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佩瑾回到王府的時候,景琰已經(jīng)回來多時了!
景琰親自去接了楚佩瑾回來,兩人一起用了晚膳這才窩在房里說起渭南大澇的事情。
楚佩瑾聽說景琰要立軍令狀當(dāng)即一顆心跟著提了提。
她擔(dān)憂地問道:“你可有切實的把握?”
前世的經(jīng)驗雖然很有用,但若是對渭南的地形地貌不熟悉的話立軍令狀之舉還是有些冒險了!
景琰輕輕撫了撫她的肩膀算是安慰,“之前我便已經(jīng)研究過整個西韶的地形地貌,渭南這數(shù)百年來已經(jīng)發(fā)生過好幾十起洪澇災(zāi)害,如果再不加以治理的話,那個地方只會越來越貧瘠,時間久了,怕是真的有可能生出大麻煩來!”
楚佩瑾心下一動,“你是說,會引起百姓暴亂?”
景琰點頭,“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所以,此一去渭南賑災(zāi)是勢在必行!”
楚佩瑾知道景琰其實還是有很大的理想和抱負(fù)的,因此回抱了抱他精壯的腰身,道:“你放心,我會好這個家等你平安歸來的!”
景琰心頭一暖將楚佩瑾抱得更緊了些!
他就知道,他的媳婦兒最懂他!
楚佩瑾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支持景琰,自然便不再將時間花在耳鬢廝磨之上,她當(dāng)即拉了景琰去書房,兩個人一起開始討論起如何賑災(zāi),如何治理水患,如何預(yù)防瘧疾以及瘟疫以及災(zāi)后的重建等等事宜!
這一忙便忙到了大半夜!
第二天一早,楚佩瑾送景琰去上朝回來后困得又睡了個回籠覺,直睡到了日上三桿!
“王妃,您總算是醒了!您要是再不醒來,前面的外書房怕是要被五皇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給拆了!”
楚佩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翠枝,你在說什么?”
為什么五皇子和六皇子會在靖王府?
念雪過來麻利地扶起楚佩瑾,一面替她更衣,一面帶著笑意瞥了翠枝一眼,道:“我倒覺得你還是去審問那個暗衛(wèi)更合適些……”
翠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似是剛剛想起來一般對楚佩瑾道:“王妃,說起來您讓奴婢去審那個刺客,可那人軟硬不吃,奴婢……奴婢也沒有辦法……”
楚佩瑾知道那批人本就不是一般的暗衛(wèi),讓翠枝去也不過是為了給那人添些堵,倒也沒有真的指望著她審出些什么來,因此道:“他不說你就拿著劍朝他身上戳,不要戳的太厲害,死不了就行,本妃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還要奴婢去??”翠枝一張俏臉頓時皺成了苦瓜樣!
楚佩瑾穿好衣裳走過去旁邊洗了臉這才對翠枝道:“我的本意也不是要你審出些什么來。我只是讓你鍛煉一下自己的膽量,以后說不定還會遇到類似的事情,你總不能每一回都白著一張臉一直站在那里發(fā)抖吧?”
翠枝聽罷臉上一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王妃,奴婢從小到大連只雞都沒有殺過,奴婢就是害怕……”
楚佩瑾拍拍她的肩膀,道:“膽量都是鍛煉出來的,你拿那個刺客多練練,習(xí)慣了就好了!”
“多、多練練……”
翠枝頓時一臉的生無可戀的模樣若得念雪等人皆掩嘴吃地笑個不停。
那邊,念夏和念秋備好了飯菜,楚佩瑾剛坐下方才想起之前翠枝的話,忍不住又問道:“你剛剛說五皇子和六皇子在外書房,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爺還沒有回來嗎?”
念雪回道:“王爺先前已經(jīng)打發(fā)人回來遞了消息,說是午膳在宮里用。五皇子和六皇子說是來募捐的,奴婢做不得主,便說讓他們晚些時候再來,可是他們不肯走,奴婢沒有辦法,只得請他們在外書房稍坐……”
楚佩瑾看著眼前這一桌子的菜,想了想,道:“你去將他們請過來一起用些飯吧,本妃順便問他們些事情。”
念雪猶豫了一下,問道:“王妃,這合適嗎?”
楚佩瑾輕笑一聲,道:“本妃是他們的嫂子,有什么不合適的?快去!”
“是!”
楚佩瑾又吩咐念秋將飯菜移到迎客廳內(nèi)再添多兩副碗筷。未過多久,便瞧見五皇子和六皇子大踏步走了進(jìn)來。
“四皇嫂!”
五皇子笑瞇瞇地喊完一雙眼睛便盯在了飯桌上,“哎呀!我與六弟今日果然是有口福了!”說完,便尋了一處位置坐了下來。
六皇子跟楚佩瑾見了禮這才在五皇子的身邊落座。
楚佩瑾笑著說道:“兩位皇弟可真是稀客呀!你們來是為了募捐一事嗎?”
五皇子夾了一塊鴨肉放在嘴里一面吃一面含糊不清地說道:“四皇嫂高見!我們兄弟兩個來確實是為捐銀子一事沒錯,只是還有件事情想請教一下四皇兄,可偏偏他在宮里不得出來……”
楚佩瑾瞧著他們吃飯的模樣忍不住勸道:“你們慢著些吃,別噎著了!有什么話一會兒吃過飯了再說吧!”
楚佩瑾對于捐銀子一事心里多少也有些數(shù),知道一兩句話說不清,干脆便等飯后再說。
三個人其樂融融地吃了頓午飯,這才移步到了花廳里,念雪重新上了茶水,便退到了楚佩瑾的身后跟念秋站在了一處。
五皇子的眸光在念雪和念秋的身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笑說道:“四皇嫂,你的這兩個丫環(huán)倒是不錯,長得像一個人似的!這等絕色的雙胞胎美人兒給你當(dāng)丫環(huán)實在是可惜了……”
念雪和念秋抬眸瞪了五皇子一眼,板著臉不再看他。
“打??!”
楚佩瑾秀眉一皺伸手止住了五皇子的話頭,“本妃這幾個丫環(huán)金尊玉貴的很,你們可不要打她們的主意!”
五皇子嘿嘿一笑,道:“五弟我也只是說說而已……”
楚佩瑾撫額!
跟風(fēng)流倜儻的五皇子扯美人,怕是扯到天黑也拉不到正事上!
“你們自己捐了多少銀子?”楚佩瑾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枴?br/>
五皇子輕咳了一聲總算是收回花花腸子,正色道:“四皇嫂,小弟和老六都沒有什么身家銀子,所以每個人只捐了一千兩……今日一早我們兩個便去了二皇兄的府上,結(jié)果二皇兄也才捐了五百兩出來!四皇嫂,您想想看,這銀子是拿去渭南賑災(zāi)啊,這幾個銀子還不夠塞牙縫呢!”
楚佩瑾挑了挑眉,“你們就只去了二皇兄的府上?”
六皇子這會兒才開口道:“其實也去了三皇兄的王府,三皇兄答應(yīng)捐一萬兩銀子,但還沒給?!?br/>
“那別的臣子們呢?”
五皇子拍了下桌子,惱道:“別提了!昨天跟他們打過招呼的,讓他們積極踴躍地捐款,誰料想今天一個人都沒有送銀子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樣啊——”
楚佩瑾緩緩點了頭,摸了摸鼻子,道:“我這里倒是有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