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昭陽躲躲閃閃的態(tài)度讓我發(fā)現(xiàn)了端疑,我開始慢慢的想起當(dāng)初來省城的原因,當(dāng)時莫如海威逼利誘,讓爺爺和于三爺交出各自絕學(xué)秘技,甚至不惜要活祭我,最終爺爺和于三爺選擇了屈服。
可我心里感覺十分的憋屈,又加上年輕氣盛,所以回家拿了把斧頭就偷偷的找莫如海去拼命,可接下來的一段記憶卻什么都沒有了,只記得醒來之后在于昭陽的車上,在來省城的路上。
于昭陽之前告訴我,是我爺爺和于三爺拼命的救了我,因為莫如海早就預(yù)料到了,設(shè)計了陷阱等著我呢。
之后于昭陽語言上刺激了我,又告訴我爺爺他們沒事,所以我就壓根沒想到于昭陽會騙我,立志于出來混江湖學(xué)本事,然后再找莫如海報仇去。
可現(xiàn)在看來,于昭陽絕對是有事情瞞著我,而且是非常的重要的事情,極有可能是爺爺他們的安危。
現(xiàn)在仔細想起來,于昭陽處處都是破綻,比如,以前于昭陽隔三差五的會回家一趟,可現(xiàn)在多久都沒回去過了,而且這么久了,我也沒有一丁點爺爺他們的消息,甚至我提過很幾次打電話回去,于昭陽都是想辦法給別過去了。
“陽哥,你告訴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放心,我現(xiàn)在不是剛出來的那種心態(tài)了,不管是什么結(jié)果,我都可以接受,你瞞不住的,我有手有腳,我可以打電話,我可以自己回去,你為什么要騙我呢”我苦口婆心的對于昭陽說道。
是啊,既然已經(jīng)懷疑了,那就必然要追查到底,于昭陽不告訴我,不代表我沒有辦法了,我可以打電話回去問,爺爺沒有手機,可是村里人有啊,我可以打到村長家,再不濟我可以回去,雖然沒有于昭陽載我方便,但買張車票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于昭陽臉色一變再變,看著我,最后幽幽的說道:小弟,我答應(yīng)過你爺爺和我爹的,要瞞你一年,可誰也沒想到,最近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
“那你就告訴我啊,到底怎么了,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記憶怎么沒有了”我對著于昭陽大吼道。
于昭陽回答道:小弟,你想知道無可厚非,可是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你知道了又如何,你什么都改變不了,知道嗎。
我快忍受不了了,掃了一眼小狐貍,要是于昭陽再不說,我就要上手段了,我不信在小狐貍的幻術(shù)之下,于昭陽還能挺得住,所以我最后問了一遍,說道:陽哥,我現(xiàn)在時間很緊,說不定盜寶組織的殺手就到了,我沒時間在跟你扯皮了,如果你不告訴我,那么我就自己回去問,這件事我一定要知道的,即使改變不了結(jié)果那又如何,起碼你要給我一個斗爭的方向,奮斗的動力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了,于昭陽依舊是不肯直說,我沒了辦法,直接招呼小狐貍,小狐貍意會,又是一股紅色煙霧直噴于昭陽臉上,很快,于昭陽的眼神就呆滯了起來。
“陽哥,說吧,當(dāng)時都發(fā)生了什么,我爺爺怎么樣,于三爺怎么樣了”我問于昭陽。
“當(dāng)時,你提著斧頭去何莊報仇,莫如海設(shè)好了陷阱在等你,你被打暈了,他們要把你沉到水庫去,幸好我爹和老財叔及時趕到,他們打了起來,莫如海不是對手,可是你還在他們手上,我爹他們投鼠忌器,反倒是被莫如海打傷了,最后莫如海用你來要挾他們,要我爹他們跟他走,我爹他們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通知我把你接走,讓你不要回去,也不要去找他們,他們要我瞞著你一年,說你一年后會想清楚的,我......”于昭陽侃侃說來,說著說著就留下了眼淚。
聽完于昭陽的話,讓呆在了原地,原來是這樣,原來竟然是這樣,是我的失誤,害了爺爺和于三爺,一次錯,足夠后悔一輩子。
這一刻,我心亂如麻,我知道爺爺和于三爺一直拒絕莫如海的原因,那是規(guī)矩不同,底線不合,而這些規(guī)矩是爺爺他們堅守了一輩子的東西,可是因為我的錯,他們破了,變得沒有了底線,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賀伊美寧愿不要命也要保住臉,爺爺他們又何嘗不是,規(guī)矩,操守,底線,這就是他們堅持了一輩子的東西,我,我,我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我無話可說,腦海里一遍遍的回想起爺爺曾經(jīng)對我說過的話,爺爺一直在教導(dǎo)我做人該怎么做,做風(fēng)水師該怎么做,那些都是爺爺念念不忘的,可怎么就他也破了呢,啊,啊。
.............
一個小時之后,我從沉重的心情之中緩過神來,對著清醒的于昭陽鞠躬,道歉,道:陽哥,對不起,原諒我用這種方法知道了真相,對不起,也對不起于三爺。
于昭陽整個人還是懵的,他是沒有見識過小狐貍的手段,親自感受一下覺得非常的驚恐,現(xiàn)在都還沒緩過神來。
“小弟,你不走了吧”于昭陽隨后問我。
我搖頭,說道:不走了,你放心吧,我會很好的解決這件事的,于三爺和我爺爺也很快可以回家安享晚年的。
于昭陽一聽,連忙抓住我的手,問道:小弟,你想做什么,你可別胡來啊。
他對于昭陽笑笑,告訴他,我真沒胡來,我什么都不做啊。
接下來,于昭陽不斷的問我想要怎么樣,我都在說,我什么都不做,真的。
于昭陽沒有了辦法,只能忐忑不安的守著我,他怕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到了晚上的時候,我?guī)е蟀咨吆托『偝鲩T了,然后坐上了前往郊區(qū)的車,隨便找了一個有山林的地方,我下了車。
然后把裝有大白蛇的盒子綁在小狐貍身上,對他說道:小狐貍,財哥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照顧不了你了,你的兩個哥哥我也沒把握救回來了,不過我會盡力去救的,你走吧,帶著小白走,你不要自己一個人去,你救不了的,要是能救他們,我會放他們回你的老家的,你自己找個山上呆著,記著,山越大越好,能夠一輩子不出來就更好了。
“嗚嗚”小狐貍嗚咽著咬住了我的褲腿,不愿意走。
我硬著心腸,把小狐貍掰開,然后把他推開,狠心說道:小狐貍,你智商很高的,別在這時候犯渾,財哥保不住你,你難道想被人抓住之后切片研究嗎,快走吧,有可能的話救救小白,快走啊,你不走,你會害死我的。
一步三回頭,小狐貍慢慢的向山上走去,黑夜之中,小狐貍的身影很快就看不見了,我轉(zhuǎn)身回頭,想要離開,卻發(fā)現(xiàn)一道車燈打在我的臉上,刺眼的車燈讓我睜不開眼睛,等我再次能看見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兩個男人站在我身邊了。
“蛇妖和狐貍精都不在手上,應(yīng)該是被放生了,時間不會太久,安排人追”其中一個男人掃了我一眼之后冷冷的說道。
我大驚,果然,他們都來得這么快嗎,我剛想動,可是一眨眼,其中一人就繞到了我后面,伸手勒住了我的脖子,那巨大的力量好像要勒斷我的脖子一樣,讓我喘不過氣來,眼睛都在冒星星。
“果然你是聰明人,你不應(yīng)該反抗,是吧”我想要反抗一下,但是那人卻在我耳邊低聲說道,說完之后,我感覺到了后背傳來冰冷的寒意,我知道,那是刀子,只要我一動,他就刺穿我的內(nèi)臟,以現(xiàn)代醫(yī)療的技術(shù)也很難救回來了。
沒過多久,沖上山坡的那個人回來了,說道:找不到了,得安排人,這里的山林不是很密集,應(yīng)該不難找的,我先向上匯報,這里你處理了。
說完之后,他就拿著手機往外走去,,而我則感覺到了背后那人驚天的殺意。
“慢著,先別殺我,我有話說,我跟你們組織的周細微是熟人,我要跟她通話,說完之后你可以再決定,你知道的,我只是風(fēng)水師,我是反抗不了也跑不掉的,你們也不差這點時間是嗎”我立馬大吼道,這是我用盡所有力氣來說話了。
打電話那人停住了腳步,慢慢的回過頭來,我以為我這樣說了,他們肯定會答應(yīng)的,畢竟我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可他最終卻是搖搖頭,這一刻,我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