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的木箱算是這趟鏢的主角,也是薛仁貴不能大意的事情。當(dāng)聽到黎影讓他去拿木箱,他馬上走到馬車邊抱下箱子,跟著黎影向房間走去。
本來驛長打算跟著,黎影忙攔在前面,尷尬的對驛長道:“大人!抱歉!這個箱子比較特殊,不便外人靠近還請見諒?!?br/>
驛長識趣的站在門口等著,片刻之后兩人一起出來,黎影吩咐薛仁貴去把人員清點好后,便一起赴宴去了。
大家來到驛站廣場,發(fā)現(xiàn)場中已經(jīng)擺了幾張桌子,桌子上菜品全都野味,平時驛卒沒事也會去山里獵些小動物,這會全都派上了用場。
錢確實是個好東西,看今晚的架勢,驛站里似乎把壓箱底的全都煮上了。
驛長陪著黎影坐在主坐,武珝跟著黎影坐在旁邊。
每桌都有驛卒負(fù)責(zé)斟酒,魯鐵到不講究,可能是以前在這樣的驛站威風(fēng)慣了。
夾起菜肴,大快朵頤!這些天來,好久沒有這么舒坦的吃一頓了。青黛拉了拉魯鐵的衣角,因為他這個樣子,看起來確實有些不雅。
驛長到?jīng)]有介意,舉起酒杯對著大家道:“眾位義士遠(yuǎn)道而來,看得起我牛腦驛,今晚客居于此,我非常高興,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悅乎!來我們一起干了?!?br/>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可能是佳肴配美酒吧,武珝和青黛都破例喝了點酒。驛長看著大家喝的興起,他也特別高興。
武珝和青黛畢竟是女孩子,才喝一點就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魯鐵看著他們兩人,斜眼一撇自言自語:“就你們這酒量還學(xué)人喝酒。”
接著“撲騰!”癱軟在椅子上,試著掙扎了下,哪還有力氣,全身動彈不得,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是奢侈。
黎影看著眼前一切,似乎明白什么,指著驛長:“這……酒里有……”話還沒有說完,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薛仁貴畢竟是練家子,情急之下忙起身剛跨出幾步,結(jié)果也沒好到哪里去,拳頭還沒有捏緊就栽倒在地。
驛長看著這一幕臉上得意,“藥效怎么這么強(qiáng)?!狈叛弁?,其他人也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啊哈哈!干的漂亮?!边@時驛站內(nèi)廳走出幾個人來,為首的正是仕勇。
看著在場的眾人,滿意的對著驛長道:“田七!這次你的功勞最大。”
只見驛長扯掉胡子,撕下厚厚的眼袋,恭維的道:“都是護(hù)法安排的周祥,我們才如此成功。”
居功不傲,姿態(tài)擺的很好,仕勇滿意的點點頭。
這些時日心中就如吃了一顆老鼠屎,讓人很不舒服,看到黎影他們這會就如待宰羔羊,以前的什么不舒服,現(xiàn)在似乎全好了。
“探清楚他的底細(xì)了嗎?”仕勇看著倒下的黎影問道。
“已經(jīng)知道他叫黎影了,據(jù)我觀察,他到不像是皇上派來保護(hù)武媚的?!碧锲呋卮鸬?。
“那問清楚他的來頭沒有?”
“沒有!”
“等等!你剛才說他叫什么?”仕勇似乎想到什么,馬上又問道。
“他叫黎影!”田七回答道。
“黎影,黎雨慕。”仕勇喃喃自語突然道:“我知道了?!?br/>
高興的猛拍腦袋:“我怎么忘了這一出呢?這小子我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他正從彼岸山出來。后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感覺都和他有關(guān)。他又姓黎,彼岸山姓黎的可只有一家?!?br/>
一語驚醒夢中人,田七也覺得非常有道理,難怪剛到驛站的時候黎影還給他說了句江湖暗語,無心插柳柳成蔭,今天這次行動,不覺賺大了。
仕勇看著黎影不覺感嘆道:“如果他真的是黎雨慕的孩子,那我們這次可是立大功了?!?br/>
田七不失時機(jī)的拍上馬屁道:“對呀!護(hù)法料事如神,就算抓不到尹飛瑤,抓住個小的,也是一樣,在黎雨慕那里更有價值?!?br/>
仕勇又走到魯鐵身旁,看到魯鐵還可以睜著眼睛瞪他,頓覺不爽,對著魯鐵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魯鐵全身癱軟,撲通一聲像條死狗,被踢飛在地,恨得牙癢癢,想大罵,結(jié)果動動舌頭都如同打了結(jié)一般。
看著這個結(jié)果,仕勇心中大爽,興奮的快步又來到薛仁貴身邊,他現(xiàn)在更想把薛仁貴碎尸萬段。
當(dāng)見薛仁貴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再看其他人也是這樣,只有剛剛魯鐵稍微還有些意識。
不應(yīng)該呀:“田七!你小子用的什么藥呀,不要把他們弄死了?!彼€想讓薛仁貴眼睜睜看到自己把他折磨死。
田七也覺得奇怪,但總不能說是自己的錯吧:“請仕護(hù)法放心,我就用了點迷魂散。絕對不會致命,只會全身癱軟,特別嚴(yán)重的才會昏厥?!?br/>
順手探了下武珝的鼻息:“護(hù)法!這藥應(yīng)該沒有問題。”不過心里卻在想,女子一般體虛,受不住這藥的力道會昏睡過去,這還好理解,不過這些鏢師不可能也是這么不堪呀。
仕勇也在納悶的時候,突然薛仁貴猛的伸腳向仕勇腿下掃去,仕勇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沒做出反應(yīng),便重心不穩(wěn)重重的摔倒在地。
人剛落地又被薛仁貴一腳踢在胸口,全部動作一氣呵成,仕勇整個身子快速向后滑去,直接撞碎幾條凳子才停下來。
新傷舊疾涌上心頭,吐出一口老血,手顫抖著指向薛仁貴,剛想說話,又被噴出的血給灌回到喉嚨里。
田七趕忙上前扶起仕勇,其他人也反應(yīng)過來,本想圍住薛仁貴。這時鴻威鏢局的人全都站了起來,奇跡般的人手一把匕首,將仕勇的人全都控制了起來。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事,仕勇終于順下一口氣,氣哼哼的道:“你們使詐?!?br/>
這話一出黎影沒忍住笑出了聲,站起來樂呵呵的向他走了過去,田七緊張的護(hù)在面前。
黎影看著他倆:“我們耍詐,護(hù)法大哥,這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只是配合你罷了,而且這還真的要感謝驛長大人你了?!?br/>
田七尷尬的低下了頭,不服氣的道:“此話怎講?”
黎影毫不吝嗇口水道:“你見過哪個驛長會親自走出驛站來迎接我們這樣的客商?!?br/>
“這也沒錯呀,熱情一點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