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只剩下唐河和筱志成兩人。
筱志成嘆了一口氣說:“唐河小弟,筱家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你也看見了,千萬不要見笑啊?!?br/>
“筱叔叔哪里話,我相信這只是暫時的。”
唐河摸了摸鼻梁說:“別的不說,至少公司是精簡了不少啊,留下的這些員工都是和公司一條心的精英人才不是嗎?”
筱志成笑了笑,唐河這個人筱志成暫時沒有看見什么過人的本事,但是其說話是真的討人喜歡。
“唐河老弟,有個問題我還是想問你一下?!?br/>
“筱叔叔是想說山河公司公司的事情吧?”唐河先入為主倒是讓筱志成有些尷尬了。
“是的?!?br/>
“具體情況你也看見了,公司如果在沒有業(yè)務(wù)的話,恐怕就真的要的面臨破產(chǎn)了?!?br/>
“你不是認(rèn)識山河公司的人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請你告知一下,我筱志成就算是賣掉房產(chǎn)籌錢也不會影響工期的進度?!?br/>
唐河笑了笑說:“筱叔叔,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br/>
“至于你剛才說的那件事情,我想山河公司拒絕沈家公司一定是有他的打算?!?br/>
唐河這話倒是一語中的點醒了筱志成。
筱家和沈家完全就不是在一個成面上的。
而就在剛才,山河公司總裁項海親自打電話在此拒絕了沈家。
這其中說明了什么想必就不用多說了吧。
“筱叔叔放心,沈家囂張只是暫時的事情。”唐河說道。
筱志成也納悶了,唐河為什么會這樣篤定的說?
沈家的公司僅次于山河公司之后。
在整個東陽,除了山河公司有說這話的底氣之外,還能有誰?
筱志成都有些好奇,唐河在山河公司所認(rèn)識的那幾個高管到底是什么職位。
“但愿吧?!斌阒境傻?。
唐河也很納悶。
之前在八十八樓辦公室的時候,白恩指了一下東陽的所轄地,問唐河先動那一塊的時候唐河沒有回答。
要是當(dāng)時唐河認(rèn)定的話,估計筱志成這會也因該接到了項海的電話。
不過,這樣以來也是好事,至少可以看出哪些公司對筱家還存在不滿。
一并抓出來,然后一起滅掉。
“筱叔叔,我唐河給你保證過,我會幫助你們筱家走出困境的,這話我唐河不是信口開河?!?br/>
“山河公司畢竟是大公司,他們的指標(biāo)也不是一般公司能夠比較的,所以,周期可能會長那么一些。”唐河說道。
“這個也是?!?br/>
筱志成看了看遠方,然后笑著對唐河說道:“我能夠想到最后的辦法就是賣掉房子,唐河老弟,如你真的有心的話,因該明白我的意思?!?br/>
唐河摸了摸鼻梁,中標(biāo)這是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耍徊贿^現(xiàn)在還不到公布的時候。
“行?!碧坪拥?。
“那筱叔叔沒有什么事情話,我就先走了吧,醫(yī)院那邊還有點事情。”
“去吧?!斌阒境晌⑿Φ馈?br/>
離開筱家公司唐河直接前往了東陽醫(yī)院。
不巧的是,唐河剛才醫(yī)院樓下的時候剛好遇見了王強和寧超這兩個撲街。
“我但是誰呢,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碧坪宇┝艘谎蹖Ψ秸f:“原來是寧超啊?!?br/>
“唐河,怎么又是你?”
想起之前的事情寧超就來氣。
“我說寧超,好歹我唐河也是救過你一命的人吧?難道你就是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唐河笑著道。
“什么?我沒聽見,你能大聲一點嗎?”寧超故作態(tài)勢道。
唐河搖了搖頭,這貨就這個德行,死性不改,終有一天會吃大虧的。
“算了,就知道你是沒有良心的人,你把五萬塊錢給我,我們兩個就扯平了。”
唐河是來看馮剛的,也沒有時間和這兩個人扯皮。
“對了寧超,有事沒事少搞點那個事情,萬一那天又像昨晚那樣的話,估計神仙都救不了你了?!碧坪映爸S道。
“你……。”寧超氣得說不出來話。
“我先上去了,你們兩個滿這一點,別摔著了。”
話一說完,唐河就直接去了馮剛的病房。
也是巧了,剛好遇見醫(yī)生在查看馮剛的病情。
唐河在門外等了一下。
直到醫(yī)生出來的時候唐河菜上前對醫(yī)生問:“馮剛的病情怎么樣了?”
唐河的樣子看上去有點緊張。
醫(yī)生只是淡淡一笑說:“放心吧小伙子,他這個都是一些皮外傷,隨時都可以出院,當(dāng)初也不知道是誰診斷的,像你朋友的傷勢,其實完全不用住院都可以的。”
唐河一聽,心里懸著的石頭也算是落了下來。
“那,謝謝你了哈醫(yī)生,我先進去看看。”
“去吧?!?br/>
唐河故作神秘的敲了敲門。
“出來吧,我剛才都看見你了?!瘪T剛說道。
唐河推門而入。
“大哥,好歹你也得配合一下啊,你這么直接顯得多么無趣?!?br/>
得知馮剛并無大礙,唐河心情也好了不少。
“多大人了,還裝?!瘪T剛白了唐河一樣說道。
“咋啦?你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馮剛問道。
唐河愣了愣說:“變了,一切都變了,現(xiàn)在都只能有事情才能過來找你了?!?br/>
“得了吧,你這個戲精。”馮剛笑了笑說:“說吧,是不是學(xué)校有什么事情?“
唐河摸了摸鼻梁,玩味的說:”倒也沒什么,只不過我們最討厭的寧超這兩天好像不怎么好過吧?!?br/>
一聽到寧超,馮剛倒是來勁了。
這個人,是整個宿舍最討厭的人,平時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欺負(fù)老實人。
”寧超不會是被人給打了吧?“
”你咋知道的?“唐河納悶問道。
”這還用想嗎?那貨平時那么囂張,挨打只是早晚的事情。“
病房內(nèi),兩人越說越來勁。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一掌推開。
“唐河,我他媽就知道你是那種在背后說小話的人?!?br/>
說話的正式寧超,說來也巧了,這貨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寧超,挺巧的啊,反正你都來了,你過來把你挨打的經(jīng)過在給我兩說說,讓我們高興高興。”唐河摸著鼻梁玩味道。
“唐河,我警告你了,你不要把人給逼急了?”寧超指著唐河鼻梁說道。
“咋的啦?你還想打我不成?”
唐河先是笑呵呵的說,可最后眼神之中閃過一股寒芒。
寧超的氣勢一下就軟了下來。
“唐河,我也是在這件病房?!睂幊皖^說道。
“哦,沒事,反正馮剛也要出院了,你就在這里面好好呆上一段時間吧。”
唐河之所以救了寧超最后還要去嘲笑寧超,主要還是因為,馮剛現(xiàn)在這幅模樣算下來還有寧超的一份功勞。
所以,這個寧超不光是今天,恐怕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吧!
“只是苦了馮剛了,有得和這貨住在一個房間里了。”唐河無奈的搖了搖頭。
“瞧不起誰呢?!睂幊÷曊f了一句。
“馮剛,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你說一聲就是了,我唐河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了。”
“OK?!睂幊屏艘粋€手勢。
就在唐河想要繼續(xù)羞辱寧超的時候,這個時候唐河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