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哪里來的?”
話一問出口,見喻窈窈眼神徒然一亮,楚墨喬暗道不妙,問錯話了,什么時候自己變得白癡了,這樣的問題,根本是在嘲笑他的智商。
“我?瑞士蘇黎世啊,不過,我的故鄉(xiāng)應(yīng)該是C市哦。”
難得有一次,喻窈窈盡然分外淑女,為回答問題而回答,沒有半分搪塞和笑話的意思。
見她雙眼寫滿認真,沒有任何欺騙的影子。果然,她是不知情的吧?如果,可以的話,就讓她和普通女孩子一樣的成長,這是她該享有的權(quán)利,楚墨喬如是想。關(guān)于那些特殊的部分,就慢慢發(fā)掘吧,只要有他在身邊,他都不會讓她一個人獨自面對。
“哈尼~墨墨~達令~sweet~”
各種稱呼都叫了一遍,還在他身邊繞了半天,居然還不理人,喻窈窈腮幫子氣鼓鼓的雙手叉腰,撅著小嘴擰著秀美,站到楚墨喬面前。
“楚墨喬!”
一聲嬌喝,只見喻窈窈柔弱無骨的雙掌貼著他的面頰,雙手使力掰過楚墨喬的腦袋。
“怎么了?”
怎么了?就這三個字,另喻窈窈差點氣得跳腳,她乖乖的洗好碗回來,順帶還泡了杯香茗帶過來,想要某人看看自己在廚房整理的僅僅有條,也有賢妻良母的潛質(zhì),不是真的廚房殺手,可自己這么個大活人在楚墨喬面前獻寶獻了半天,居然有些人卻熟視無睹。
“還不錯?!?br/>
楚墨喬拿過桌上的茶杯,小酌一口,其實味道真的只是還不錯。
“噗~”喻窈窈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哈哈笑了起來,“墨墨~你真的好可愛?!?br/>
嗲嗲的聲音,讓人聽了酥到骨子里。
楚墨喬發(fā)現(xiàn)了,喻窈窈有個壞習慣,就是在她開心亦或想撒嬌的時候,總會叫他“墨墨”,一個男人,一個成熟男人,被個小女人叫疊字的名字,總覺的怪怪的,改天,得把她這個習慣改改。
誰說可愛是女生和小孩的專利,在喻窈窈看來,此刻任她揉搓臉頰的楚墨喬也很可愛,見楚墨喬沒反應(yīng),她更是肆無忌憚的把他的臉搓圓捏方著玩。
相比之下,孩子心性的喻窈窈自然不會曉得,楚墨喬當下,正在為她的事情,而左思右考,想著怎么做,才會是對她最好的方式,他很樂意可以陪在她身邊見證她的蛻變。
拔苗助長的反面教材并不少見,喻窈窈也要有自己的成長歷程,他會一直在身邊陪同,給予關(guān)懷和鼓勵,但很多路,很多選擇,都要她自己做決定,他說的太早或者太多,都會阻礙她。
或許是發(fā)現(xiàn)喻窈窈正上下其手的蹂躪自己的臉,楚墨喬輕輕打了下喻窈窈的手背,“你很空?”
“今天是周末,我的功課就是休息!”喻窈窈理直氣壯的胡謅,她哪天不是休息,繼承了母親的財產(chǎn),除了偶爾通過互聯(lián)網(wǎng),和她的凱瑟琳阿姨,討論新品的研發(fā),溝通品牌的亞洲代理權(quán)問題,她什么時候朝九晚五的上班過了。
“跟我來書房?!?br/>
丟下一句話,楚墨喬就自顧自的往書房走。
呆呆的跟屁蟲喻窈窈,自然是緊隨其后,她眼中的世界,現(xiàn)在只能裝下一個楚墨喬,他的好他的壞,統(tǒng)統(tǒng)都是她的寶,能夠每分每秒的愛著,那是多么甜蜜的幸福。
“紅與黑?”
“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書中自有千鍾粟,慢慢看吧你?!背珕屉S便從書架中抽了本書遞給她,“看完記得和我說說感受?!彼]希望喻窈窈看了寫個什么觀后感,再獲個什么文學獎,只是想讓她有些事情做。
看著手里厚厚的書,好重哦,這便是喻窈窈最直接的感受。找了個離楚墨喬最近的位置坐下,攤開書,像模像樣的看了起來。
沉悶的《紅與黑》,喻窈窈看著密密麻麻的方塊字,就有昏昏欲睡的感覺,她不敢說,要是楚墨喬給她本原文版的,她倒可能看的快一些。
“墨墨~中午你下廚好不好?”
實在看不下去了,喻窈窈索性合上書,趴在楚墨喬書桌的對面,看著他專心致志的伏案工作,順帶試探下他到底有多認真。
“好~”
楚墨喬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他工作的時候,最忌諱有人打擾,可這個人是喻窈窈,就另當別論了,他可以遷就。
“墨墨~你明天也陪我好不好?”
“好~”
“墨墨~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凱撒酒店好不好?”
“好~”
……
“墨墨~你嫁給我好不好?”
“好~”
沒有一秒的遲疑,楚墨喬爽快的答應(yīng),這個男人,估計沒想到自己這聲好包含的意思是什么。
“哈哈~古人是不是有個成語,叫什么來著……是不是說,君子一句話,駟馬難追,嗯?”喻窈窈樂呵呵的問著,得逞的笑著,笑的肆虐,笑的妖嬈,一只手揉著肚子笑彎了腰。
等等,這個女人剛才問了什么……嫁給誰?
“你要嫁給誰?我不準!”才19歲,怎么著都還夠不著法定婚齡,楚墨喬在心里盤算著。
“錯錯錯,不是我要嫁給誰,是你哦~”喻窈窈傲嬌的伸出右手的食指,輕快的左右搖動,“你該不會言而無信吧,剛才,可是你答應(yīng)要嫁給我的哦,你聽……”
‘墨墨~你嫁給我好不好?好~’
“你……”
要是無語也分境界,那現(xiàn)在的楚墨喬,當真處在無語的最高境界。
“有聲音有真相,我可是錄下來的吶,唔~我到了法定婚齡,就來娶你啊!等等我,別著急哦~”
如果說楚墨喬是無語的極限,那么喻窈窈就是無聊過頭,下了套讓楚墨喬鉆,這還不算,還拿手機錄音。
兩人都明白這只是喻窈窈下的套,不能作數(shù),可看到喻窈窈得意的搖晃著手里的手機,笑的那叫一個明艷動人。這樣一件小事,就可以讓她樂開懷,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姑娘。
“茶沒了,我?guī)湍闳ダm(xù)上啊?!?br/>
喻窈窈拿了桌上的杯子,就往廚房走。
“啊~”
聽到喻窈窈的喊聲,楚墨喬立馬奔了出來,“怎么了?”話音剛落,就看見客廳的地面上有一攤液體正冒著泡泡的,邊上被液體濺到的花,早已不復原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