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這樣便能抵擋住我的進攻嗎?”見自己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厚厚血色光墻,吳恒嘴角微翹,緩緩伸手一指:“六翅金蟬!”
隨著吳恒一聲令下,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六翅震動了一下雙翼,巨大的身軀立刻向著那層厚厚能量光墻,極速掠去。
對于六翅來說,那層厚厚的防護根本就不是什么阻礙,反而只是它眼中最可口的美食。
“吱吱!”六翅發(fā)出了一聲興奮嘶鳴,巨嘴一張竟是直接一口咬上了那由數十名冥魔妖三族強者,聯(lián)手凝結而出的能量防護罩。
“怎么會這樣?這究竟是何妖物?”一名妖族大乘期強者在防護罩內不禁大驚失色,因為他分明看到自己一方構建起來的防護,竟然被那只金色異獸活生生吞噬掉了!
能吞噬靈力的妖獸他不是沒有見過,可大乘期強者的神通也能吞噬,就不是那么簡單了,簡直是恐怖!
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我等今曰都將隕落在此嗎?君主大人為何還沒有出現(xiàn)?
不僅是這名妖族強者,所有冥魔妖大乘期強者們都有同樣的想法。
在那個神秘少年展露出了如此恐怖的實力以后,他們第一時間做的便是果斷放棄進攻轉而以防守來拖延時間。
所有冥魔妖三族強者都明白一個道理,此地這般動靜,一定會驚動君主大人,只要君主大人一到,量這少年再如何厲害終究也不是君主大人的對手,畢竟君主大人是入圣級強者。
不過在冥河教主還未趕到之時,這些冥魔妖三族的大乘期強者們,還能不能堅持下去,就不好說了。
隨著一聲劇烈的晃動和幾聲興奮的蟲鳴,讓紫滄星上所有強者們皆都駭然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那層由十名大乘期強者聯(lián)手布下的厚厚能量光罩,竟是被那只巨大的金蟬全都盡數吞入了腹中……
“吱吱!”
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只金蟬此刻竟然依舊露出了一副意猶未盡的擬人神色,它的一雙大眼正冷冷盯著再次顯現(xiàn)身形的冥魔妖三族強者們,眼中貪婪之意十分明顯。
“現(xiàn)在,你們還認為我有那個實力嗎?”吳恒身影一晃便來到了六翅金蟬的旁邊,淡淡說出一句話后,便在六翅的身上拍了拍。然后,眾人便見那只兇狠異常的巨大金獸,竟然頃刻間就安分了下來,仿佛它一直就是一只溫順又聽話的獸寵而已。
一個實力能碾壓所有大乘期的少年,更是有諸多異寶異獸傍身,自始至終,他僅僅只是憑借各人實力,便將整個紫滄星的局勢瞬間扭轉,如此實力,恐怕除了入圣強者,任何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了……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多強,你以為你能強的過君主大人嗎?和我三族作對,你想好退路了嗎?”
紫滄星其實只是漂浮在圣界中的一塊大陸,此刻圣界中幾乎一半的大乘期強者們齊聚,正在上演著一場生死較量。
剛剛說話的是一名血魔族大乘期強者,他自知自己這一方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于是他便將自己背后的倚仗搬了出來。
誰都知道,在圣界中冥魔二族的實際領導者乃是冥河教主,而妖族也只是魔族的附庸。
如今冥河教主成為了圣界的圣主,這三族勢力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誰和他們作對便意味著和一個入圣強者作對,這也是為什么羽族和神族不敢輕易來支援人族的原因。
不管這個種族有多么強大,有多少強者,在入圣期級別強者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彈指間便有可能會被他從這個世界中抹去。
當一直心照不宣的事突然被挑明了說出來,其意義就大不一樣了,那名血魔族強者的言語,已經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他不過只是通過一些卑鄙的手段,竊取他人的成果,才坐上那個原本就不該屬于他的位置,充其量他不過只是一個賊,有什么資格稱的上圣人,有什么資格決定他人的生死存亡?”
吳恒一步踏出,渾身的氣息再次暴漲,在半個圣界的強者面前,他終于說出了心中壓抑許久的話。
然而他的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再次為之震驚。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去痛斥一個入圣級強者,因為很少有人有這般魄力,也沒有如此感受和經歷。
因為不是死忠于前無尊圣主的人,是不會說出那樣的話的。
人族一眾強者個個張大了嘴巴,他們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復雜難明,莫家歐陽家的人更是個個羞愧的低下了頭。
“你……你……!”而那名開口說話的血魔族人,此刻已是暴怒無比卻又不敢隨意接話,只得囁嚅了半天。
“你成長的速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今曰如此大張旗鼓的歸來,是不是意味著你已經做好要和我抗衡的準備呢?圣子?”
就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在盤算的時候,一個異常冰冷的聲音,忽然從圣界的四面八方響起,它來的十分突兀,但似乎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一般,然而無論如何,當這個聲音響起的時候,所有人皆是面色大變。
人族一眾強者個個臉色蒼白,而反觀冥魔妖三族這邊卻是個個面露激動。
吳恒回頭仰望,便是見到了一條巨大的冥河橫亙在了自己的頭頂上空。
那是一塊由無數怨靈游弋在其中,充滿無盡死亡氣息的天幕。在這里塊天幕的遮蓋之下,整個紫滄星似乎都失去了原本的生機。
入圣者可以改變一方天地規(guī)則,從而成為絕對的主宰者,他可以無視一切力量,因為這里的道,都是他的道。
此時,在那條冥河中出現(xiàn)了這樣一副畫面: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座大殿的寶座之上,他的面容模糊不清,但他的話語卻是似乎傳遍了整個圣界。
這一切,原來只是圣人的一個投影。
“圣子?原來他竟是失蹤多時的圣子!”
紫滄星上的所有強者,又一次的震驚了!
沒有去理會那些人的各異目光,在冥河教主出現(xiàn)以后,吳恒卻是依然保持鎮(zhèn)定,在冥河的詢問之下,吳恒毫不退縮的繼續(xù)又道:
“怎么?身為現(xiàn)任的圣主,你難道還要當著整個圣界的面,將我這個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余孽親手抹去,好以絕后患嗎?”
吳恒此話一出,更是一石驚起千層浪。
“呵呵……圣子說笑了,我只不過是想和你重敘一下叔侄之情,順便再向你請教一下,何謂永恒不滅而已?!壁ず咏讨魉坪醺緵]有生氣的意思,他的聲音雖然冷,但語氣卻是十分和氣,仿佛他真的只是吳恒的一個長輩而已。
“你是想找到通天境的突破契機吧?”吳恒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冥河教主的謊言。
“圣子,此話不妥,我們還是單獨談談吧!”似乎是不愿吳恒揭露的太多,冥河教主一直端坐的姿勢卻是動了動,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見他身上的黑袍無風自動之下,橫亙在紫滄星上空的那條巨大冥河之中,忽然探出了一只巨大黑手,遮天蔽日般向著吳恒直直抓去,如同一道巨大的黑色深淵。
在那只巨手出現(xiàn)的剎那,所有大乘期強者竟是全都喪失了行動能力,就連吳恒也不例外。這便是圣人的規(guī)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代表的同樣也是天地的規(guī)則,雖然吳恒很強,但他終究卻無法和入圣強者抗衡。
吳恒知道此番冥河教主一定會來,但卻沒有想到他會來的那么快,自己之所以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一方面是為了拯救人族的危機,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做給整個圣界人看的。
吳恒想看看,羽族和神族的態(tài)度,看看他們會不會想辦法保下他這個前途無量的圣子,吳恒知道,羽族和神族有這個實力,所以他在等。
然而,神族和羽族的人尚未出現(xiàn),在那只黑色巨手即將抓向吳恒之時,一個纖弱的身影卻是突然出現(xiàn),她就那樣擋在了吳恒的面前。
“不許你傷害圣子!”
那是一個淡綠宮裙的美麗女子,她的背影十分動人,仿佛只要你看上一眼,就會深陷其中一般。她是那樣的義無反顧,用自己那纖弱的身軀,勇敢的直面一界圣人的威嚴。
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現(xiàn)的,但毫不疑問的是,為了某個男子,她卻是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這一切是那樣熟悉,仿佛曾經一般。曾經也有一個女子,為了她心愛的男子,甘愿魂飛魄散。
一直鎮(zhèn)定自若的吳恒在看到那個女子的身影出現(xiàn)之后,他的瞳孔驀然放大,內心深處某個被一直珍藏的東西,突然破碎了。
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兩個不同性格相同容貌的女子,此刻融為了一體……
“不!”當吳恒意識到什么的時候,卻已經太遲了,他只來得及發(fā)出了一聲痛苦悲呼,便見那個美麗的女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墜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