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黃尚家變的一棵樹上,借著陰晦的月光,一個人影若隱若現(xiàn)。赫然是一個站在樹上的人,踩著樹頂端的一片樹葉,靜靜地看著黃尚的房子。
一道壓力驟然射來,是黃尚的方向。樹上人皺皺眉,隨即露出微笑,身影閃動,“倏”地一下子也不見了。
第二天,上課之前。大家聚在一起八卦,金寶唾沫橫飛,吹噓自己昨天找黃尚單挑。自己一個人大戰(zhàn)黃尚,打的黃尚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最后自己打累了才離開的。大家表示懷疑,不太相信,金寶頓時急眼了,對表示懷疑的同學(xué)瞪過去。這個時候,門響了,黃尚推門進來,依舊一臉的冷漠,漠不關(guān)心的冰冷。大家感覺整個教室頓時溫度下降到零點了。金寶瞪著眼睛看著黃尚,直到黃尚冷漠的走過他身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才松了一口氣。大家看黃尚來了,也沒了興致。
一天很快過去了,下課鈴響后。黃尚拎起包往外走。走到陳峰身邊時:“離我遠點?!币粋€人離開,回家。陳峰一臉無奈的表情,心里愈發(fā)的好奇:你到底是誰呢?“默”都被發(fā)現(xiàn)了,真是讓人又好奇又小心呢,吶,我就來慢慢期待吧。但是,離你遠點,這可不是我的作風(fēng)啊,這么有意思的人我可是要仔細的了解才行。
夕陽照在黃尚的背上,拉出一條長長地影子,孤寂凄涼。黃尚默默走著,同時身后墻角處彈出一個腦袋,一臉的秀氣,略顯小心的表情,一個身形勻稱,和黃尚差不多身高的男生。黃尚改過街角,他也立馬跟著跑過去,在后面小心的跟著。
快到家的時候,黃尚在一個無人的胡同,停下腳步,長嘆一口氣。后面那個男生趕緊把頭縮回去,但是又很不甘心,探出來??吹近S尚依舊站在那里不動。手攥成拳頭,從墻角出來,一步一步朝著黃尚走過去,露出一臉溫和的笑容:“那個,是黃尚同學(xué)吧。我?!薄皠e站在我的身后。”男生一聽,一怔。趕幾步走到黃尚面前,微笑著伸出手:“我是高岳,我們同班?!秉S尚依舊那副表情:“不要再站在我身后?!闭f完,抬腿回家,高岳縮回手,一臉的堅毅。跑著追上去:“我的家也在這條路。以后放學(xué)一起回家吧。”黃尚好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依舊默默地走著。
自那天以后高岳每天放學(xué)就和黃尚一起回家,黃尚依舊那副全世界與我無關(guān)的表情。
這天放學(xué)后,兩人依舊這樣走著,只有高岳一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包S尚,你是哪里人?你為什么轉(zhuǎn)來這所學(xué)校?你是不是很能打???你的戰(zhàn)力值是多少?。俊泵刻?,周而復(fù)始,不厭不煩的問。黃尚像個聾子似的。一句話也不說,跟沒聽到有人說話一樣。
走著走著,街上的人越來越少。突然,黃尚停下腳步,臉上顯出一絲厭煩。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高岳不明所以,以為黃尚厭煩自己那么多話了,問:“怎么了黃尚?”“你們還不死心嗎?”黃尚抬頭對著天空說。高岳更暈了。
“不愧是你,”街角的黑暗中走出來四個人,三男一女,全是一身樸素裝扮。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別裝傻了?!秉S尚一臉的不屑?!昂呛?。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碧炜胀蝗灰魂嚺で粋€人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上,就那么站著,站在天空中。高岳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這。這是什么情況?”揉揉眼睛,看看天空人還在。再揉揉眼睛,再看看天空人又在。這次,高岳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好厲害?!?br/>
“你自己回家去吧?!秉S尚盯著天空中的人說。高岳先是一臉詫異,然后一臉堅毅:“我說過以后放學(xué)我們一起回家的吧?!秉S尚怔了一下:“不要站在我的身后?!碧炜罩械娜遂o靜地看著黃尚:“跟我回去吧。你知道的,這樣做毫無意義。上面不會放過你的?!薄罢f完了,就滾?!秉S尚冰冷的口氣讓四周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好多。
“哎,”天空上的人嘆口氣,“就知道是這個樣子。沒辦法了,動手?!钡孛嫔系乃膫€人從頭到尾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聽到動手兩個字后,各自拿出武器,身形迅捷地朝著黃尚殺過來。速度飛快,高岳嚇得躲在墻角的垃圾桶旁邊,渾身發(fā)抖,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不可思議的一切。
黃尚身體后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躲過一個人橫劈,朝右邊一翻身,雙腳一點飛過一個人的頭頂,伸出左手抓住那個人的腦袋,朝前一扔。那個人就像子彈一樣飛出去,撞在路旁的墻上,砸出兩米直徑的蜘蛛網(wǎng)。天空中的人見一個人那么輕易地就被干掉了,無奈的搖搖頭。右手從兜里伸出來,抓著一把匕首。踩著天空,腦袋朝下,下蹲,狠命的一蹬。高岳感到周圍的空氣都震動了。
那個男的本來就是從高向下,速度快,再加上那一腳的助力,速度跟火箭似地,眨眼就刺到黃尚面前。只見黃尚面前突地一下子風(fēng)壓大振,把其余三個圍攻的人都逼到了旁邊。男人的匕首就架在黃尚的脖子前,而黃尚的嘴角微微上揚,一臉不屑的表情。左手抓住男人握著匕首的右手手腕處,使之不能前進分毫。右手從褲兜里伸出來,對著男人的左臉就是一拳,男人被這一拳嗖的一下打到旁邊的地上,嘭的一聲,地面被砸出好大的蜘蛛網(wǎng)。男人的嘴角流出鮮血,用左手擦了擦,“你的力量弱了。從前的你右手一拳可是能把我打暈兩秒的?!?br/>
黃尚看著他,一句話不說。身體前傾,膝蓋微曲,雙腳發(fā)力,嗖的沖到男人的面前,對著他面門就是一拳。男人身體朝后一仰,躲開這拳,右手的匕首對著黃尚的胸前一劃,黃尚左右手互用,抓住他的右胳膊,右腳前踏就是一個過肩摔。男人再一次被砸倒在地,口吐鮮血。
其余三個人也調(diào)整好呼吸,沖過來了。黃尚轉(zhuǎn)身開始對付這三個人。這時倒地的男人站起來。右手緊握匕首,雙腳齊用力,對著黃尚背后沖刺過去。黃尚專心對付面前三個人,沒注意到背后??吹睦芭缘母咴佬囊幌伦犹岬缴ぷ友哿?。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雙手抓起身旁的垃圾桶,噌的跑到黃尚背后,把垃圾桶對著男人就扔過去了。男人巧妙地躲過高岳的垃圾桶,一刀刺在高岳的心臟上。高岳頓時哇哇的大口吐血。眼前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了。只聽到垃圾桶當當落地的聲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高岳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躺著。高岳試著站起來,胸口一陣刺痛,疼的高岳呲牙咧嘴。只好躺下默默觀察這個房間。房間很普通,不是很大,裝修很簡單,但是很有美感,很舒服。除了自己躺的床以外,屋子里就只有一個衣柜,一個小圓桌,上面放一盞臺燈。一張書桌和一個大大的書架還有幾張凳子。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黃尚走進來。不再是一臉的冷漠,但依然嚴肅的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你醒了。”“我這是在哪?”“我家,你受了致命傷,所以暫時在這里養(yǎng)養(yǎng)傷吧?!薄澳慵揖湍阋粋€人嗎?”
黃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把買好的早餐擱在高岳面前?!耙院髣e再跟著我了。”高岳躺在床上,拿著面包咬一口,用吸管喝口水?!八麄兡??”“走了,就算你不出手,他們那種角色也傷不了我?!薄包S尚,我決定了,從今以后,你的后背就交給我了?!币荒槇砸愕目粗S尚。黃尚淡淡的回答:“你會死的?!备咴肋珠_嘴,笑了:“不會的,因為我的后背有你呢?!?br/>
“切!”黃尚起身離開臥室,關(guān)門時,“那就早點好起來,變強吧。拖后腿的話我第一個殺了你?!薄敖^對不會的?!备咴佬睦飯远ǖ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