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場男選手之間的捉對廝殺,耀琊國大獲全勝
下午開賽的五場比賽,挈馳國一場未勝。面對嚴峻的現(xiàn)實,鐘若櫻面若寒霜,大太陽底下讓人不寒而栗。
馬上就要出賽的五位女選手四人低著頭,只有姬大狗的女兒姬小花抬著頭,她的眉眼間跟她的父親很相像,帶著一絲很從容的樣子。
“姬小花,你的哥哥姬半狗替我們挈馳國贏了一場,你是下午第一個出場的女選手,一定要把頭一炮打響?!?br/>
“回稟副統(tǒng)帥,我盡興盡力就是。”
姬小花的身材嬌小,但回答中氣十足,一付很自信的樣子。
姬小花被征召來的第一天,鐘若櫻就見過她的狗刨式鳧水,速度比鐘若櫻的狗刨快了許多,但由于時間倉促,也不知道她的自由泳練得怎么樣了
鐘若櫻正要問問此事,戴本鐘那令人緊張的哨子聲已經(jīng)吹響了。
“挈馳國女六號選手姬小花,耀琊國女六號選手江染紅,各就各位”
多次看到姬姓選手參賽,戴本鐘不由地多看了一眼姬小花,他心里暗暗一笑,果然是姬大狗的女兒,姬大狗救過戴本鐘的性命,戴本鐘對這個恩人的女兒好感度大增。
江染紅身高有一米七還多,原本就長得有些中性,理了光頭后,看上去更像個男人??此觳采想[隱有肌肉塊,翹翹的臀部,戴本鐘憑直覺覺得此選手,實力應該不俗。
戴本鐘一分神,喊預備的時間比上幾次遲了有三秒多
“預備”
鐵籠門一開,姬小花搶先一步跳了出去,但入水后江染紅領先了有一個多身位。
江染紅露出水面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另一條賽道上,不見對手的身影。
又見姬式家傳潛水,戴本鐘不由地站了起來。
姬小花的憋氣時間,比她哥哥姬半狗還長了半分多鐘,她浮出水面后,已經(jīng)過了五十米,比江染紅領先了有二米多,
落后江染紅并沒有慌亂,從打出的小水花就知道,她在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在劃水,她對這場比賽有充分的準備
姬小花浮出水面后游的是狗刨,這讓觀戰(zhàn)的鐘若櫻有些失望,她知道游自由泳的耀琊國選手在折返線會追上姬小花鐘若櫻的預計還保守了一點,是江染紅率先拉響了折返線上鈴鐺。
轉身后的姬小花也游起了自由泳,而且她立即開始加速了,腿部的水花打出了一溜
在最后五十米處,姬小花再次領先了一個身位,鐘若櫻手心里全是汗水。
怎么又變狗刨了
鐘若櫻見姬小花再次變成狗刨,心情頓時又焦躁起來。
江染紅開始沖刺了,在最后二十米處和姬小花再次齊頭并進姬小花等的就是這一時刻,她像條成精的鯉魚,一下鉆進了水里。
陽光直射下,清澈的湖水里,姬小花的水下身影許多人都瞧得清清楚楚,她最終領先一個半身位拉響了鈴鐺。
“好”
鐘若櫻握緊拳頭,狠狠地揮動了一下,心中的郁悶之氣總算吐出了一口。
接下來的三場女選手之戰(zhàn),挈馳國姑娘們以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又連贏了三場。
領先五局后,鈕九天戴著一付他從天界帶回來的墨鏡,坐在一把遮陽傘下,不知不覺睡著了
扳回四局后,內心有些小得意的鐘若櫻走到鈕九天的邊上,踢了他一腳
“喂,鈕大國舅,半死不活的,是被我們挈馳女人震住了嗎”
鈕九天嚇了一大跳,差點沒從椅子上滑到地下
“鐘公主,你嚇到我了現(xiàn)在幾比幾”鈕九天擦了擦口水問道。
“回稟大統(tǒng)帥,現(xiàn)在總比分十比九?!?br/>
一名親兵上前一步回答道。
“什么為什么不叫醒我該死的東西”
鈕九天感覺自己不過是瞇了一會兒,沒想到漏下四場女選手比賽,而且都輸了。
“回稟大統(tǒng)帥,我還以為你睡醒著的?!?br/>
那名親兵是鈕九天的一個遠方表表哥,因為粘了一點親戚關系,所以才敢這么回答。
“混蛋,你眼睛長屁股上了沒我的指導,能贏嗎”
鈕九天才不管是不是表哥,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又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把頭盔都打掉了。
鐘若櫻一掌打掉鈕九天的墨鏡,鈕九天這時才明白過來,是墨鏡惹得禍。
“鈕大國舅,我們要不要打個賭下一場還是我們挈馳國贏,你贏我們五場男的,我贏你五場女的”
鐘若櫻見耀琊國這位女選手,長得跟前面輸?shù)舯荣惖膸孜慌x手一樣,空有嬌俏的模樣,但看上去體力明顯不行。鈕九天跟鐘若櫻打了幾年的仗,知道她詭計多端,不敢輕易答應。
“就賭一萬兩,怎么樣”
鐘若櫻對自己的女十號滿上滿有很強的自信心,她生活在橫穿挈馳國和耀琊國的天河邊上,她的父親是位艄公,從小在天河里鳧水,她的鳧水水平不在姬小花之下。
“行,就賭一萬兩。”
鈕九天瞧了一眼挈馳國正在做準備活動的女選手,見她還是個孩子,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你過來,你叫什么來著”
鈕九天朝耀琊國即將要出場的女選手招了招手。
“回稟大統(tǒng)帥,我叫陳小小?!?br/>
“你贏了比賽,我獎勵你一萬兩,輸了我罰你一萬兩?!扁o九天突發(fā)奇想。
“啊”
陳小小不過是浣衣局的一名軍妓,一個月十兩的津貼,把她自己賣了也不值一萬兩。
“大統(tǒng)帥,我哪里有一萬兩銀子啊”
陳小小帶著哭腔說道。
“那你就把比賽贏了?!?br/>
鈕九天對長相一般的女人從來就不發(fā)善心,這個陳小小不但長相普通,而且還一臉的麻子,鈕九天不想再多看一眼,轉身顧自走了
壓覆了一萬兩銀子沉重負擔的陳小小,剛從起跳臺上躍下就出事了,原本就不熟練的動作,重壓之下,一下變了形,整個人重重拍在了湖面上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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