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允成的話一出,阿憐就身子一震,原本就握在一起的雙手更是緊緊地掐進(jìn)了手心。
秦崇元沒有話,只看了一眼這個弟弟,不知道他這又是要干什么。
“哦,真的嗎?”尤思靈將手放下,站起身來,“真的我什么都可以?”
她從樹下往這邊走來,一步一步踩著陽光透過樹枝照下的斑駁光影,慢慢將自己暴露在陽光中。
那身皮膚更是白得發(fā)亮,看上去溫潤得想讓人伸手觸碰。
她不是那種風(fēng)吹就倒的消瘦,該長肉的地方一點兒不缺,反倒比一味地追求苗條更多了幾分女人的豐韻,這般裊裊走來,纖細(xì)的腰肢和漂亮的身體曲線都讓人心中稱嘆。
特別是那雙眼里特有的風(fēng)情,真是勾得人心頭都癢了起來。
右臉上的那一道淺淺的疤痕依舊存在,卻只讓人覺得憐惜,并不會顯得太過突兀難看了。
秦允成原本只是一時沖動出了那番話,好像情急之下連他自己都為察覺到的那種期待都一起出了。
等到話音落下,他又覺得有些后悔,總覺得自己這樣做實在不是君子所為。畢竟阿憐已經(jīng)委身于他,自己怎么好就此辜負(fù)呢?
但見尤思靈朝他走來的時候,一對上那雙眼睛,聽著她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再多的理智都被丟到了腦后,只呆愣愣地看著她點頭:“對,你什么都可以的?!?br/>
這樣子,就跟整個心魂都落到了人家身上似的,對旁的什么都不在意了。
尤思靈那雙眼從他身上一瞟而過,又看了看站在秦允成兩邊的秦崇元和阿憐,眼波流轉(zhuǎn),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輕輕地走了過去,像是要靠近秦允成,偏偏中間又隔了一段距離,略帶些沙啞的聲音拖長了調(diào)子道:“那么,如果我要你再娶我一次呢?”
她的姿態(tài)是妖嬈嫵媚的,卻又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像是其他人都是她手中的俘虜,輕而易舉便能將他們掌控起來。
這話一出,阿憐頓時變了臉色,驚懼不定的看向了秦允成。
他不會真的要答應(yīng)了吧?
秦崇元也皺起了眉。
他沒去看秦允成,反而將一雙眼放在了尤思靈的身上。
明明只是為了盡到責(zé)任,將父親定下的這門親事維護(hù)到底,免得耽誤了人家姑娘。
但現(xiàn)在秦允成有了收心的跡象,尤思靈也愿意接受,為什么他反而心里覺得不高興了呢?總有一種想要破壞一切的**。
秦崇元握了握拳,將手背在了身后。
“我……我……”秦允成的眼神慢慢地亮了起來,他這時候根本就沒想起過旁邊的阿憐,只一心看著眼前的尤思靈。
近到眼前,這人的容貌更是美到讓人窒息,仿佛每一個部位都是那么完美。只除了臉上的那道疤痕。
可當(dāng)初覺得厭惡丑陋的存在,如今只讓他覺得疼惜和憤怒。
這么美的女子,他們究竟是怎么才能狠下心下手的呢?如果不是這道傷疤,不定他就不會悔婚,也不會鬧出之前那些事情了,現(xiàn)在他和尤思靈已經(jīng)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了不是嗎!
不過還好,他還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我當(dāng)然……”
“啊,”在秦允成剛出幾個字的時候,旁邊的阿憐突然倒在了他的身上,一張臉慘白慘白的,“我,我肚子好痛啊……快帶我去看大夫,求求你了二少爺……”
她看上去可憐極了,一雙眼十分依賴的看著他。
秦允成本就是個憐香惜玉的性子,耳根子軟,很容易被人左右。
這會兒讓阿憐這么一懇求,想到她的孤苦無助,對自己的各種依戀,頓時就軟了心腸,看著尤思靈道:“我先送阿憐去醫(yī)館,待會兒就來找你?!?br/>
著,彎腰咬牙抱起阿憐就往外跑去。
秦崇元眼神發(fā)冷。
他自然能看得出那個女人是在偽裝。
此時他明明應(yīng)該揭穿那女人的真面目,將秦允成強制留下,免得此事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
可是,他竟然并不想這么做,甚至在阿憐開之后,暗自松了一氣。
秦崇元的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他這是……
“少帥,你二少爺還會回來嗎?”尤思靈依舊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連語氣聽著都還是那般閑適,好像到的不是她那個悔婚的未婚夫,而是在與秦崇元隨意地嘮家常。
“他會回來的,”秦崇元也看不出她是不是在擔(dān)心,很肯定地給出了答復(fù),“就算他忘了,我也會讓人把他拖回來的!”
“沒意思,”尤思靈搖了搖頭,用同樣的姿態(tài)走到了秦崇元的跟前,“你要不要跟我賭一賭?”
“賭什么?”秦崇元想要往后退一步,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
“就賭二少爺今天會不會自己回來,怎么樣?”尤思靈輕笑了一聲,“如果他沒回來,少帥你就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如何?”
她的眼神像是一只溫柔的手,輕輕地拂過了他的臉,順著脖子又到了胸膛。
秦崇元喉頭莫名有些發(fā)干,性感的喉結(jié)忍不住動了一下,半晌才道:“那他如果回來了呢?”
“我就隨少帥您處置,”尤思靈若有所指,“什么都可以?!?br/>
她笑著轉(zhuǎn)過身,背影婀娜,走到樹下重新躺回了那張?zhí)僖紊?,“咯吱咯吱”輕輕地晃動了起來,閉著眼完當(dāng)他不存在了。
秦崇元那雙漠然的黑眸突然瞇起。
他看向了尤思靈,被那雙露在外面的長腿刺得眼睛生疼,冷著臉走過去,將自己穿在外面的制服外套脫下,丟到她身上遮住了旗袍開叉的位置,這才大踏步地朝著院子外面走去,只留了一個“好”字,算是答應(yīng)了她的賭約。
尤思靈睜開眼看了看他離去的背影,拎著那件外套,笑瞇瞇地抱在懷里。
“宿主,我們要和諧啊!拒絕錢色交易!”系統(tǒng)連忙冒出來破壞氣氛,“不能借賭博對人家奪身奪心??!”
“我是這種人嗎?”尤思靈不屑的道。
“當(dāng)然是!”系統(tǒng)義憤填膺,“別以為……”
它話未完,就被尤思靈給屏蔽了。
她重新閉上眼。
這個賭注,她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簡單粗暴地用來睡上一覺而已。就算她愿意,人家那正經(jīng)的少帥也肯定是誓死不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