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雙手化爪,朝虛空一抓,一到裂縫顯現(xiàn)出來。
系統(tǒng)把兩人扔進(jìn)去,自己也跳了進(jìn)去。
下一秒,幾人便到了爆熊城外圍,系統(tǒng)一個閃身,消失在森林中。
蘇清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前面就是爆熊城,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就使勁兒打了自己一巴掌,這是真疼,聲音大到直接把李妙音震醒了。
“繼續(xù)上路嗎?”
“我看不用了?!?br/>
“為什么?”
“因為我們已經(jīng)到了?!?br/>
兩人正試圖弄清楚眼前的狀況,不遠(yuǎn)處的一個草叢里,一個人正在盯著蘇清二人,另一個方向,也有一個人在暗處盯著蘇清。
正當(dāng)蘇清想往爆熊城里走的時候,突然,那兩個人同時動了,都以迅雷之勢沖向二人。
一人扔出一些暗器,險些打中另一個人。
雖然沒有傷到他,不過也達(dá)到了減慢對手速度的目的。
蘇清見有人過來,手里還拿著兇器,就直接拿劍砍他,不過卻砍了個空。
那人道聲不妙,便換了一個目標(biāo),將李妙音劫走了。
戰(zhàn)斗力只有五的李妙音連動都動不了,只能被那人劫走,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蘇清,一臉茫然的看著跑開那人的背影,有低頭看看旁邊的另一個人,略加思索之后。
拿起劍架在了這人的脖子上。
“說,為什么要劫我。”
“這位兄臺,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我是為了救你,還險些被暗器擊中?!?br/>
“咦,好像是這么回事。”
那人汗顏,就他這智商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蘇清把他拉起來。
“是我魯莽了,謝謝你旳好意?!?br/>
那人也不計較。
“沒關(guān)系,我叫公孫雨伯,你呢?!?br/>
“我姓蘇,單名清,對了,你怎么會知道我有危險?!?br/>
公孫雨伯一臉尷尬的表情?!斑@個,我是跟蹤你來的?!?br/>
“哦?!?br/>
這么冷淡的嗎,和這你根本不在乎這些啊,那我是擔(dān)心個啥。
“啥?!你跟蹤我?”
“喂,大哥你這反射弧有點(diǎn)長了吧?!?br/>
蘇清心里也挺迷的,今天早上莫名的就到家了,然后還有人劫走了李妙音,自己居然還被跟蹤了,難道是因為我長得帥么。
誒,感覺自己忘了點(diǎn)什么,算了,不管了,回家。
捋了捋今天發(fā)生的事,蘇清起身,準(zhǔn)備回家,結(jié)果公孫雨伯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那個,蘇清大哥,你是不是忘了點(diǎn)什么。”
“沒有呀,怎么了?!?br/>
公孫雨伯一臉無奈?!拔也律┳又懒艘欢ㄏ肽鬯滥?。”
“嫂子?你說李妙音?哦!對了,想起來了,李妙音被人劫走了,不行不行,我得趕緊找她去?!?br/>
公孫雨伯此時哭笑不得,怎么還有這種人,我媽媽告訴我不要和傻子玩,我要去幼稚園了。
離此地不遠(yuǎn)的一個山洞里,身穿黑衣的劫匪威脅李妙音。
“你最好盼望著你丈夫會來救你,不然你可就完蛋了。”
李妙音一臉冷漠的看著他,這種事情她遇到的多了,小時候幾乎每隔幾天,哥哥就會被劫走,然后被劫匪乖乖送回來。
現(xiàn)在的李妙音有一百種方法逃出去,她只是想看看蘇清到底會不會來救她。
不過下一刻她就想通了,自己只是個被買回來的玩物,蘇清怎么可能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
于是就閉上眼睛,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讓劫匪很不爽。
看著這么美的女人卻不敢動,上頭下了死命令,只拿蘇清一人,其他事什么都不要做,以免被察覺。
沒錯,他就是被血魔閣白虎堂堂主派來鏟除蘇清的白虎堂精英,堂主聽聞顧山川閉關(guān),料定蘇清沒有其他依仗,就再次派人來刺殺蘇清。
沒想到半路被一個黃毛小子發(fā)覺,一路跟到底,還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突然,他聽到外面有聲音,就以為是蘇清來了,興奮地拔出劍來。
結(jié)果只是一只土撥鼠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那叫聲仿佛在嘲笑他似的,刺客大怒,直接靈力外放,將這土撥鼠拍成血霧。
不一會兒,他有聽到了一陣聲音,以為還是土撥鼠在搗亂,就沒有理會,結(jié)果從洞外飛來一劍,正中刺客心口。
他死了,沒錯,他死的透透的,斬魂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腔,雖沒能將其直接吸收,不過也治他于死地了。
兩人聽見洞里沒聲音了,就連忙跑進(jìn)來,看到的是刺客的尸體和一旁被五花大綁的李妙音。
蘇清趕緊過去給李妙音松綁,并詢問她有沒有被欺負(fù),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李妙音感覺到了真正的溫暖。
她內(nèi)心深處,那塊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眼淚從眼角滑落。
這讓蘇清有些手足無措,他從小就沒見過除了蘇芊芷之外的其他女生哭,自然不會哄人,總是問些笨拙的問題。
蘇清手忙腳亂的樣子讓李妙音破涕為笑,緊緊的抱住蘇清。
“謝謝你?!?br/>
蘇清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說了聲不客氣。
一旁的公孫雨伯看不下去了,出聲呵斥道。
“喂喂喂,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里還有個人呢,秀恩愛死的快啊。”
公孫雨伯這個單身狗傷不起啊。
許久,李妙音放開蘇清,整理下情緒,恢復(fù)了平日里的那種冷漠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鉆進(jìn)了她的內(nèi)心。
“多虧了公孫兄弟的辦法,我才能順利的把你救出來?!?br/>
“嘿嘿,我可是地裂州第一策略師,這點(diǎn)小事不算什么?!?br/>
其實那只土撥鼠是二人放進(jìn)來的,為得就是降低這刺客的戒心,才能成功的一劍封喉。
日上三竿,蘇清兩人望向不遠(yuǎn)處的爆熊城,不由得松了口氣。
雖然路上出了點(diǎn)差錯,不過還好,有驚無險,安全的回到了家。
剛剛出去的系統(tǒng)也回來了,聽聞這件事情,差點(diǎn)笑的背過氣去,不禁吐槽蘇清。
“您老還真是什么都能忘啊,獎勵給你了,溜了溜了,免得你的低智商傳染給我。”
蘇清一臉黑線的“歡送”系統(tǒng)離開,和李妙音、公孫雨伯兩人一同踏進(jìn)了爆熊城的大門。
終于,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