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宗皇帝聽淳于師太如此詢問,張大嘴巴不知說什么才好。
淳于師太接上前面的話道:“陛下是一國之君,說出這樣的話只能讓庶民泄氣!大宋有百萬禁軍害怕什么?遼兵看似氣勢洶洶,但畢竟是太陽升起之前的旋風(fēng)踅摸不了幾時?千萬不能有這樣思想啊!”
趙恒隨機應(yīng)變,哈哈笑了兩聲跳轉(zhuǎn)話題道:“我們不談這個好不好!姨娘趕快講講鄭爽的事情怎么回事!”
淳于婉云噓嘆一聲,將鄭爽在湋河灣協(xié)同薛世三、薛瑾兒一道圍剿遼國驍騎尉,設(shè)定“放虎歸山”之計釋放遼國于越大天王蕭撻先和張士用、胡漢智、周漢河打入遼國內(nèi)部;趕來東京路上斗戰(zhàn)西域妖僧阿莫異能,收編喇嘛山草寇,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降服聚仙樓刁士武一幫歹人組成鐵鶻軍;又在寇準府邸槍挑禁軍都頭梁大發(fā),于京都外城大戰(zhàn)四個蒙面高手的事情的講述一番。
淳于婉云講完上面的話,鄭重其事道:“鄭爽在湋河灣得唐朝平陽郡公薛仁貴108斤方天畫戟一桿,上伏麒麟神獸一頭;得薛公承影劍、震天弓,坐騎是一匹赤炭火龍駒;身長六尺以上,眉目清秀、齒白唇紅、細腰乍臂,不是呂布脫生也是薛禮現(xiàn)世!”
趙恒從座椅上站起身子拍手稱道:“老天不棄大宋也,有鄭爽這等神人從天而降;朕還怕的什么!”
“圣上你沒說錯!大宋有上蒼保佑鴻運萬年!”淳于婉云振振有詞道:“老身在前面講過,千古一帝秦始皇、三國英雄魏延先后重生大宋朝,現(xiàn)在又有鄭爽少將軍;可謂奇瑞吉祥之兆也!”
“寡人要見鄭爽,還望姨娘包含!”趙恒興致勃勃說著,把手指向淳于婉云道:“朕口諭姨娘,立即傳喚鄭爽!”
淳于婉云蹙蹙眉頭道:“皇上先不要著急,讓老身把話講完!”
淳于婉云說著咽咽喉嚨道:“戌時前后,鄭爽和老身幾人一道趕來怡蜀苑欲找六六妹子;但半道遇了一點麻煩!”
“遇到什么麻煩!”趙恒不明事理地問了一聲:“莫非遇到遼國奸細?哦對了,朕想起來;參知政事王相公白天就說他們在街頭發(fā)現(xiàn)遼國奸細,還說遼國奸細潛伏寇準府??;朕讓公公周一宣寇準進宮,后來朕喝醉酒沒有了下文!”
噓嘆一聲心事沉沉道:“這個蕭燕燕實在可惡,每時每刻都在跟朕作對;把她的斥候撒得滿地都是!”
看了淳于婉云一眼道:“姨娘說遇到麻煩是不是王相公說的遼國奸細!”
“還真是王欽若說的遼國奸細!”淳于婉云直言不諱道:“老身說的遼國奸細跟王欽若說的是同一個人名叫冷冰霜,是大相國寺biangbiang面館的掌柜;可她不是遼國奸細而是我朝一員難得的猛將!”
淳于師太說著鄭重其事道:“冷冰霜本是跟隨寇相爺和千古一帝上宰相府,準備帶領(lǐng)家丁家將出城御敵;但王欽若的螟蛉之子王彀插了一杠子調(diào)戲她,被冷冰霜打了七葷八素;遼國奸細的杜撰之詞便從王彀嘴里冒出,王欽若抓住這一點無限擴大鬧得滿城風(fēng)雨,雞犬不寧……”
淳于師太說著,張弛有序地將冷冰霜成為遼國奸細前后的過段講述一番;趙恒瞠目結(jié)舌,嘴里吱吱嗚嗚道:“王欽……若……為什么……這樣做……”
“指鹿為馬扳到到寇準唄!”淳于師太氣宇軒昂道:“太宗皇上說過:一個國家沒有強敵,那么內(nèi)部一定會出現(xiàn)隱患;對于周邊國家的憂患只不過是邊境那邊的問題,這些都是可以解決的;但是如果一個國家內(nèi)部發(fā)生了問題那么這就十分可怕了,以后的帝王一定要把心思著重放在內(nèi)患上,一定要記住??!”
淳于師太竟然將宋太宗的警語一字不落地朗誦出來,真宗皇帝聽得目瞪口呆。
“王欽若是奸賊,歷來就有混淆是非污人清白之能事;指鹿為馬的目的還不是自己想登上宰相的寶座!”淳于師太毫不留情地說著,揚揚手臂道:“王欽若機關(guān)算盡拿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遼國奸細說事,還請來大內(nèi)高手擒拿冷冰霜,鄭爽為保護冷冰霜跟大內(nèi)高手在街頭打斗起來;但冷冰霜還是被大內(nèi)高手劫持!”
“這個該死的癭呱呱竟然如此可惡!”宋真宗破天荒地罵了一句,對淳于婉云道:“姨娘,你說的事朕都記在心中;這些事先放一放,眼下楊延昭將軍帶傷趕回京城求援;立即把鄭爽召喚來朕要委以重任!”
淳于師太臉上顯出喜色,她覺得自己把想要表達的觀點已經(jīng)表達清楚;皇上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變化,便對一旁的張迪道:“張公公,還請你去廂房那邊把孫勁草、葉玲芳、石麗丹、仁多雪蓮四個夫人請過來!”
趙恒一驚,看向淳于師太道:“四位夫人又是何方神圣!”
“恒哥你還蒙在鼓里嗎?”劉娥一旁插上話:“淳于姐姐剛才說的四個夫人是薛老將軍的妾啊,而淳于姐姐現(xiàn)在是薛老將軍名正言順的第一夫人!”
趙恒瞠目結(jié)舌,盯看著淳于師太道:“姨娘果然和薛家軍走到一起哪?”
“恒哥果然被蒙在鼓里,那就讓六六給你講吧!”劉娥站起來洋洋得意道:“剛才你在昏睡,淳于姐姐把她和薛將軍的事全講給本宮了!真有點傳奇?。 ?br/>
劉娥說著咽咽喉嚨道:“老趙老三冷漠淳于姐姐時,高大偉岸的殿前都指揮使薛世三闖進她的心里來了!淳于姐姐是大家閨秀讀過不少詩書,知道唐朝女子開放;尋思與其守活寡還不如像唐朝女子那樣悖逆一次,人一生就那么幾十年;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于是便就向薛家軍伸出橄欖枝,薛將軍也是個情種欣然接到手中;兩人就在玉澗閣做成好事,淳于姐姐肚子漸漸大起來;眼見紙包不住火了,薛將軍便去找鄉(xiāng)黨寇準!”
劉娥說著看向淳于師太笑了一聲道:“姐姐你說六六說得對不對?”
淳于師太笑而不語,劉娥接著道:“寇準聽薛世三講出事情的真相,將他臭罵一頓;說給誰也能戴綠帽但皇上不能,可你薛三毛后院門上跌跤——找死(屎);竟然給皇上戴了一頂綠帽子??軠拾蜒κ廊R了一頓給他主意:立即交出殿前都指揮使帥印,讓來京辦事的苗王巴坤將淳于婉云帶到苗疆去!”
“六六妹說得一句不差,老身被送到苗疆后苗王巴坤十分善待;在那里奴家生下閨女鮮兒!”
“鮮兒?這名字好聽?。 壁w恒饒有興趣地問:“是姨娘跟薛世三的閨女吧!”
“恒哥怎么說話哪?”劉娥損了趙恒一句:“你這個做皇上的應(yīng)該好好溫習(xí)一下民間的日常生活和風(fēng)俗習(xí)慣才是!淳于姐姐是在皇宮被薛將軍把肚子搞大的,鮮兒姑娘不是他們兩人的還能是哪個的?”
淳于師太笑聲呵呵道:“六六不愧是街頭搖鼗骨的,說話真是夯口!把肚子搞大?這話聽起來讓人寒磣,虧你還是知書達理之人,就不會詩文一些啊!”
“六六故意這么講!”劉娥訕訕而笑,道:“這么講才能給恒哥增添一些調(diào)料,要不他的耳朵繭子早被甜言蜜語的話語給磨破了!”
氣氛十分融洽,不像皇上跟臣子談話;完全是家庭中你長他斷。
這就是宋真宗皇帝趙恒!這就是宋朝的女人淳于婉云和劉娥,當然還有主動向鄭爽索愛的冷冰霜。
孫勁草四人跟在張迪后面走進來,四人給真宗皇上施過禮;真宗把她們四人細細看過驚嘆一聲道:“薛老將軍還真有艷福??!四位夫人一個比一個靚!”
宋真宗說完這話看向淳于師太道:“還有姨娘,你今年也就36歲真是黃金年齡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