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用面具遮蓋住了容顏,但真正的美女從來都不只是臉長的好看而已,不管從身材或是氣質再到聲音,每一項都是極好的。即便遮蓋住了臉龐也不能就此大意,相反這樣反而會給人增加一種神秘感,說不定他就突發(fā)奇想的想要把面具給摘下來呢?
還是直接躲起來比較好些。
徐百川自是知道他的內心想法的,但他對此卻是不屑一顧。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女人能讓他癡迷,他啥世面沒見過?李巖峰的見識還是太少了啊。
然而他也確實因此生出了對李巖峰女兒的好奇,這到底長啥樣啊,能讓他給出這么高的評價。
【要不我殺他一個回馬槍?還是算了吧,這才剛達成合作免得他受刺激了?!啃彀俅▔鹤×诵闹械暮闷?,沒有做多余之事。
雖然李巖峰看起來是那種特別理性的人物,但世事無絕對,尤其是事情涉及到妻兒的時候,更是難有人能維持平常心。而且就李巖峰剛才的表現,顯然他是對女兒非常愛護的,萬不要將他給惹急了。
一日后,公安局的審訊室內,李巖峰和一名老刑警以及一名部下正在對監(jiān)視者進行審訊。
“姓名。”老刑警以他敏銳的嗅覺嗅到了此事牽扯很大,所以果斷選擇了劃水。
“羅雨?!北蛔フ呤且粋€染了黃發(fā)的十八九歲的小年輕,雖然身處審訊室中,但他卻是絲毫不慌,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
“性別。”老刑警頭也不抬的進行著登記,都是些程序化的東西。其實這種事情讓局中的小年輕來做也是一樣,只是局長擔心小孩子不懂事惹怒了這兩位上官,所以就派他這個老油條來暖場了。
“你覺著我看起來像女的嗎,阿sir?”黃毛的氣焰非常囂張,約莫是覺得自己找到了靠山可以恣意妄為一下,但他的眼神深處卻又有著一絲恐懼,他害怕他們是在查他身后的人。
如果他們是在查他幕后的人的話,那就代表他們壓根不虛,這個靠山自然也就沒了作用。這也是他的一種試探,如果他們將此事簡單揭過的話就說明他們不是來調查幕后之人,又或者有些畏懼的,而如果他們態(tài)度非常強硬的話,那他就得裝孫子了。
“性別!”老刑警的語調變重了幾分,他當警察這么多年,什么樣的罪犯沒有見過,黃毛的表現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小孩子玩鬧,要放在平時他一點感受都不會有。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身邊跟著兩個從上頭來的大官,這可不能表現的軟弱了。
“奴家是女人啦?!秉S毛故意將聲音弄的嗲嗲的,聽的老刑警一陣起雞皮疙瘩。
“性別!”老刑警奮力拍桌,這后生仔未免也有些太沒有眼力勁了。
“男。”黃毛懶洋洋的道。
李巖峰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手下頓時心領神會,走入審訊室中就是給了黃毛腹部一拳。
“許警官,性別就記個女吧。”
聞言,黃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恐。他奮力的想要掙脫鎖拷,但是這由合金打造而成的鎖拷又怎會被一個普通人用蠻力給掙脫?
潛力爆發(fā)之下,黃毛連帶著審訊桌一起翻倒,被卓沿壓住了胸膛的他用腳向后蹬去,李巖峰的手下就站在一旁看他如何表現。
就在黃毛快要爬起來的時候,他忽然感到胯下一疼,整個人頓時摔倒在地瘋狂的抽搐。
“啊,我要舉報你們用私刑,我要請律師!”被踹了一腳的黃毛雖然疼痛難忍,但囂張的氣焰卻是沒有減少太多。跟一般的混混不同,他是真正讀過幾年書的,除去脾性之外倒也算是有得幾分小聰明,他是懂法的。
聽到黃毛的威脅,隊員愣了一瞬。見對方愣在了原地,黃毛還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于是更加囂張的道:“現在給我賠禮道歉的話,我可以考慮不舉報你?!?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隊員徹底被逗樂了,“舉報我?你也配?!?br/>
黃毛的心中頓時感覺有些不妙,下意識的抬手準備格擋,但是鎖拷將他的手連同實木桌子困在一起,他又怎有這般氣力?
“將監(jiān)控關掉?!崩顜r峰的話等于是給他判了死刑。老刑警不敢怠慢,連忙照做。
待到紅光徹底消失之后,隊員露出了geigeigei的怪笑。
被黃毛的威脅所激怒的隊員不再收斂力度,每一腳都踹在了實處。遭此重擊的黃毛連連求饒,請求隊員放過他,再無絲毫先前的狂妄。
又是兩腳下去,李巖峰這才是制止了手下,“還想當女人不?”
“不敢了不敢了,大人有什么問題盡管開口,小人必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呸,真是欠收拾?!标爢T又在他身上補了一腳才是離開。
若是平時,他自不會這般大火氣,但這次事件的背后可能涉及到一城上千萬條人命的安危,他這表現已經算是收斂得了。
如果不是法治社會,他采用的手段可就不會這么溫柔了。
“先說說他們是怎么找到你的吧?!?br/>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剛收完保護費準備去洗腳城好好放松一下……”
“停,說重點?!崩顜r峰制止了他的長篇闊論,你咋不從開天辟地說起?
黃毛連聲稱是,“我剛爽完從洗腳城出來就是被一個神秘的家伙給攔住了去路,開口就問我這一塊地方誰是老大。當時我喝醉酒了,所以就一時興起的吹了幾個牛。結果就被他用槍頂著腦袋帶到了一處地方,好像是個高檔會所之類的地方?!?br/>
“還記得會所在那里嗎?”
“別說記得了,就連個大概位置我都不知道?!?br/>
見那兩名“兇神”有了幾分要動怒的跡象,黃毛趕忙補充道:“我一上車就被他們給迷暈了過去,等到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會所里面?!?br/>
“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在一個會所里面的?”
“那啥,我不是經常去那種地方嘛,自然是十分熟悉的。不過警察同志,我去那只是收保護費的,絕沒有再干其他的勾當?!秉S米信誓旦旦的道,但底氣卻沒有先前的那么足了。
“這倒是挺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的。然后呢?他們是怎么跟你說的?”
“他們也沒有說什么,就只是讓我去這附近租一間房,每天待在房中監(jiān)視觀察,晚上十點左右他們會來一通電話讓我進行匯報。對了,他還給了我?guī)讉€車牌號讓我加倍注意,前幾天……我記得就是昨天吧就來了一輛?!?br/>
“昨天?”李巖峰后背頓感一陣冰涼,隨即有點疑惑的問道:“我昨日也在隊伍當中,你為何不知我?”
“您也在隊伍當中?”黃毛故作回憶的想了一下道:“可能當時我正好在吃飯沒看到你吧?!?br/>
“你在說謊!”李巖峰怒而拍桌,“我當日在那里待了至少兩個小時,你吃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
“啊這,這……”黃毛一時語塞,不知該做如何解釋。
“你根本就不是羅雨,你到底是誰!”李巖峰身上的氣勢更盛三分,咄咄逼人的語氣,凌厲的眼神,逐漸加速的敲桌,這一切都在壓迫著黃毛的神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警察順勢跟上增添壓力。
心理上的壓迫雖然已經接近極限,但心中想著對方沒有證據的黃毛還是沒有崩潰,在腦海中瘋狂的編織著說辭。
但隊員的起身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這才是想起來眼前的這幾人可不是什么正經警察,而是一言不合就會玩起刑訊逼供的兇人。
“我說,我全都說!我就是羅雨,只不過被派去監(jiān)視的是另一個人。我親眼看見了,他原本明明是一個中年人的長相,但是隨著面部一陣扭曲后就變成了我的這般長相。警察同志,我真的是給嚇壞了,實在是不敢多說?!?br/>
“易容術?!崩顜r峰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手段,好一手偷天換日,要不是他足夠敏銳的話還真就被他給蒙混過關了。這一手大概是用來防備心靈類異能者的。
李巖峰又拋出了幾個問題,黃毛皆是不知該如何作答,李巖峰這才是確信了他們確實抓錯了人。
“看樣子他提供的情報出錯了?!崩顜r峰這么想著,心中卻是莫名的感到松了口氣,他也會出錯就好。
“將他帶回去吧?!?br/>
“警察同志,我這也算是立功了吧?到時候是不是能少判幾年?!?br/>
“去你的吧,重大立功情節(jié)那是主動交代的才算,你這是被李隊長給識破了你的小心思,怎么能算?最多給你一個從輕處理。”老刑警整理好文件道。
“那,那……”黃毛似是有些不甘。
“你要是早點說的話,就不會這樣了?!崩闲叹詭е鴰追洲揶淼?。
“唉,早知道我就……不,就算提前知道我也不敢隨便說。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放心吧,你現在算是污點證人,我們會安排專人負責保護你的?!?br/>
聽到老警察這么說,黃毛這才是放心了下來。負責審訊他的三人中,只有這老警察看起來好說話一點,同時也看起來最像個正常人。大概只有此時他才會覺得人民警察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