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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麗伴娘的性愛故事 借著風(fēng)力許安

    借著風(fēng)力,許安又是狠狠掄出一斧頭。

    花白的骨茬支出,一只身上粘著幾塊黃色碎布的喪尸被砍中脖子,嘶嚎著倒了下去。

    顧不上酸痛的胳膊,他向后一拉,斧刃劃破風(fēng)沙,再度鑲進(jìn)一只眼鏡喪尸的腦殼。

    數(shù)量太多了!

    三四只喪尸一齊撲過來,他被逼的向后退了一步。

    就算可以完成任務(wù),許安也不想浪費(fèi)力氣去一一砍殺。

    消防斧在地上勾了幾下,幾只喪尸失去平衡,被風(fēng)帶著向后跌去,直接撞倒一片同伴。

    砰——!

    槍聲響起,子彈劃過耳廓,接近著身后傳來血肉暴裂的聲音。

    開槍的是漢克,順著老式溫徹斯特步槍的槍口,許安轉(zhuǎn)頭,看到了一只正踉蹌后退的肥大喪尸。

    聽力被風(fēng)聲限制,他竟然沒注意到這畜生的靠近。

    砰——!

    又是一槍。

    胸口的兩坨脂肪被轟爆,腐爛油脂散射,生前大概是肥婆的喪尸終于倒了下去。

    “我們……離開……!”

    漢克的吶喊隱約夾雜在風(fēng)中,扭頭點(diǎn)了點(diǎn),許安向前邊的保安室比劃了幾下。

    他們都知道,不能僵持在這兒!

    不光是這些殺不完的喪尸,還有馬上要降臨的大沙暴。此處是通風(fēng)口,隨著風(fēng)越來越強(qiáng),卷來的雜物也只會越來越大!

    顧不上汽車的好壞了,盡力在風(fēng)沙中保持著平衡,二人努力朝著安全通道前進(jìn)。

    索性狂風(fēng)雖是阻力,但對超市內(nèi)的眾多喪尸也一視同仁。在咆哮的風(fēng)沙中,這些腿腳不便的僵硬尸體,前進(jìn)速度堪比蝸牛。

    槍射斧砍,風(fēng)中艱難的拼殺進(jìn)行了幾分鐘,干掉最后一只擋路喪尸,兩人終于沖進(jìn)了保安室。

    屋子里沒喪尸,漢克把槍一扔,熟練的掀翻中間的實(shí)木辦公桌。

    許安會意,扔掉斧頭,兩人一起推動桌子,將其牢牢的堵在門后。

    風(fēng)聲與嘶吼被隔絕在外,石子砰砰的打在門上,鉆過門底的氣流嗚咽。喘著粗氣,許安和漢克總算暫時擺脫了危險。

    “干的不錯,小子。”將牛仔帽夾在腋下,老牛仔一直打理的發(fā)型已經(jīng)被吹成了雞窩。

    “彼此彼此?!背读顺镀埔r衫,許安笑著回應(yīng)。

    兩人靜止了幾秒,微笑的表情逐漸僵硬……

    呼吸急促,瞳孔放大。未干的汗水甩開,衣服與衣服摩擦,膝蓋撞擊地面,手忙腳亂聲不停。

    咔——

    咔——

    兩個擊錘同時被壓下,二人不約同的舉起了槍。

    石子打在門上的動靜愈發(fā)密集,黑色和灰色的眸子緊緊對視。

    “你沒殺過人,對吧,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漢克先開了口。

    “你想成為第一個?”

    沒否認(rèn),心臟砰砰跳,許安握著左輪的手卻沒有絲毫顫抖,他不會用槍,但也有信心在這個距離干掉對方。

    “把槍放下?!?br/>
    “你先放?!?br/>
    “我真的會開槍的?!?br/>
    “我也會?!?br/>
    石頭的敲擊聲突然停了一瞬,氣流從門底鉆過的嗚咽消失,風(fēng)似乎停了,喪尸低啞的嘶吼變得清晰。

    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看來我們陷入僵局了?!?br/>
    “沒錯?!?br/>
    “我有一個提議?!?br/>
    “嗯哼?”

    “數(shù)三二一怎么樣。”

    “我數(shù)吧?!?br/>
    “我數(shù)。”

    “三?!?br/>
    “三?!?br/>
    “……”

    “……”

    昏暗的房間忽然顫抖,大地轟鳴,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街上疾走。風(fēng)聲再度響起,其猛烈程度卻是之前的百倍千倍!

    喪尸的聲音被徹底淹沒,宛如炮擊的轟鳴不絕于耳。房門顫抖著,混著風(fēng),無數(shù)的黃沙忽然從門縫噴薄而出!

    隨著門板抖動的愈發(fā)激烈,堵著門的桌子都開始緩緩移動!

    “先去堵門?”

    “好?!?br/>
    對視著,二人終于緩緩垂下槍口。

    房間不停顫抖,似乎整幢大樓會在下一刻坍塌。

    一陣悶頭合作,儲物架,鐵架床,電腦桌,監(jiān)控屏幕,一切能搬的東西都被二人堵到了門口。

    房門終于穩(wěn)定了些,回到原來的位置,他們互相打量了一會兒,終是再沒舉起槍口。

    也許還會用到對方,兩人都這么想著。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小子。”

    盯著面色始終沉靜的青年,老牛仔緩緩將溫徹斯特放在地上。

    將左輪插進(jìn)褲兜,青年猶豫了一下,隨即回答:“許安?!?br/>
    反正也沒人認(rèn)識他,謊報(bào)姓名什么的,完全沒必要。

    “xu—an?真他媽是個怪名字,你們樂土的人取名都這樣?”漢克重復(fù)這個名字,并認(rèn)真的給出了評價。

    “對,在樂土,只有強(qiáng)奸犯才叫漢克。”

    “滾蛋。”

    ……

    房間還在顫抖,像是顛簸風(fēng)暴中的一葉小舟,馬上就要傾覆。

    死亡隨時可能降臨,兩人靠在墻上,壓抑的一陣沉默。

    又是這樣。

    握著拳頭,許安手指被捏的發(fā)白。

    在這樣的偉力面前,脆弱的凡胎肉體只能等死。

    變強(qiáng)的渴望從未如此強(qiáng)烈,這種身不由己,失去掌控的感覺,讓他無比的厭惡!

    “放心吧小子,我們不會死的,最起碼,我不會死在這種地方。”

    可能是看到了許安表情的波動,漢克撓了撓下巴上成簇的胡子,聲音前所未有的堅(jiān)定。

    微微抬眼,許安疑惑,“你怎么知道?!?br/>
    得益于外邊石頭炮彈般的轟鳴,二人的嗓門都扯的很大。

    “我見過自己死亡的場景,不是在這兒?!睆椓藦椕弊由系狞S沙,老牛仔得意洋洋。

    “扯——?!痹S安下意識的想反駁對方,卻突然想起來自己也是穿越過來的。光球都會說話了,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顛覆性的事發(fā)生的實(shí)在太多,他不可避免的變成了懷疑論者……

    “那你會怎么死?!?br/>
    “終老在床上,至愛在身邊,兒女環(huán)繞。”

    “你有孩子?”

    “還沒有……”

    “那可要抓緊了,畢竟你都……”

    “你知道個屁!”被刺激到男人的自尊心,老牛仔幾乎從地上蹦起來,“爺還生猛著呢,上次在多拿那個貿(mào)易站……”

    ……

    “呵呵……她真是那么說的?”

    “那當(dāng)然~”

    ……

    也許漢克真的夢到過自己的死期,也許他只是吹牛。

    無論如何,盡管大沙暴持續(xù)了一夜,房間顫抖了一夜,門縫噴出的沙子快將二人埋上,但這棟樓房終是挺過了這次災(zāi)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