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原本想要坐在花夷身邊,卻被劉毓彤招呼著,坐在了花夷對面。
劉毓彤趕緊又把茶具推給了花夷,想要和菩提聊天。
花夷心想著這樣也挺好的,她慢慢煮茶,等他們談情說愛去。
“菩提老師,剛聽說你是龍恩寺的,寺廟里不都該是和尚嗎?你怎么頭發(fā)這么茂密?是用了什么生發(fā)水?能給我推薦一下嗎?”
花夷差點笑噴,側(cè)過頭去捂住了臉憋住,免得自己失禮。
這女孩子的腦回路,也太神奇了吧。
笑著笑著,她就上氣不接下氣,笑得咳嗽了起來,菩提趕緊遞給了她一方手帕,拍了拍她的后背,給她順順氣,等花夷不咳了,他才重新坐正了身子,冷淡得道,“你笑得太厲害,會把茶弄臟的?!?br/>
花夷點了點頭,適應(yīng)著他的冷漠,想了想又道,“那我先去洗個手?!?br/>
“去吧?!?br/>
花夷離開,劉毓彤才用著一副看好戲的眼神看著菩提。
“你們兩個,真的有故事?”
菩提斂下神色,一本正經(jīng)地略過了她的話題。
“我平時都用皂角洗頭,如果是生發(fā)的話,可以嘗試加點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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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非所問,必有貓膩?!眲⒇雇欀亲涌粗?br/>
菩提拿過方才花夷手上的茶具,細細研磨,“那我就再回答你上一個問題。不是說有和尚都要剃度,剃發(fā)修行只是一種形式,一種方便,一種形而下的東西。有頭發(fā)并不妨礙我修行,緣起本心,萬法無形,所以只要能夠參悟大智慧,并無一沉不變的法則。至于龍恩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屬于龍恩寺了,不過一介散僧。”
“為了她?”劉毓彤始終停不下來八卦的心。
“我不知道。很多事我還沒來得及堪破全貌,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過,一切與她無關(guān),我亦不會因此偏袒于她,你們可以放心。”
劉毓彤雙手搭在石桌上,嘆了口氣,“也是,你都這么坦誠了,她呢,看上去避你還來不及,我相信你們。不過菩提老師,我想給你毛遂自薦一下,其實我也很不錯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她話說完事時,花夷剛好回來。她聽著劉毓彤的表白,回避地想往外走,卻被菩提喊住。
“花夷同學(xué),茶粉磨好了,剩下的還要小衲來幫你做嗎?”
花夷只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從他手里接過了茶具,開始煮茶。
劉毓彤看著花夷嫻熟的手法,不由感嘆道,“沒想到你是真的對煮茶有研究啊,我之前都只在書上看過,沒有親手操作過。”她說完,仿佛想起了些什么,又道,“對了,我之前有看老師操作過,但是也只有幾件茶具,沒這么多的。”
花夷依次放下其它調(diào)料,輕聲問道,“這幾樣里,你們有不喜歡接觸的味道嗎?”
“沒有,我都想試試?!眲⒇雇Φ靡黄煺?,又問菩提,“菩提老師,你之前應(yīng)該喝過煮的茶吧?最好的是哪種?”
“我少有煮茶,只是一些重大儀式上有過。至于最好的……”菩提抬眼看著對面專心于茶道的花夷,“我聽聞過一種叫三日甘的茶可以清神明智,可我不確定我有沒有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