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包的袁聰一邊哼著歌一邊在鏡子前梳理著頭發(fā),吵醒了整個宿舍唯一還在睡覺的人。
昨天晚上是剛入學的第一個晚上,大家都沒怎么睡,有的聚在一起玩桌游,有的開起了黑,有的吃起了雞,而羅利則是到每個宿舍都轉了一遍,但卻是沒有參與進去,一直在進行著補番計劃。
帥的人已經醒了,而丑的人還在睡.jpg、早上好!單身狗們.jpg
群上已經是活躍了起來,看著那速刷新的一張張表情,羅利也隨手發(fā)了一張,然后慢悠悠地爬了起來。
穿著一身粉紅色吊帶睡衣的他在宿舍中格外刺眼,甩了一個凌利的眼神給正準備偷拍的少鵬,他迅速地梳洗打扮完畢后,正準備穿上鞋子的時候,只見一包不明物體拋上了自已。
看到了手上的東西,羅利并沒有太多的過激反應,看向了向自己一臉笑吟吟的少聰,沒好氣地說道:
“我本質上還是個男的好不好,不會來大姨媽的好不好,而且你這人也忒變態(tài)了吧!還收藏這種東西。”
“我們三個人都用了?。≌麄€宿舍就你沒用,你要是不需要的話就還給我?!?br/>
羅利一臉震驚地看著三人,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們都用了?”
少鵬:“嗯嗯!還是挺好的。”
“一開始叫我用我還是不能接受的,但用起來還是挺舒服,很軟,感覺很好?!?br/>
澤華說著還進行了高抬腿,而明顯是會錯意的羅利一直緊盯著他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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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給的剪刀修一下就好了?!边@時少鵬遞過去了一把剪刀。
看著手中的剪刀和姨媽巾,羅利的視線有些顫動了起來,“這...這....?!?br/>
為了用上這東西你們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吧!那得多痛喲!
想著他一臉不可思儀地看著三人那真誠的臉,然后說道:“這,我接受不了?!?br/>
看到他的反應和表情,三人大聲不厚道地笑了起來,羅利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不明白他們?yōu)楹我Α?br/>
“看他那表情,實在太搞笑了?!痹斠贿呅χ缓竽7铝艘幌滤且荒樥痼@的表情,三人笑得更大聲了。
羅利還是摸不著頭腦,只聽少鵬笑著說道:“那是用來做鞋墊的,沒想到你竟然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你以為是用來干嘛的,該不會是?。”
被他的話弄了一個大臉紅,羅利怒火攻心地站了起來,叉著腰手指著他們沉聲說道:
“我被拉去開了一萬年的會,又被班群上的人調戲了一夜,現在你們竟敢闖嘲弄于我,真是自尋死路,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少鵬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別念臺詞了,快點弄吧!快遲到了。”
羅利三下五除二地把鞋子弄好了,然后去各個宿舍都叫了一遍,然后帶著浩浩蕩蕩的二十二人去了廣場。
廣場上擠滿了人,一個個學生會的人舉著旗子,讓羅利有了方向,來到了動漫設計與制作的旗子下開始排起了隊。
經過了校領導的詞,司令員的訓話,解散了吃了個早餐,如火如荼的軍訓終于是開始了。
動二的場地被分在了足球場的一個角落,比較特殊的是他們有兩個教官,一個顯得十分的瘦小的叫薛國威,而另一個則顯得十分的精壯叫林旭錦。
經過了極其簡短的自我介紹,然后進行了一輪番的熱身遠動,一眾宅男宅女們們都有著氣喘息息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那一抹樹下的清涼,好像變成那樹底下裝水的瓶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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