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梓一臉的擔心,木子陡然心頭一暖。
“是啊,沒事的啦!不用擔心?!蹦咀虞p輕一笑,說道。
忽然通道上傳來了一段爭吵,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
探出頭一看卻見兩個女生正在通道上不停的互相拉扯,其中一個女生身穿著黃色長裙,小臉兒長得倒是挺標致,不算很高的她踩著一雙名貴的高跟鞋。
而令一個女生則是穿著一條短牛仔褲,身上則穿著藍色的小背心。
低胸小背心讓她那胸前的那兩團‘壯觀’的渾圓若隱若現(xiàn),倒多了一種調(diào)皮性感的味道。
“媽的,賤人!”只見穿著黃色長裙的姑娘猛地臉色一拉,左手一把扯住了穿牛仔褲女人的背心,一扯開里邊的兩團渾圓頓時敞露在外。
見自己被人都欺負到頭上來的牛仔褲女生也不甘示弱的一把扯住了另一個女生的長發(fā)狠狠的一扯。
頓時黃色長裙的女生傳來一陣痛呼,抓住藍色小背心的女生胸前多出來的那兩團奶+子狠狠的揉、虐,那力度仿佛眼前的女生便是自己的殺父仇人般。
見隨時上演一場犯罪戲碼的楊梓眼色劃過一抹異樣,微微皺起了眉頭的他終于看不過眼便沖了上去將兩個人給分開來。
只見楊梓一把扯開了黃色長裙的女生,這時聲音也跟著低沉了幾分,“李沫,到底怎么回事?!?br/>
聽到李沫這個詞的木子頓時渾身一抖,穿黃色長裙那個姑娘就是和姐姐有過爭執(zhí)的女生......
見楊梓出現(xiàn)后的李沫頓時皺起了眉頭,還沒三秒木子便親眼目睹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戲子。
只見看到楊梓出現(xiàn)后的李沫臉上劃過了一抹異樣,隨即還沒三秒眼中的熱淚便盈眶而出,女人瞬間將楊梓給抱緊。
莫名被抱住的楊梓陡然愣了愣,有些無辜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一邊的木子,卻見木子沒什么表情,只是閃著那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nèi)齻€。
頓時楊梓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連忙將懷里的李沫推了開來,將她穩(wěn)定好后詢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干嘛要哭?”
“親.....”嘴一扁、熱淚說出就出的李沫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卻遭來楊梓的一道警告的眼神,頓時都吐出到嘴邊兒的話給咽了回去。
見李沫閃著一雙快要哭花妝的另一個女生臉上露出了一抹厭惡,沉吟了片刻,也沒有解釋剛剛為什么會和李沫爭吵便轉(zhuǎn)頭就走,走前不輕不重的說了句:“我走了?!?br/>
看著那個姑娘走遠的身影,李沫這才訕訕的抿了抿薄唇,也再也沒把剛剛的事情做一個說明。
一旁的楊梓見狀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提醒道:“李沫,我們這次公司全體員工難得聚在一起來旅游,你別掃了總裁的興,不然后果會怎么樣,你很清楚?!?br/>
一旁的李沫低著頭一直不吭聲,原本木子也只是一個觀眾,有熱鬧自然得好好看。
直到木子看到低著頭的李沫臉上帶了一絲怨恨的表情后,忽然心里一抖。
看得出來這姑娘又是一個心機婊呀!
就憑著剛剛那個潑婦勁兒還有轉(zhuǎn)眼說哭就哭討同情的樣兒,她足以直到李沫――不太好對付。
忽然之間,她有些明白為什么姐姐當初會和眼前這個李沫吵架了。
心機婊這家伙,不損人利己就還好。
可一旦損人但凡摟上這個詞兒的人那可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好了,既然沒事就走吧,下次不要亂來。”見李沫只是一直乖乖的低著頭的楊梓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有些無奈的抿了抿薄唇后便將李沫給打發(fā)走。
將李沫打發(fā)走的楊梓這才走了過來,輕聲說道:“這年頭女生還......挺恐怖的?!?br/>
這語氣活像被剛剛那一幕給嚇到了似的,滿滿的委屈和無辜。
一旁的木子輕笑了一下,沒有回復,只是若有所思的一直往李沫消失的通道上看去。
“對了,今晚在大堂上可是有自助餐會,挑好自己的禮服沒有?!毕肫鹗裁吹臈铊鬟B忙開口問道。
“禮服?我沒帶野,沒禮服,那我就不去了吧?!蹦咀幽樕蟿澾^一抹錯愣,這才回過神來應道。
卻見楊梓微微擰了擰眉頭,俊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為難。
說話的語氣也多了幾分不自在,“不去不行吧,總裁規(guī)定全體員工都得去,并且就連手機都不給帶去,要專心的享受這個舞會?!?br/>
聞言木子正想說著什么的時候,卻猛地一怔。
有些不確定的反問了句,“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我說總裁規(guī)定全體員工都得去呀!而且手機都不準攜帶,要專心享受這個舞會?!彪m然覺得木子有些怪異,但楊梓也不好多說,乖乖的重復了剛剛的話。
聞言木子頓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嘿嘿嘿,全體員工都去對吧?
嘿嘿嘿,手機還不準攜帶......
她的內(nèi)心頓時涌起了一個十分邪惡的想法,沉吟了片刻后忽然拍了拍楊梓的肩膀,陡然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說道:“好!你放心吧,我這不沒有禮服嗎?然后身體又有些不舒服就在房間休息吧?!?br/>
楊梓臉上一怔,連忙用手蓋住了她的額頭探了探體溫,而后十分不解的反問道:“你不舒服了?怎么回事?你吃藥沒?”
楊梓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木子不禁好笑的拍走他的手,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不舒服,你怎么比我這個當事人還緊張呀!”
此話一出,楊梓的臉上頓時劃過了一抹可疑的紅潤。
楊梓就像是有些惱羞成怒般立馬板起了臉,隨即十分淡定的回了句,“我這不都是在愛戴我的下屬嗎?”
看著楊梓那一抹說變就變的臉色,木子不禁又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坦然的回了句:“好好好,干嘛這么認真,我也就隨便說說。”
楊梓臉上的紅潤頓時蔓延到了耳根,隨即草草丟下了一句,“記得吃藥。”便消失在她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