二小姐是不是真的病了?”
被點到名的張媽媽迫不得已,只好抖著膽子朝床前靠近。
說時遲那時快,羅媽媽突然手腕一翻,從袖間翻出一枚銀針,嗖地鉆入張媽媽的脖頸上。
張媽媽瞬間動彈不得,佇立在原地。
羅媽媽語氣驟冷,“我說過,任何人不得驚擾主子的休息!”
接著目光一寒,轉(zhuǎn)向大夫人等人。
那目光如同刀鋒一樣尖銳瘆人,如狼豹一般兇悍無比。
大夫人等人被羅媽媽的目光嚇住,竟然連半步都不敢上前,也不敢說話。
大夫人沒想到羅媽媽居然如此兇悍潑辣,閨閣之爭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勾心斗角的手段,這么直接動手打打殺殺,還真不是她能應(yīng)付過來的。
她本沒把這個庶女放在眼里,今天過來也沒帶什么得力的打手,此時被羅媽媽滿身的殺氣鎮(zhèn)住,心中有萬千怨氣也無處可發(fā)。
她的目光如毒蝎一般落在床上的身影上,“我們走!”
柳如月望著這渾然不似從前的屋子,昔日大姐姐住過的痕跡被抹滅的一干二凈,恨得咬牙切齒,
“母親,不能這么算了!那個小賤人太猖狂了!”
柳如月站在原地,不肯離去,面容扭曲。
“月兒,聽話!”
大夫人出聲,帶著淡淡的威脅。
現(xiàn)在她們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真動起手來占不了上風(fēng)。
要是鬧大了,老爺那邊也不好應(yīng)付。
她本來只是想過來擺個下馬威,沒想到那個小賤人身邊的下人這般厲害,不按套路出牌,小賤人沒拿捏上,倒是碰了一鼻子灰。
蘇姝暗中稱贊。
可以,很強勢!
而柳如綿則是望著帳子里的白色身影,目光有些復(fù)雜,復(fù)雜中夾雜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羨慕。
在大夫人的目光壓迫下,柳如月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好跟著離去。
出了春風(fēng)院,蘇姝趁著柳如月不注意,正想渾水摸魚,偷偷溜走。
“站?。 ?br/>
平地一聲驚雷。
大夫人眼角余光好巧不巧的注意到她,立刻喝住了她。
蘇姝的腳步頓住,無奈地轉(zhuǎn)過身。
“大夫人還有何吩咐?”
大夫人目光如鷹,膠著在蘇姝身上,“你就是在春風(fēng)院打掃的丫鬟?”
“回夫人,正是奴婢?!?br/>
“我問你,這些天你在春風(fēng)院,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蘇姝假裝認真地想了想,接著目光茫然地看著大夫人,“回大夫人,什么是奇怪的地方?”
大夫人看她一臉懵懂傻的模樣,心道這也不過是個沒眼力的蠢丫頭!
這時,柳如月突然上前挽住大夫人的胳膊撒嬌,“母親,女兒瞧著這丫鬟順眼,求母親把她賜給月兒吧!”
蘇姝雙眼瞪圓,滿臉震驚。
千萬別啊!
她還沒拿下顏雄呢!
“你要她做什么?”大夫人看了一眼蘇姝,皺眉,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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