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山林里城堡式的古宅,尖突的屋頂,緋紅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傳承了中華傳統(tǒng)建筑的精髓,保持著傳統(tǒng)建筑融古雅、簡潔、富麗于一體的獨特藝術(shù)風(fēng)格。
貴氣稟然的鐵門緩緩打開,在門衛(wèi)恭敬的目光下。
一兩黑色加長林肯車使了進去。
茂密蔥蘢的竹子沿著小路錯落有致地站成兩排,翠綠的竹葉則在頂端逐漸合圍,形成了一個圓拱形的“屋頂”,濃烈的陽光和夏末炙人的熱氣就這樣被隔絕在外了,
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鉆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進口的名牌墊靠椅,鑲在墻上偌大的水晶電視。中間凹下去的一塊水池。各種各樣漂亮的金魚來回穿梭。整個屋里金碧輝煌卻有生機勃勃。那從外面攀巖而進的爬山虎。
楚心蕾感嘆了一下。外面看起來像一棟古老的城堡,里面卻內(nèi)有乾坤。
“為什么來救我?”盡管不知道原因,她還是想問問為什么,為什么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又一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挽救她即將死去的靈魂,他明明已經(jīng)不要她了。
“你永遠(yuǎn)都是我漠北的小七,不是說要嫁給我嗎?沒我的允許,怎么可以輕易去找別人?以前的事兒就忘了吧,漠北以后絕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蹦碧娉睦倮砹死盹h散出來的碎發(fā),溫柔道。
楚心蕾振振的看了漠北好久好久,旭陽這般傷她,以后她也不會因為他而被薛子軒威脅的死死的。準(zhǔn)確的說她自由了,可她為什么總覺得有些東西似乎都變了。她的殘破之身還有資格留在她曾經(jīng)最愛的漠北身邊嗎?
“這棟房子是我以前就買好的,送給你。作為我們的新房好不好?我知道,我是個殺手,可能沒辦法給你一個安全完整的家,但是我漠北保證,只要我活著,任何人都不能欺負(fù)你!”漠北微微眨了眨眼,輕輕的開口。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白皙的皮膚……
這樣一個神圣完美的男人,她楚心蕾真的有資格擁有嗎?
“我不是處女了......”終于,她將難以啟齒的話題扯了出來。
漠北絕美的臉上微微有些僵硬,深深的吸了口氣。才悠悠的開口:“如果我說我不在意了?”
楚心蕾垂下眼簾,他不在意,可她在意。心死如灰。“我毀容了,”
漠北有些溫怒的強迫的讓楚心蕾面對自己,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道:“我不在乎,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自在,毀容了可以整容?!?br/>
楚心蕾瞪大的眼睛,癡癡的看著漠北。
她很不解,這樣一無是處的自己還有什么資格擁有漠北的愛?畢竟他那么完美,喜歡他的人絕對不少,就連花姐的女兒楚心洋,對他也是青睞已久。
“小七,你忘記你以前總是說要嫁給我當(dāng)我的新娘子,為什么我心中像你求婚你卻推三阻四的。莫非,你......”漠北頓了頓,很是不喜楚心蕾的表情。想了想又繼續(xù)道:“莫非,你竟然喜歡上了薛子軒?”
這個問題,漠北其實也不知道他怎么開的口??粗睦偈軅纳裆钟行┖蠡诹?。后悔一時嘴快讓楚心蕾可能好久才敞開的心扉又一下子關(guān)閉了起來。
“我恨他。”三個字,簡潔明了的回答了漠北的問題,是的,她恨他,恨不得殺了他。怎么可能喜歡他?雖然,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總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
“那我們結(jié)婚吧。小七,嫁給我吧?!蹦蔽⑽⒁恍?,從身后像變魔術(shù)似的掏出一朵花,笑瞇瞇的開口求婚道。
楚心蕾怔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漠北手中的鮮花,呼吸有些急促。結(jié)婚?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漠北手中的玫瑰已經(jīng)到了她手上,而這時,漠北從兜里又掏出了一顆鉆戒。這時他從美國拍賣回來的,價值一億的SUPERR鉆石,代表著永恒的愛意。
準(zhǔn)備了很久,就等著今天這一刻。
“我......”閃耀的鉆石,燦爛的玫瑰,俊美的男人蹲下身子跟你求婚,這些是多少少女夢寐以求的場景,多少女人的追求,可真的到了這一刻,又那么的不真實......
“好。我答應(yīng)你。”猶豫了一下,楚心蕾終于舒心的笑開,任由漠北將那價值一億的鉆戒緊緊套在她手上,心沉了一下卻又瞟了起來。這也是她的夢,從小做著嫁給漠北的夢,經(jīng)歷了這么多風(fēng)雨,她也累了。需要個懷抱依靠,需要個人安慰。
世界都仿佛在旋轉(zhuǎn),宣告著兩人的愛情誓言。
月色撩人,伊人在懷。月色下相擁的兩人看起來那么唯美。那么和諧安康。
而此時,薛子軒家事都還沒有處理完全的時候便接到醫(yī)院護士MM的電話。
“咔擦!......”手中的咖啡杯子應(yīng)聲摔在地上。
“你說她不見了?”猶如地獄勾魂使者冷魅到無情的聲音,薛子軒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手機里的護士MM忐忑的點了點,又想著他看不見,只好低低的嗯了一聲。
“怎么不見得?我不是說過不準(zhǔn)讓任何人接近她嘛?”薛子軒惱怒的開口,不見了,竟然能不見了?這一刻,他承認(rèn)自己心慌了?;艁y到無助,他竟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那個人他說他是你朋友,還說那個女人是她女朋友。我想應(yīng)該就是他接走那個女人的吧......”護士MM突然想起漠北,于是驚喜的開口道,她差點忘了那個男人。他們兩個是朋友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了吧?
薛子軒眉心緊皺子一起,楚心蕾是他的女朋友?頓時,一切都明了了。除了漠北,這世上還有誰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挑戰(zhàn)他?還有誰會喜歡那個女人?竟然趁他不在將楚心蕾拐了出去。也是他太大意了,還以為在宴會上受挫,他漠北這一輩子也不會回來。
沒想到轉(zhuǎn)眼就將他的女人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