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與張楠在隨從的陪同下,來到了皇宮附近的一處禮賓館內(nèi),安住了下來。
拿國王的話說,他們想在這里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畢竟國王一家的命都是楊光救的!
“請問你們是情侶嗎?要住一間房,還是兩間?”侍從試探著問道。
楊光一愣。
張楠卻是一瞬間紅了臉。
她竟然很少見地沒說話,反而是輕柔地挽住了楊光的手臂。
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本姑娘和他手挽著手,你說呢?
楊光身子一僵,他詫異地看著張楠,心道這小白同志要鬧哪樣?
難道,她春心蕩漾了?
面對侍從的提問,張楠可以說是相當(dāng)大膽。
然而,她很顯然忘記了這里并不是國內(nèi),柏奇國的老外們很開放的,挽個胳膊算什么,好朋友甚至面善的陌生人也可以??!
所以,這個侍衛(wèi)很令人無語地并沒有看懂張楠的意思。
于是,他在張楠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下,這個可惡的侍從將原話又問了一遍!
“一間啦,一間!你這笨蛋!”張楠羞得臉都紅透了。
侍衛(wèi)聽張楠這么說,他這才恍然大悟,一臉的歉意;至于張楠,則再也不理這個笨到極點的小侍從了。
進(jìn)了屋子,楊光簡直是一臉激動。
他萬萬沒想到,這小白同志竟然主動要和自己住呢!
哎呀,本大帥哥今晚有福啦!
上一次,和林婉瑩出去約會時,在大小姐的再三暗示下,楊光差點扛不住。
但是,他便是不論如何都不能碰她,只因為他一旦動了大小姐,自己就沒命了。
至于這一次……可以說是毫無心理壓力了!
可以放開心理約束、嗨翻天了!
想一想這個,小心臟就有點受不了呢!
楊光當(dāng)先迫不及待地去浴室好好地洗刷了一番,從飛機(jī)上下來之后,他只是草草地?fù)Q了身干凈衣服。
張楠在臥室里百無聊賴地躺著,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她的臉蛋通紅。
過了不久,楊光身穿浴袍,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強(qiáng)健的肌肉,撐起了整件衣服,露出來的肌肉線條更是優(yōu)美至極!
張楠卻眼睛都看直了。
這家伙,身材太棒了,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強(qiáng)上許多??!
一想到某些事情,張楠越發(fā)羞赧,灰溜溜地進(jìn)了浴室。而這一次,卻是輪到楊光躺在那兒百無聊賴了。
這丫頭,怎么還不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開了,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xiàn)在楊光面前。
楊光“蹭”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順直的長發(fā)垂瀉而下,那驚世駭俗的臉蛋仿佛吸收了靈氣,水嫩嫩的,上面仿佛還能看到水珠在流淌。
楊光不禁咽了口唾沫,這小白同志,果真是白的很?。?br/>
看著張楠一步步走近,楊光心里卻是有些紛亂,當(dāng)張楠坐在床的另一邊時,楊光卻有點膽顫地站了起來。
張楠似笑非笑地看著受驚的楊光,自然而然地躺在了那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道:“喂,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你害羞個什么?”
實際上,張楠心里比楊光還要更緊張,只不過她強(qiáng)自鎮(zhèn)定,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楊光把心一橫,來到張楠身畔,然后也是躺了下來。
兩人四目相對。
虛空中,仿佛有火花在碰撞。
整個屋子的氣氛,仿佛在這一瞬間被迅速點燃,緊接著就是一個長吻!
兩人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這個時候,張楠突然注意到了楊光那滿是傷痕的胸膛。
一條條橫縱交錯的傷疤,無不展示著這個男人,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腥風(fēng)血雨,到底有多少驚人的過去。
男子氣息逼仄而來,張楠小心臟砰砰亂跳。
這時,張楠勾了勾手指,挑釁道:“來啊!”
楊光索性主動出擊,怪笑一聲,“哇!好彈、好白!”
他與她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間傳來了“砰、砰、砰”的鑿門聲。
這一下子,楊光和張楠倆瞬間熄火了。
楊光簡直都要氣瘋了,“都這個時候了,誰特么的過來搗亂?。?!”
哪知,外面卻突然間傳來了侍衛(wèi)急切的聲音:“不好了,國王中毒了!”
兩人對視一眼,只得穿戴整齊!
跟隨著侍衛(wèi),楊光與張楠很快便趕到了國王病室外。
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焦急等待,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顯然,里面的醫(yī)生遇到了麻煩。
楊光微微皺眉,他先前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對,這幽冥派了一名狙擊手、三名刺殺者,這四人無一不是頂尖高手!
但是,他們就這么容易地被自己解決了?
很顯然,他們用了不為人知的方式,讓國王到底還是中招了!
得知了楊光的到來,大王子從病室的外間走了出來。
國王在病室的內(nèi)間、由頂級的護(hù)士守護(hù)著,而王子、公主們則在外間等候。
王公大臣們,只能在外面的走廊里了。
“大王子,國王殿下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楊光不由得問道。
大王子陰沉著臉,搖了搖頭:“聽里面的幾個專家說,這種毒是幽冥最難纏的一種,叫‘碧落黃泉’,依靠現(xiàn)有的醫(yī)學(xué)手段,很難對付!”
“碧落黃泉?!”楊光臉色突變。
不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這國王竟然中的和自己是同一種毒。
以楊光的親身體驗,他能夠覺察到,“碧落黃泉”這種毒,并不是一種普通的毒,他超乎了自己的認(rèn)知。
這種東西似乎有生命,仿佛有沒有生命。就仿佛是傳說中那些能夠飛天遁地的超凡之人,所使出的手段一樣。
如果用一種方式來形容的話,不如說它“有靈性”。
只是,這種靈性是致命的。
但是,中了這種毒一次之后,楊光體內(nèi)的真元,自然對于這種毒產(chǎn)生了抗性,若是利用自己體內(nèi)的修為和抗性,或許能夠幫助國王解毒!
“大王子,這種毒的確非常難解。而且,中毒之后,時間拖得越久,越是麻煩。”
楊光說道,“我稍微懂一些粗淺的中醫(yī),不知可否讓我試試?”
就在這時,在一旁聽著二人對話的財政大臣漢斯,頓時坐不住了:“楊光,你這個蠢貨,別在這里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