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了婦幼醫(yī)院的門口,他真想在這家醫(yī)院里,能調(diào)查出點什么,他鼓足了勇氣,邁開長腿,徑直走進去。
“小姐,你好,請問院長在幾樓?”穆近遠看著前臺接待的護士,微微淺笑,開口問道。
“我們院長在4樓,從這邊電梯上去,左手邊,第五個門,就是院長辦公室。”護士小姐溫婉的笑著,指引穆近遠該怎么走。
“謝謝。”
穆近遠按照護士的指引,順利地找到了院長辦公室,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呼出一口熱氣,為什么他會突然這般緊張,他敲了一下門。
咚咚……
“請進!”
穆近遠透過門板,聽到了里面?zhèn)鱽頊喓竦纳ひ?,想必也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他按下了門把手,踱步走了進去。
“你好,院長!我叫穆近遠,可以打擾一下您的時間嗎?”穆近遠簡單的介紹著自己。
王院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身穿著讓人敬佩,莊重的白大褂,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坐吧!穆先生是嗎?我有什么能夠幫助你的嗎?”
穆近遠和王院長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互相微笑的看著對方,穆近遠沉默了幾秒,好似很難開口,明亮的雙眸,緊緊的盯著王院長。
“院長,我這次過來,是想調(diào)查二十年以前的卷宗,我的妻子是濱海市人,查找到有關(guān)于她父母的消息,是她的一塊心病,我想在我們舉辦婚禮以前,可以完成她的心愿,讓她毫無遺憾的嫁給我?!蹦陆h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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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長聽了穆近遠的一席話,醫(yī)院里有明確的規(guī)定,不可以透露病人的信息,可他瞧見穆近遠臉上滿滿的真誠,又不忍心拒絕,可以為了心愛的人,做到這些,也真是讓人感動。
“穆先生,恐怕有點為難,我們是不可以透露病人的隱私的,不過……憑著你的這份心意,我愿意幫助你,你可以提供點信息,我去幫你查一查?!蓖踉洪L解釋著。
穆近遠感激的眸光,他雖說是別人眼中的大律師,可唯獨這件事情不好解決,畢竟田冪小時后的事情,他知道了少之又少。
他像王院長說明了自己知道了信息,王院長臉色有些暗沉,告訴穆見遠能查到的幾率不大,讓他別抱什么幻想。
穆近遠離開了婦幼醫(yī)院,他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王院長,一旦有什么結(jié)果,可以及時的找到自己,他已經(jīng)出來有兩天的時間了,沒有給小冪冪打電話,他害怕田冪能察覺到什么,就只能每天給田冪發(fā)信息了。
和田冪緊緊分開了兩天,對于穆近遠來說,仿佛是漫長的兩個世紀,真希望馬上可以見到心愛的小冪冪,可是沒有找到田冪的身世,他還不能離開。
余笙歌知道了穆近遠沒有在帝都,她大概猜到穆近遠去了哪里,連顏淵打他的電話都不接,想必是不方便接聽。
余笙歌了解田冪,現(xiàn)在的她一定很心虛,向來她都沒有那么自信,現(xiàn)在她一定很擔心穆近遠,說不定還會胡思亂想。
“田冪!我今天有點不舒服,那能過來陪我一下嗎?”余笙歌給田冪打著電話,撒謊的說著。
“好,你等等,我馬上就過去。”
田冪緊張的開著車子,余笙歌剛剛好一點,為什么會突然不舒服?她心底滿滿的擔憂,他們之間不能在有人掉隊了。
“笙歌,你那里不舒服?顏淵干什么去了?怎么都不陪著你去醫(yī)院瞧瞧?!碧飪鐨獯跤醯膯栔欢训膯栴}。
“我先回答你的哪個問題?你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庇囿细璧淖旖巧蠐P,她就知道田冪會緊張她。
余笙歌能夠看的出來,田冪的面色比較憔悴,甚至是蒼白如紙,想必這兩天沒有休息好,一定在猜忌穆近遠。
“田冪,你的臉色不好,有什么事情嗎?說給我聽聽?!庇囿细桕P(guān)心的望著她。
“沒……沒什么,就是最近有點失眠?!彼奶摰膶㈨廪D(zhuǎn)向別處。
“失眠?真的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余笙歌心照不宣的問著田冪。
“真的!你想多了,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現(xiàn)在帶你去醫(yī)院?!碧飪缂泵Φ霓D(zhuǎn)移這話題,她不想讓余笙歌擔心自己。
“田冪!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閨蜜了?你現(xiàn)在拿我當外人了?”她眸光有些淡然,口氣寒冷了起來。
田冪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