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蓉是春節(jié)過后的第一上課的時候過來的。
她來的時候,寢室里的眾人都已經(jīng)去教室了。不過也幸好沒幾個人,不然到時候樓里又該傳她背著大被子上樓的言論了。
安頓了了很久,這才去到教室。
“你是幾班的?”
是個合堂課,他們一整個專業(yè)大一的都在一個班。授課老師看見她進來的時候,想裝沒看見都不行了。
——畢竟是已經(jīng)上過一節(jié)課,而第二節(jié)課也已經(jīng)上了二十多分鐘了。
學習委員舉手:“老師,我們一班的?!?br/>
“行,回去吧?!?br/>
并沒有過多為難。
眾饒目光隨之又回到課本上。
夏素媛和吳千凝兩個人卻自始至終都盯著她看。一直看到女生把課本拿出來,手里的筆寫寫畫畫了十多分鐘。
“她家里肯定出事兒了。”
回家的時候是被父母拽走的。
來的時候也沒跟大家一起來。
于是吳千凝輕易地就下了論斷。
“我倒覺得不一定?!毕乃劓掠X得她的不真,“也有可能她家的父母就那個德?!?br/>
臺上的老師停下了講課:“別話了,好好上課。”
沒點名道姓,雖然她也不一定能點出來。
但是目光卻是實實在在落在她倆身上的。
然后等到周晚上的班會,輔導員找王昱蓉約談了。
眾人看著老師把她喊出去,有嘲諷的,有看笑話的,有漠不關心的,還有似乎好像有點在意的。
“你看吧。”吳千凝湊到夏素媛耳朵邊上,“我就,康芳蕤,雖然年紀輕輕,但好歹也是個輔導員。她要是約談個學生,那肯定是學生家里有什么大事了?!?br/>
她的是實話。
畢竟輔導員平時不怎么找人聊。甚至,夏素媛都懷疑那兩個輔導員能不能把整個學院的人都認過來全。
當然并不是見到面能喊出來名字的認,而是看見臉能知道是自己學院的認。
于是夏素媛心里也有點不確定了。
后排的男生開始忍不住聊起了。
“大橙子,你好的追人姑娘的,成果怎么樣???”
男生習慣性聲音放大,半個教室都能聽見。
孔哲成“嘖”了一聲:“你聲音這么大干嘛呢?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要追人不是?”
“喲,我們孔大少怎么還害羞了?”
男生起哄。
夏素媛回頭看了一眼。班里的男生分成三撥。一撥極為安分,一撥是像沈南朝那樣,平時上課也聽話,該做什么也做什么,老師比較喜歡。
還有一撥就是跟孔哲成混在一起的。
老話叫,混子。
所以她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孔哲成摸著不存在的胡子裝深沉:“快了快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初見成效?!?br/>
“成到哪一步了?”
“她啊,平時跟人相處,你見她過話或者有朋友嗎?現(xiàn)在,只要我去找她,絕對臉紅,絕對嬌羞得不能校我敢打包票,她肯定是喜歡上我了。只不過是內(nèi)向,不敢跟我表白。”
“您當時也就是以賭注,可別把自己賠進去了。這種姑娘其實不好處理。平時看著窩窩囊囊的,真絕起來,還不一定能做到哪一步呢。”
孔哲成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她啊,你可別還真不敢有什么大動靜。你知道輔導員找她是因為什么嗎?就她那種出身的,沒什么背景,怎么敢找事兒?!?br/>
“所以啊,”男生話鋒一轉(zhuǎn),“咱還是覺得夏素媛那一種的更有挑戰(zhàn)性?!?br/>
女生聽見自己的名字不可置信地回過頭。
男生因為一直看著她,見她盯向自己了,彈了個響舌。
彈舌的聲音出來的同時,一個媚眼飛到了女主人公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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