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給我吧!”田葉哲笑了笑道,不過這種情況也只有他還能笑了。
天涯無奈,只好把手機(jī)遞給田葉哲。
“喂,幫主,你在聽嗎?”由于許久沒聽到回答,那邊唐欽疑問道。
“唐香主,他們有多少人?”田葉哲淡淡道。
“很多,至少比我們多出一倍,而且他們是有備而來,所以很有計劃,他們的人力分配是根據(jù)我們在每個場子的人數(shù)來定的,所以現(xiàn)在就算是我所在的堂口都已經(jīng)保不住了!”
唐欽其實還少說了,這一次溫中勝和天衣社密謀進(jìn)攻唐欽,是經(jīng)過緊密計劃的,溫中勝自己出了就有五百多人,而天衣社更是出動八百多人。
為什么天衣社會這么賣命呢?因為他們一直以來在T市就被唐欽壓著,而他們又因為顧忌忠紀(jì)會和正興幫而不敢從文京派出太多人力。
而要是只出幾百人又斗不過唐欽,但是他們對唐欽的地盤是早就垂涎了,現(xiàn)在溫中勝主動找上門來說是出人幫助他們打壓唐欽,而且承諾把唐欽的勢力剔除T市后整個T市全歸他天衣社,所以吳化(天衣社老大)當(dāng)然很高興了。
田葉哲目光深邃地沉思良久道“保不住,就不要保了!”
別說唐欽不知道他的意思,就連天涯都被他這話搞懵了,“幫主,……什么意思?”
“唐香主,帶著兄弟們撤出據(jù)點!”田葉哲直接道。
“啊?幫主……那我們撤到哪啊?”唐欽愣住了。
田葉哲想了想道,“把兄弟們化整為零,秘密撤到……唐山,然后所有人分散找賓館住下,記住,越分散越好!”
唐欽和天涯皆不知道田葉哲是什么意思,不過唐欽愣了幾秒后還是答應(yīng)道:“是,幫主,我這就組織兄弟們撤退!”
“等等,唐香主我們沒必要撤得那么干凈,畢竟T市我們還是要回去的,撤出T市時舉動大一些,然后出來后分別從不同的城市進(jìn)入唐山就行!”田葉哲眼神深邃道。
唐欽也不笨,很快就知道田葉哲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幫主,我明白怎么做了!”
“嗯,讓兄弟們小心一些,你不要隨兄弟們?nèi)ヌ粕?,我現(xiàn)在在朝陽,你來朝陽找我!”田葉哲道。
“是,幫主!”
掛斷電話后,田葉哲那迷離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他在想著如何發(fā)展自己的實力。
“小哲,你讓唐香主撤出T市?那樣我們不是沒有根基了嗎?”天涯也不懂田葉哲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爺爺,地盤是死的,據(jù)點也不是我們的根基,人才是最重要的,有兄弟就相當(dāng)于有根基!”田葉哲笑道。
天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因為從他跟隨奕青以來就只是以一個戰(zhàn)將的身份存在,動腦筋這些事他從來不會去想。
田葉哲說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爺爺,可兒沒事吧?”聽到可兒,依夢歆才想起來昨天由于保護(hù)自己而被秦義手下打傷的的可兒。
“她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不過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不醒!雷奔和小萱正在醫(yī)院里照顧她和小笑?!碧煅牡馈?br/>
田葉哲心里一酸,這三天,實在是太狼狽了,五個都是高手的保鏢卻有三人受傷,連自己都只能躺在床上,還讓依夢歆受了那么多的傷害。
這歸根結(jié)底還是自己沒有實力,這個世界,沒有實力就只能讓人家欺負(fù),田葉哲握緊拳頭,暗暗下定決心,出院后一定要在**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只有我欺負(fù)別人,絕不再允許任何人欺負(fù)自己。
田葉哲一向都是一個有仇必報,有恩也必還的人,所以出院后的田葉哲,憑著自己的智慧還有身邊五大高手再加上唐欽等人的協(xié)助下,勢力極速增長。
而且他很聰明,知道自己還不是溫中勝等人的對手,所以并沒有為了報仇而冒昧進(jìn)入文京或者T市,而是在周圍三大幫派都未涉及的地方建立勢力。
而田葉哲也正是以這些讓所有大一點的黑幫都看不上的小城市為根據(jù),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發(fā)展壯大,當(dāng)然,這是后話。
兩天后,唐欽來到朝陽,隨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兩人,兩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青年。
這兩人可以說是唐欽的左右臂,一個名叫蕭飛,這名字取的,蕭飛長的很是帥氣,一身打扮極其像是個古代大俠,要是現(xiàn)在他拿著他的長劍,那么絕對就是一風(fēng)流俠客。
此人從小練武,身手高強(qiáng),而且不多見的是他在打斗中是用一把古代常能見到的長劍。也算是稀奇了。
而另一人則是一文弱書生樣,個子還沒有田葉哲高,長的清清秀秀的,像個文職一點也不像是混**的。
此人名叫諸葛南云,很是隨和,看到田葉哲躺病床上,先是恭敬地叫了聲幫主之后還關(guān)心地問好。
不過蕭飛可就不同了,只是很隨意地叫了聲幫主后便往墻壁上一靠,自顧自地玩弄著自己的頭發(fā),典型的眼高過低,因為他是覺得田葉哲并未表現(xiàn)出可以讓他尊敬的能力。
田葉哲也不計較,笑呵呵地打招呼。
沒想到第一二次見到田葉哲都是在醫(yī)院,唐欽嘆了口氣,暗道幫主的日子比自己還不好過啊。
田葉哲一直覺得叫唐欽唐香主顯得有些生硬,“唐香主,這么叫你我覺得很是不舒服,以后我就叫你唐叔吧!”田葉哲笑道。
“幫主,這怎么行?”唐欽慌忙道。
“哎,只是個稱呼而已,再說了你也是我的前輩嘛,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就叫我小哲或者小風(fēng)就好?!碧锶~哲道。
“這……”
“就這么定了,哦對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田葉哲打斷他的話。
“哦,都已經(jīng)辦妥了,按照……您的意思,我留下了一部分機(jī)靈的兄弟秘密潛伏在T市,其他的兄弟全部已經(jīng)分散在唐山了。”唐欽道。
“嗯,很好!辛苦你了唐叔!”“幫主客氣!”唐欽還是改不了口。
“幫主,我們撤到了唐山,現(xiàn)在連據(jù)點都沒有了,下一步我們怎么做?”或許這諸葛家都是善于玩腦筋吧,所以這諸葛南云也被稱為是唐欽的軍師,當(dāng)然,后來也成為了田葉哲手下不可或缺的智囊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