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周圍,不斷的散發(fā)著一股子惡臭,那些扔在這里的垃圾沒有人處理便都發(fā)臭了。
因為這些垃圾,洛溪的店里總是要少一些客人的。
她感覺很是懊惱。
“唉……”洛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許默言見她沮喪,便問道:“怎么了?悶悶不樂的?!?br/>
于是洛溪便將咖啡館周圍時常有垃圾的事情告訴了許默言,許默言微微一笑,告訴她,自己會找有關(guān)部門解決的。
洛溪很是感動許默言為她做的一切。
這邊,經(jīng)過顧景辰一夜的嚴(yán)刑拷打,乞丐終于說出了真相。
原來當(dāng)年的一切,全部都是妹妹策劃了,妹妹是領(lǐng)養(yǎng)的,愛上了自己的哥哥,可是哥哥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另外的一個女人,于是她策劃了一場綁架,綁架了洛溪。
在那場綁架中,洛溪被自己所救,于是她又策劃了第二場綁架,劫匪不止綁架的洛溪,還有她自己,只可惜洛溪聰明,逃了出來,而錢她一時拿不出,被先奸后殺了。
顧景辰的眼睛里面布滿了紅血絲,他不敢相信從小善良的妹妹,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而洛溪,洛溪后來竟然被自己百般傷害。
他的眼睛一紅,拿起刀,狠狠的扎在乞丐的身體里面,血色蔓延開來,顧景辰卻怎么都痛快不起來。
顧景辰一塵不染離開,打電話給秘書。
“定回國的機(jī)票,越快越好?!?br/>
有些事,他還是想告訴洛溪。
例如,他錯怪她了。
例如,他想她。
例如,他想求得原諒。
洛溪,你能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嗎?顧景辰眸色深沉的望著窗外的白色云朵,心里翻涌著驚濤駭浪。
然而,有些傷害,一旦造就,就能以原諒。
周六的晚上,洛溪出門跑步,突然被一只流浪狗給擋住的去路,于是洛溪便將這狗帶了回去。
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背后飛馳過一輛車,車子里面坐的人,正是顧景辰。
“乖乖,不要鬧,帶你去洗澡?!甭逑е?,到了浴室,給狗狗洗澡起來。
這只狗很聽話,知道洛溪是為他還,便乖巧的任由洛溪動作。
不多時,這只狗的原貌便顯現(xiàn)了出來,竟然是一只比熊,看起來憨態(tài)可掬的。
“以后你就跟著姐姐吧,湯圓,你叫湯圓好不好?”洛溪高興的說道。
于是湯圓便高興的甩了甩身上的水滴,那些水滴盡數(shù)落到了洛溪的身上。
洛溪便假裝怒道:“湯圓,不聽話了吧,剛剛說你乖的。”
然后,洛溪便帶著狗從浴室出來,給狗狗將毛毛拿吹風(fēng)機(jī)吹干,她覺得很高興。
翌日,洛溪興致匆匆的去給狗買了狗窩等狗狗用品。
于是許默言到來的時候,洛溪的屋子里面,便出現(xiàn)了各種寵物用品。
“洛溪,這只狗哪里來的啊?”許默言問道。
洛溪便將自己昨天撿到狗的事情說給了許默言聽,許默言也很高興能夠有一只寵物的。
“湯圓,這是哥哥?!甭逑獩_著湯圓介紹道。
湯圓馬上便同許默言玩耍起來了。
之后洛溪做了飯菜,許默言吃了之后,便要離開。
他離開前對著洛溪道:“不要忘記了明天的生日聚會哦?!彼男那楹苁庆?。
洛溪道:“當(dāng)然不會忘記啊,湯圓,跟哥哥說再見。”她抓起了狗。
許默言笑著摸摸狗的毛,便離開了。
顧景辰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著,他的腦海當(dāng)中,總不斷的浮現(xiàn)起自己曾經(jīng)對洛溪的傷害,還有那個流掉的孩子。
他感覺到了萬分的痛苦,那些傷害,全部都是他造成的。
想來想去,顧景辰終于拿起了電話,打給了洛溪。
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但是洛溪依舊接了電話。
“喂,洛溪,是我,顧景辰?!鳖櫨俺礁砂桶偷恼f道。
洛溪不留情面道:“我知道,手機(jī)上有顯示,有什么事情嗎?”
顧景辰便道:“洛溪,我失眠了,因為你……”他想要說點什么,卻迅速被洛溪打斷了。
“大半夜的,顧景辰你就跟我說這些嗎?你神經(jīng)病吧?!闭f完,洛溪便掛了電話。
看著已經(jīng)變暗的手機(jī),顧景辰自嘲一笑,那些后果,全部都是自己造成的,還有什么理由來祈求別人的原諒呢?
這般想著,他便放下了手機(jī),睜著眼睛到天明。
翌日早晨,洛溪買了參加生日聚會的禮服和給許默言的禮物之后,便準(zhǔn)備回家的,卻不妨遇見的顧景辰。
顧景辰一眼便看見了洛溪手中的袋子,他道:“買衣服???”
洛溪點頭,“對啊?!?br/>
“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鳖櫨俺焦室庹f道。
洛溪道:“沒有時間,我要去參加許默言的生日聚會?!?br/>
顧景辰一驚,便道:“我也要去。”
可是洛溪卻道:“他又沒有請你,不許去?!?br/>
看著洛溪維護(hù)許默言的樣子,顧景辰心中不是滋味,但是表面上依舊答應(yīng)了洛溪不去,惹得洛溪多看了他好幾眼,覺得不對勁。
果然,到晚上聚會的時候,洛溪收拾好一切之后,便出了門,結(jié)果就遇見了顧景辰。
“你在這里做什么?”洛溪驚訝的問道。
顧景辰看著洛溪,緩緩道:“送你去生日聚會的現(xiàn)場,上車吧。”說著,他便下車來拉著洛溪上車。
洛溪忙推辭著,可是她的氣力卻并不是顧景辰的對手,依舊被顧景辰堅定的塞進(jìn)了車子里面。
“誒,快要遲到了,你不想遲到吧?”顧景辰一眼便看出了洛溪想要下車的動作。
于是洛溪斜了他一眼,不打算和他爭辯了。
許默言手中抱著鮮花和戒指,微笑的等待著。
一旁的好友們也和許默言一起等待著,他們可是看清楚了許默言這些年對于洛溪的感情的,自然希望他求婚成功。
“默言啊,一定要成功拿下洛溪?!币粋€多年好友看著許默言,祝福著。
于是,眾人也都紛紛說道:“默言,一定要拿下洛溪,我們可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啊。”
許默言高興的說道:“這是當(dāng)然的。”
終于,洛溪到了,她同顧景辰一起進(jìn)入包間,可是里面卻一片漆黑的,于是洛溪便走到一旁,打開了燈。
“洛溪。”一打開燈,洛溪便看見了在眾人簇?fù)硐挛⑿χ聪蜃约旱脑S默言。
許默言看著洛溪,自然也看見了洛溪身后的顧景辰,他心下一驚,有些害怕顧景辰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