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濃稠的漿水將冰安層層包裹,胸口上好像壓了一塊巨石,呼吸變得艱難起來,耳邊回蕩著古怪的樂曲,細聽時卻連旋律也聽不清,冰安只覺得詭異異常,眉尖微微蹙起,不對啊,平時不這樣的。
冰安猛地睜眼眼,不遠處有一對明亮的光點,似銀似灰又有點像白光,在這一瞬間冰安感到了心安,待到細細打量時光點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眉,越皺越緊,冰安閉上眼睛仔細聽著耳邊傳來的交談聲,如往常一樣模模糊糊,聽不真切,隱約聽出是兩個女人在聊著家常,好像還有什么‘小心’‘記得’‘可憐’之類的詞語夾雜其中,讓人摸不著頭腦。
算了,不想了,輕輕搖了搖頭,冰安閉上眼讓自己再度睡去。醫(yī)院的走廊上,冰安和林醫(yī)生并排走著,林醫(yī)生無意間說起自己可以看到那些東西,旁邊一個人輕蔑的哼了一聲‘那又怎樣’話音剛落,冰安睜大了眼睛,瞳孔驟然收縮,前方一個護士穿著護士服推著擺滿藥品的車子迎面走來,冰安屏住了呼吸
“當做沒看見,別盯著她看,快,低頭!”林醫(yī)生急促的聲音在冰安耳畔響起,冰安想閉上眼可是不由自主的盯著那護士的腳步,一顆心就快要停止跳動的感覺讓冰安覺得自己墜入了冰窖,護士迎著冰安走來終于露出本性,猛地合身撲上來,冰安本能的閉上眼,絕望的神情在磕眼皮的剎那由眼底噴涌而出。
這個夢,到底,代表著什么?感覺很不好,好像,嗯,這個夢想告訴我什么,會是什么呢。
冰安苦苦思索著。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那種我和別人不一樣,我很特殊,我不屬于這兒的感覺越發(fā)強烈起來。
打開電視,冰安機械的換著臺,腦中仍在反復思索著,想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說服自己不要多想。
“嗯?”冰安緩緩的抬起頭,側耳聆聽,清越婉轉的笛聲流進耳畔,疑惑不解再度攀上冰安清秀的臉龐,漂亮的眸子蒙上一層薄薄的煙霧,變得更加艷麗。
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輕柔,一如母親溫柔的話語,又如朋友親切的問候,又如情人溫柔寵溺的低語。
心中柔軟的地方被笛聲輕柔的觸碰,冰安頓時覺得自己被陽光包裹著全身都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心中也異常溫暖,踏實,那久違的安全感在這一刻重新回歸到自己的體內,周圍的一切都綻放出光彩,釋放自己對生命的熱情,
“回到我身邊吧,這次玩的夠久了,想你了”溫柔清冽的聲音緩緩響起,冰安點點頭,
“好”輕柔的話語吐出的剎那冰安被自己驚到了。怎么會?自己為什么對這個聲音這么熟悉,就像早已將它刻在靈魂深處,自己的回答怎么會如此自然,點頭的動作也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從未想過那般輕柔的語調會有一天從自己口中說出,只是,自己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絲欣喜,一絲期待,還有滿滿的,甜蜜?
我這是,怎么了?一縷柔和的白光縈繞在冰安身旁,漸漸變大,將冰安包裹,白光突然發(fā)出刺眼的光芒,隨即消失不見,只留下空蕩蕩的房間。
“嗯…”揉著惺忪的睡眼凌瑤緩緩睜開眼睛,耳邊的笛聲依舊優(yōu)雅,清晰。
“唔,看來不是做夢”凌瑤喃喃道,
“這笛聲還不錯,咦?怎么這么熟悉?”凌瑤努力回憶著這其中的緣由。
“該回來了,你這次玩的太久了!”霸道的聲音夾雜著點點不滿,細聽還帶著些許柔情與思念。
凌瑤的眉頭微微蹙起,漂亮的眉眼上覆蓋的寒冰沒有一絲消融,隱約還有加重的趨勢,只是那微微波動的眼神流露出星星點點的柔情與喜悅,連她自己都未曾發(fā)覺。
“嗯”輕不可聞的鼻音從凌瑤的鼻翼中溢出,這點沉浸在回憶中的凌瑤也不曾察覺。
這聲音,這語氣,都好熟悉,好熟悉,是誰呢,為什么想不起來,真是的,到底是誰?
一道白光驟然乍起,攜著凌瑤就這么憑空消失了。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