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讓我省去那些繁瑣的開場白,直接告訴你們這個大消息吧:我和布魯斯談~戀~愛~了o(≧v≦)o。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剛巧在電梯門口碰到了艾倫,于是我興奮的把他拉到樓梯間里,用上文所述的蕩漾語氣告訴了他這件事。
“真的嗎?那真是恭喜你了?!卑瑐惾缥宜傅穆冻鰻N爛的笑容,只是這笑容沒掛一會就消失了,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可是安,我前天才剛剛失戀,我不想加入情侶去死去死團?!?br/>
我頓時收斂了臉上毫無保留的燦爛微笑,事實上我完全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我尷尬的咳了一聲,“抱歉艾倫,我并沒有……”
“嘿嘿,逗你玩的?!卑瑐愋呛堑淖チ俗プ约旱念^發(fā)。
“用不用我給你介紹別的妹子?”我努力彌補我無意間對艾倫造成的傷害,“我們公關部的妹子們可比你們研發(fā)部的要正點許多哦(
“不,”艾倫沉默了一會后有些低落地說道,“總之恭喜你啦安。只是來這里后最好的朋友被別的男人搶走了,總覺得有點寂寞呢?!?br/>
“我是這樣見色忘友的人嗎!”說著,我不由得惱怒的揉亂了艾倫的頭發(fā)。
***
日子便如此相安無事的過去了一個多月。我和布魯斯的戀情發(fā)展的十分順利,而沒有了丹的公關部儼然讓我再度覺得如魚得水起來。已經成為新部長的葛蘭雖然總喜歡開些不著邊際的玩笑,但他可不會因為沒找過東方情人這種坑爹理由而性騷擾我。
“總覺得安就像一只換了新窩的倉鼠一樣?!彼沁@樣評價我的。
我沒理會他,戀愛這種甜美的事情偶爾也要自己偷著吃才開心嘛。
午飯照舊和艾倫一起,我們在樓梯間碰面,艾倫似乎已經擺脫了失戀的困擾,只是他今天看起來有些神經質的緊張兮兮,不停地打量著我卻在我看向他時飛快的移開目光。用一個不太準確的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做賊心虛。而且讓他心虛的這件事肯定和我有關。
甚至他打飯的時候還心不在焉的點了份超辣的食物——他不吃辣。只是我壞心眼的沒告訴他這件事——好懷念他吃我送給他的老干媽時他抻著舌頭呼哧呼哧喘氣的樣子。
“哦!天吶我的舌頭!”我如愿以償地看到呆倫伸舌頭的痛苦表情,而他的注意力也終于被這份超辣炒飯喚醒。我遞給他早就準備好的礦泉水,抱胸嚴肅問道:“怎么了?”
“好辣的炒飯……可惡我明明記得我點的是海鮮炒飯?!?br/>
今天食堂的菜譜上根本就沒有海鮮炒飯,但是我沒打算告訴他這件事,“你到底怎么了?從剛剛開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br/>
艾倫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赤-裸裸的寫著:天吶竟然被看出來了,我到底要不要說。
“你怎么了?也許我可以幫你分擔分擔。”我繼續(xù)追問道。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我好幾眼。
“安,你對富二代、唔,有什么想法嗎?”
富二代?怎么突然提起這件事了?我一腦袋問號。
“還好吧,怎么?你在說你自己嗎?”我記得艾倫曾經承認過自己是富二代來著。
“不是這個……總之就是,”艾倫煩躁的抓著頭發(fā),再度無意識的塞了一口超辣米飯,而后馬上抻著舌頭扇著風呼哧呼哧地痛苦喘氣,他一臉嫌惡的把炒飯推到一邊,大著舌頭繼續(xù)說道,“有件事我覺得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他的眉毛痛苦的糾結在一起,神色間還隱隱帶了些心虛和小心翼翼,“你還記得之前我錯認韋恩集團董事長布魯斯·韋恩的事嗎?”
“當然記得!”說起這個我還牙癢癢,都是艾倫的假情報害我白白浪費了那么久的感情。
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猙獰,艾倫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你知道布魯斯·韋恩是個什么樣的人嗎?”他目光游移地看向別處。
“你到底怎么了?”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好端端的提這個事干嘛?
“安,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艾倫表情嚴肅,“我知道布魯斯·韋恩是誰了!這次是真的!”他飛快的補充道,差點咬到舌頭。
我皺了皺鼻子。事實上自從有了男朋友我就不太在乎布魯斯·韋恩是誰了,但是為了配合艾倫,我還是認真地問道,“到底是誰?”
“在這之前……你知道布魯斯·韋恩是個花花公子嗎?”艾倫的表情糾結在一起,不止如此,他還抱著頭□□著自己的頭發(fā),一副深陷在痛苦的泥沼里的模樣。
“我當然知道!”我不光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我還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蝙蝠俠呢。
艾倫似乎看起來更痛苦了,不光是痛苦,他看起來還有點內疚。他不斷重復著抬頭可憐兮兮的看我一眼,又咬牙低頭繼續(xù)□□自己頭發(fā)的動作,毛、阿不,頭發(fā)都快被他揉禿了。
我靜靜地等待著,看著他掙扎許久之后終于用力吐出一口氣,一副豁出去的模樣視死如歸的開口說道:“其實他——”他猛地頓住,想起什么似的補充道,“如果你感到很傷心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就像當初我被米婭甩了那樣。我還可以幫你教訓這個玩弄人感情的混蛋!雖然我打不過他?!?br/>
即便聽不懂艾倫在說什么,我還是認真地點頭,而后看到他再度蠕動著嘴唇痛苦開口道,“其實他就是——”
他猛地閉上嘴不說話了,見鬼似的看著我的身后,我轉頭看去,竟然看到布魯斯站在餐廳門口。
“艾倫你到底要說什么?”一看到布魯斯我就坐不住了,心急火燎的追問艾倫,后者則徹底沉浸在抱頭趴桌子的深淵里,還喃喃自語著“這是上帝的警告嗎?”之類的胡話。
我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后腦勺,而后撒了歡地跑向我的親親男朋友o(≧v≦)o。
見色忘友說得就是我這種人。
“布魯斯!你怎么來了?”我高興地看著他,深吸一口氣,滿足地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在想你會不會在這里,給你打電話沒有打通。”說著他看向我的身后,沖艾倫揮了揮手,而艾倫則神色復雜痛苦糾結地反揮回來。
“布、阿不,董、阿不?!卑瑐愓Z無倫次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我掏出手機,懊惱地看到上面果然有幾個未接來電。
“我沒聽到?!蔽业吐涞恼f著,話音未落布魯斯就已經揉了揉我的頭發(fā),“晚上有空嗎?”他問道,“我想邀請你一起出去吃晚飯。”
唔噢噢噢噢噢!一起出去吃飯!是約會吧!吃完飯還可以看個電影逛個公園,手拉手,然后找個黑暗的角落誒嘿嘿嘿嘿。
“好啊好啊好啊。”我忙不迭的應聲道,布魯斯則笑了笑又揉了揉我的頭發(fā),“那就說定了。”
“嗯!”
失落的和曇花一現的布魯斯告別,我像脫了水的植物一樣蔫蔫的走回我和艾倫吃飯的座位。
“你剛才要說什么?”我問道。
艾倫掙扎的張開嘴,剛要說話又被人打斷了。
是雷,他依然穿著一身工整的深色西服,頭發(fā)上打著發(fā)蠟梳得一絲不茍,他右手端著一杯外賣包裝的咖啡,冷著臉站在我們的桌子旁邊,刀子一般尖利的目光透過鏡片直接刺向我。
我不由得猛地打了個寒噤。
“安小姐現在有空嗎?我有些事想要和你確認?!?br/>
此時此刻艾倫已經徹底頹喪的趴在了桌子上,他嘴里喃喃著“這根本不是警告而是詛咒吧”之類莫名的話,而我則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猶在掙扎著,“是什么事?不能在這里說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雷情緒外露的這樣厲害,要知道他一般只在討論韋恩集團的時候會露出極度激動地表情,而現在他神色緊張,有些焦躁的揉著額角,“不,我只是想和你單獨聊聊,你不要緊張。”
緊張的不是我是你呀。快要把手里的咖啡杯抓爛的雷先生。
我站起身,再度看了艾倫一眼,“艾倫你到底有什么事?”
“關于布魯斯……他就是布魯斯·韋恩。”艾倫虛弱地說道,而我只覺得腦內某根神經瞬間繃緊,在我即將抓到那線索的盡頭的時候,雷一聲低喝打斷了我。
他冷厲的目光掃過艾倫,而后看著我異常誠懇地說道:“拜托了安小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br/>
竟、竟然被雷這個把我鄙視進地心里的家伙拜托了!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剛才那點不安和疑惑瞬間被我拋到九霄云外。
“真高興能幫助你?!蔽沂軐櫲趔@地說道,雷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那柔化的表情出現在他一向嚴肅的臉上,讓我不由自主地看呆了。啊,不對。我怎么能看別的男人看呆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猛然回過神來的我用力的搖了搖頭,而后警惕的看著疑似□□我的雷,他已經轉身走了,看樣子是把我剛才的話當做答應了?
***
我和雷在樓梯間里。
雷看起來依然十分的焦躁,他的手總是不由自主的握成拳頭而后松開,“這只是我推測出來的,”他用這句話作為開場白,“安小姐你在和布魯斯交往?”
咦——!有這么明顯嗎。明明我?guī)缀跻粋€禮拜才會在公司碰到布魯斯一次……話說回來雷這是要棒打鴛鴦嗎!
我立刻警惕地瞪著他。
雷沒有理會我的警惕,他焦躁的爬梳著整理的整齊的頭發(fā),反倒是讓那頭發(fā)不工整起來,“我知道外界對布魯斯有許多不好的傳言,但我知道事實并不是這樣。”
“不好的傳言?”
雷神色異樣的掃了我一眼,并未解釋而是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他這次是認真的……希望你不要在意外界的眼光,雖然……”他抿了抿唇,表情看起來有些嫌棄,“但是我會毫無保留的支持他,希望你也能堅定下去。”
這是怎么回事?好基友宣言嗎?我怎么不知道布魯斯和雷的關系這么好?
“那你說的不好的傳言究竟是什么?”我不由得追問道。
而雷則上下打量我一番,沉默半晌后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總覺得在他沉默的時候他腦內有什么奇怪的小劇場發(fā)生了。
“沒什么。你不知道對你們都好。”他高深莫測地說道,表情又回到了一貫的冷然,還有種心滿意足的味道在里面,似乎是剛才那番交談讓他徹底放下心來。
什么呀,這種老媽子似的關懷和羅嗦,雷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生物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