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她這般模樣,稍微用眼神安撫了一下,隨后便走至蕭遙身旁!
只見他走上前,對蕭遙行禮道:“皇叔來此,所謂何事?”
蕭遙見他這般,滿眼堆笑,他痞里痞氣的回道:“當(dāng)然是還東西,俗話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不是,不過嘛……”
他故意在柳家小姐身上打量少許,然后‘嘖嘖’的說道:“不過嘛……就柳小姐這姿色,本王恐是不會再來向侄兒借的時候!所以,侄兒啊,自家的東西,要保管好,不然出去污了他人的眼就不好了!”
說完他還像一個長輩一般,拍了拍太子的肩,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太子竭力壓下內(nèi)心的憤怒,他緊握拳頭,然后悄聲在蕭遙耳邊咬牙威脅道:“你莫欺人太甚!”
蕭遙當(dāng)他會怎樣,原來也不過如此,他讓御風(fēng)辦的事,應(yīng)該也快好了吧!
見太子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他又給添了一把火:“原來柳小姐叫柳太甚嗎?失敬,失敬!”
這話,他是當(dāng)著柳家小姐說的,看似客氣,實(shí)則嘲諷意味十足!
那柳家小姐還沒有聽出蕭遙的弦外之音,她見蕭遙就那么看著她,滿臉一片羞紅,已然是忘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見她羞羞答答的對著蕭遙說道:“我……我不叫柳太甚,我叫……”
怎奈她話還未說完,蕭遙就甩出一句:“沒興趣!”
此時,位面直播間里也是一片熱鬧。
【噗哈哈哈哈,這個梗我能笑一年!】
【柳太甚,欺人太甚,哈哈!】
【我懷疑樓上在開車,但是我沒有證據(jù)!】
【疑車無據(jù)+1】
【這位柳小姐,真慘!話說,前一刻才被諷長的丑,這一刻怎么又這副模樣?】
【樓上就不知道了吧!長的丑,活的久~】
【什么鬼亂入?】
【你們難道忘了,主播還沒有向我們互動過嗎?】
眾人:【…………】
你這么會插刀,我們叫你補(bǔ)刀帝如何?
且不管直播間發(fā)生了什么,就說這柳小姐……
在蕭遙說出那句‘沒興趣’之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裝暈的時候,就被一股重力給踢飛了!
這下子,還真暈了過去!
太子也不管被自己踢飛的柳絮兒,而是徑直走到蕭遙面前,氣急敗壞的對著那個坐在馬車邊修著指甲的蕭遙說道:“皇叔是不是要給本宮一個交代?”
“哦?什么交代?說到此事,本王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只見他輕飄飄的指著暈倒在地的柳絮兒說道:“這本是你的女人?”
“皇叔穿成這樣,是不怕別人知道你睡了本宮的側(cè)妃嗎?”
“
你都不怕被綠,本王為何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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