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消化著右手寄生蛛傳回的信息。
持久控制?!
也就是說,只要宿主不死,它就能一直控制。
停止寄生?!
那不就是說,可以回收寄生蛛進行使用嗎。
變成異能核心!
這個跟左手寄生蛛功能一樣,沒什么好說的。
安全模式?!
讓宿主無法攻擊自己,避免被控制者威脅自己的安全。
“你的控制半徑是多少?”
秦宇通過意識,向女人腦中的寄生蛛發(fā)出詢問信號。
幾乎是剛問完,寄生蛛就反饋了信息:
“兩百米。”
居然是兩百米!
這可比左手寄生蛛遠了將近一倍。不過,這是跟舊的左手寄生蛛比。
新的左手寄生蛛還沒有試驗,不知道其能力改善了多少。
要是能讓秦宇自己選擇改善的地方,他最希望改善的是寄生蛛的智商。
如果左手的寄生蛛,能有右手寄生蛛般的智商,他戰(zhàn)斗起來可就省事多了。
已經(jīng)清楚右手寄生蛛大致能力的秦宇,決定給寄生蛛改名。
根據(jù)寄生蛛的特性,他將左手的普通寄生蛛稱為短期寄生蛛,將右手的寄生蛛稱為持久寄生蛛。
雖然聽起來并不華麗震撼,但重在好記,并且容易區(qū)分它們。
秦宇弄清持久寄生蛛大致功能,加上給寄生蛛分類命名,總共也就花了幾分鐘的事情。
此時,被控制的女人,依舊保持著左手舉槍,右手想要摸頭的姿勢站著。
剛剛交戰(zhàn)時,女人開了兩槍,但是走廊外依舊安靜,竟然沒驚動周圍的強盜。
看來,這女人的話還蠻有分量,讓這幫小弟不打攪她打槍,就真的不過來打攪。
秦宇來到女人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前凸后翹的美女,發(fā)現(xiàn)對方眼中并沒有泛著那種淡淡的綠色熒光。
這應(yīng)該是持久寄生蛛和短期寄生蛛寄生宿主后的差異。
對于兩者寄生后的差異,秦宇暫時不打算浪費時間去研究,而是在考慮著該如何處置眼前的女人。
是直接把她變成喪尸,帶在身邊好呢?
還是讓她保留神智,給她行動自由,成為他的跟班?
又或者干脆把她殺掉,然后趁夜逃離這里?
既然女人已被控制,那就要榨取她身上的最大價值,畢竟,浪費是可恥的。
現(xiàn)在,將女人殺掉再逃跑,是最沒價值的選擇,秦宇除非傻了才考慮這么干。
而讓女人直接變成喪尸,使用價值又太低,他也并不考慮。
因為他現(xiàn)在只是綠體異能者,宿主轉(zhuǎn)變成喪尸,也只會是普通的綠體喪尸。
那玩意對上普通幸存者還行,要是對上經(jīng)驗豐富的幸存者,沒有一打至少也得半打才能構(gòu)成威脅。
所以,現(xiàn)在最有價值的選擇是,讓她保留神智,成為自己的跟班。
而且處于綠體淘汰期的秦宇,急需弄到大量的物資過冬。
有多個人幫忙搞資源,這對虛弱且持續(xù)發(fā)燒的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想著以后有個有頭腦,會耍槍的跟班,秦宇對順利度過冬天充滿了信心。
而還是處男的他,竟然無恥的忽略了美女能暖床的附加功能。
心中有了決斷,秦宇讓持久寄生蛛進入安全模式。
然后,他把女人的行動控制權(quán),交還給對方。
恢復(fù)行動力的女人,先是一愣,接著毫不猶豫揮出雙槍指著秦宇腦袋并扣下扳機。
槍并沒有響。
因為她頭腦以為自己已扣下扳機,但事實是,手指什么都沒干。
她開始拼命使勁讓手指扣動,卻失望的發(fā)現(xiàn),她的兩個食指完全無法控制。
似乎已是不再屬于她的物件。
這個女人,面對奇怪的情況,反應(yīng)倒也十分迅速。
她左手丟槍向秦宇,右手則迅速松槍,摸向大腿的狗頭刀,打算用刀給秦宇一個致命攻擊。
原本這將會是一個非??岬呐R機應(yīng)變的格斗畫面。
可惜的是,這畫面只存在于女人的腦海里,而她的動作僅僅只完成了右手松槍那一步。
她甚至連左手丟槍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女人不可置信的松開左手手槍,抬起雙手在眼前看著。
那目光仿佛是在看一雙別人的手一般。
她試著雙手握拳,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十指竟然像以前一般靈活。
可當她準備抬手給秦宇一拳時,卻發(fā)現(xiàn)雙手根本沒有跟隨她的意志移動。
這一次,女人終于認清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不再去攻擊秦宇,而是沖面前一臉淡然的秦宇大聲質(zhì)問:
“你對我做了什么?!”
那聲音帶著怒氣,而且聲音很大。
秦宇擔心附近強盜聽到,急忙小聲制止:
“噓!女人,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小聲點說話?!?br/>
“你!……”
女人似乎想沖秦宇怒罵,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她壓低聲音說道:
“你讓什么東西鉆到了我體內(nèi)?!”
“你不用知道那是什么!你只需明白,你現(xiàn)在小命捏在我手里就可以了?!?br/>
說完,秦宇讓持久寄生蛛控制女人走到床邊坐下。
而他則垂著手中突擊步槍,走到她面前隨意的站著。
“你打算對我做什么???”
被秦宇控制了行動,女人怒氣沖沖的小聲質(zhì)問。
看來,這個女人即使被控制了行動,也依舊非常的強硬。
不過秦宇并不介意對方的語氣和態(tài)度。
反正他的打算就是,肯乖乖的幫他做事,那就留她性命并交還身體控制權(quán)。
如果不原意配合,那他也不介意把她當操線木偶來使用。
“聽著,下面的話我不會跟你講第二遍。聽完后,你必須做出選擇!”
秦宇交還了女人身體控制權(quán),看對方聰明的安靜等待,于是接著說:
“現(xiàn)在,有一只我用異能控制的蟲子,寄生在你的大腦里。
它已經(jīng)跟你的大腦連為一體,你們的生死也連成了一體。
它死你就會死,而你死它也會死。
還有,如果我死了,蟲子失去我的意志后,會主動自殺。
所以,只要你不打我的主意,就可以一直好好的活下去。
當然,這其中還有個限制,那就是你必須跟我保持一百米的距離。
如果超出一百米,要么它控制你來找我,要么我切斷聯(lián)系讓它自爆?!?br/>
秦宇故意加重了“自爆”這兩個字,確定對方聽懂自己意思后,他開始讓女人做選擇:
“好了,你也清楚自己當前情況了?,F(xiàn)在,做出你的選擇:
成為我的隨從,主動為我做事。成為我的傀儡,被我控制著去做事?!?br/>
聽到秦宇給出的兩個選擇,女人似乎陷入了沉思。
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題,兩個選項都不是令人喜歡的選擇。
選擇任何一項,都表示今后要失去人身自由,一切事情,都以秦宇的意志為主。
這跟讓女人成為秦宇的奴隸并沒多大區(qū)別,甚至這就是讓女人成為秦宇奴隸的選擇題。
屋子陷入一片沉寂,秦宇不想催促對方急著做出選擇,他相信對方能想通的。
只要這個女人不固執(zhí)、不笨,她就一定會選a。
因為,反抗、沉默和b選項,其實都是同一個選項。
借助戰(zhàn)術(shù)眼鏡的微光模式,秦宇清楚的看到女人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顯然非常不甘心,她想要殺死秦宇、想要逃走、想要怒罵。
但是,她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安靜的坐在床沿。
五分鐘過去。
女人似乎想通了,她抬頭看著秦宇平靜的說:
“我可以選a。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只能選b。”
秦宇沒想到女人會如此回答,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女人。
她居然談條件,而且態(tài)度十分堅決,明顯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
秦宇不知道對方哪來的自信,讓她覺得自己必然會答應(yīng)條件。
原本想要一口回絕,但轉(zhuǎn)念一想,在這末世,誰還會如此傻的寄希望于一個口頭承諾?
不如先聽聽對方提的條件再說。
于是,秦宇簡短的說:
“你先說條件,我再判斷是否答應(yīng)你。”
女人露出一個笑容,像是勝利者的微笑。
“條件是:任何情況下,都不許拋棄我!”
這就是女人的條件,語氣依舊非常平淡,態(tài)度同樣堅決。
一副沒有討價還價余地的姿態(tài)。
秦宇一愣,他沒想到,對方提的是這么個條件。
平等條約嗎?
我不拋棄你,你不拋棄我?
這是要尋求心理平衡呢,還是另有企圖?
秦宇無從判斷。
不過,答應(yīng)對方這個條件,似乎對他也造不成什么影響。
于是他點頭答應(yīng)道:
“條件很合理,我可以答應(yīng)你?!?br/>
女人微笑著站起來,對秦宇伸出右手說:
“很好!你現(xiàn)在是我的新老板了!”
握手?
秦宇看著對方伸過來的手,一瞬間難以反應(yīng)。
握手這種末世前的禮儀,在末世里,也不是沒有人使用。
只是,秦宇長這么大,還從沒經(jīng)歷過這種要握手的場合。
等完全反應(yīng)過來后,秦宇這才把突擊步槍交到左手,伸出自己右手跟對方握手。
他也不用擔心女人使詐,趁著握手陰他,反正有持久寄生蛛盯著,很安全。
握完手,女人的語氣沒有了之前的冷傲,反倒語氣變得親切許多: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艾薇兒,年齡保密。鬣狗團副團長,任何槍械都擅長,最喜歡狙擊步槍?!?br/>
聽女人的語氣,秦宇心里有些納悶,這女人變臉比變天還快。
他也姑且不管對方是否真心如此,只要肯為他辦事就行。
“我叫秦宇!年齡……二十歲。異能者,我的異能你已經(jīng)知道。”
秦宇同樣做了自我介紹,語氣不卑不亢。
這畢竟是秦宇第一次收部下,他也不知道該對艾薇兒說點什么。
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問下艾薇兒,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對了!艾薇兒!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但艾薇兒并沒有立刻回答,她起身去撿自己的手槍,插進臀部兩邊的槍套里。
然后返回床邊,將丟在床上的asr1e1拿上,這才淡然的對秦宇說;
“老板!這個事情,我們可以遲點說嗎?你總不想我脖子上帶著傷跟你閑聊吧?”
秦宇這才想起,艾薇兒后脖子上那個被持久寄生蛛挖開的血洞。
此時她的傷口已經(jīng)止血,但若是能上點藥并包扎一下還是好的。
不過,在秦宇看來,這個傷不會致命,因為寄生蛛寄生宿主后,會激發(fā)提高宿主的自愈能力。
只短短幾分鐘,艾薇兒后脖子上的傷,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疤。
“你的傷并不致命,沒必要去包扎。”
秦宇阻止了想要伸手開門出去的艾薇兒,但沒有剝奪對方說話的權(quán)力。
看著自己再次不聽使喚的手,艾薇兒表現(xiàn)得比之前淡定許多。
她扭頭語帶嘲諷的對秦宇說:
“喂!老板!你不會就這么點膽量吧?!
既然我腦子里有你的蟲子,還擔心我會胡作非為嗎?”
秦宇并沒有因艾薇兒的嘲諷,而沖動的歸還她手部的控制權(quán)。
他已能隱約感覺到,這女人并不誠心降服,她在試探自己對她的忍耐底線。
同時,她也是在試探,腦子里的寄生蛛對她的控制極限。
無法獲得手部控制權(quán),艾薇兒索性不再管那扇門。
她轉(zhuǎn)身面向秦宇,無奈的說:
“好吧!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接著,她像是心情好轉(zhuǎn),繼續(xù)對秦宇說:
“對了,老板!剛才你問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
其實,你一定聽過一句警訓(xùn)――要小心女人的鼻子!”
是氣味!
聽了艾薇兒的話,秦宇突然明白過來。
是食物的氣味和身體的體味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得到艾薇兒解答,秦宇也不再為難對方,恢復(fù)了她雙手的控制。
發(fā)覺自己雙手恢復(fù),艾薇兒翻轉(zhuǎn)雙手,動了一下十指。
看到?jīng)]有異常后,兩眼冒著精光,饒有興趣的問秦宇:
“老板!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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