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終于完成了重大使命,或許路上走的有些急,回到招待所,高燕的心里如同揣了只小兔般“撲撲”亂跳。高燕先是為自己泡上杯熱茶,然后,來到了衛(wèi)生間,沖了個熱水澡,想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沖完澡,高燕又喝了杯茶,似乎有些累,就躺在了床上。不知是酒精,還是茶的作用,此時的高燕非常的興奮,眼前不時的浮現(xiàn)著晚上發(fā)生的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情景,還有對日后的憧憬。躺在床上,難以入睡,高燕又坐了起來,極想找人聊天,就撥通了梁海星的手機。但出乎高燕意料的是,梁海星的手機處于關機狀態(tài),高燕有些不解,心想,怎么睡覺還關手機啊。倔強的高燕似乎心存不甘,就走出了房間,先是來到趙良的房間,側耳細聽,見房間內沒有什么動靜,就知趙良還沒回來。高燕又向梁海星的房間走去,剛走近梁海星的房門,里面便傳來“嘩嘩”的水聲,高燕知道梁海星在洗澡。高燕在梁海星的房門前等了一會兒,見里面的水聲一直沒有停止,或是不知梁海星洗多長時間,擔心被服務員或他人撞見,影響不好,就悻然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就在高燕胡思亂想間,高燕的手機響了,高燕以為是梁海星打來的,心里頓時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亢奮與激動,急忙拿起手機,一看號碼是路軍打來的,不由的一怔,頓時心里如同潑了盆冷水般,感到憤然,心里不住的在想:在這時候,他來電話干什么,有急事,還是在查自己的崗。不知為什么,在歌廳與錢一然敬酒時的情景,不由的浮現(xiàn)高燕的眼前,心里頓生怨恨。
望著眼前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高燕心里想了好多。高燕擔心手機響的時間太長,影響他人休息。無奈之下,高燕接聽了手機。果然是路軍打來的電話,高燕故作已經(jīng)熟睡,用懶洋洋的聲音道:“誰啊?”路軍又道:“我是你老公路軍???怎么已經(jīng)睡了?”高燕冷冷一笑,心想:竟然還有臉稱老公?但嘴上卻道:“都幾點了?還不睡。有事嗎?”路軍道:“沒什么事,好長時間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你也不回家,不知你現(xiàn)在的狀況,想打電話問問?!备哐嘤行┎荒蜔?,道:“我挺好的,沒事我掛了???”高燕剛說完,電話里傳來路軍急切的聲音:“別掛,我想和你打聽個人,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甭奋娬f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高燕稱自己不認識。路軍則道:“人家說認識你?!倍劼奋娨幌?,高燕心里不由的一怔,似乎從路軍的話語里高燕感受到了什么,或是路軍的電話提醒了高燕:省城與馬山很近,省城發(fā)生的事情會很快傳到馬山,當然馬山發(fā)生的事也會很快使省城的人知道。路軍在手機里提醒高燕,以后處事還是謹慎些為好。高燕嘴上卻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天下這么多人我都認識啊?”路軍一聽高燕有些發(fā)火,就忙解釋道:“今天晚上我們在一起喝酒,閑聊了起來,說是和你一個單位的?!备哐嘧鳛槿耸绿幍目崎L,天天和人事檔案打交道,機關人又不多,不僅認識此人,而且很熟悉,此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好喝酒,經(jīng)常和社會上的一些人泡在酒場里,胡說八道,高燕對此人很反感,更不愿與路軍聊天。高燕就故作生氣道:“你沒事我掛了?。俊甭奋娏私飧哐嗟钠?,高燕說到做到,就急忙道:“那人告訴我,說是你處長,就是與你一起在馬山幫扶的趙良,人品不好。你們廳里現(xiàn)在有好多他的傳說,說那人作風極為不正,見了女人就拔不動腿,在馬山搞了好多女人,她家屬找到了廳里,還揚言要到馬山找他算帳……。”
自己與錢一然不清不白,還有臉談論別人。耳聞路軍的喋喋不休,高燕極為不滿,沒等路軍說完,高燕就發(fā)火道:“你一天到晚干點正事不好嗎?怎么專門和一些小混混在一起喝酒啊,還散布八卦新聞,我現(xiàn)在很困,沒時間聽你閑扯?!甭奋娭栏哐嗌鷼饬?,就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是想提醒你,你們在一起工作,要當心點啊?”高燕又是一陣冷笑,心想:你還有資格教育我?。窟€是管好自己再說吧。但嘴上卻道:“你多想了,我心里有數(shù)。那小子天天在外面鬼混,見他一面都很難,一晚上都沒回房間,說不定現(xiàn)在不知和哪個娘們在一起鬼混了?!彼坪趼犃烁哐嘁环忉?,路軍終于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就道:“你既然了解他,我就放心了。沒什么事了,你休息吧。”路軍話剛說完,高燕似乎早聽煩了路軍的絮叨,果斷的掛斷了手機。
望著眼前的手機,不知為什么,高燕感到從未有過的得意,高燕不由的笑了起來。心想:恐怕是想錢一然那娘們了吧。今天晚上還不知給那娘們打了多少個電話呢,人家正與趙良在一起歡樂,傻小子寂寞了吧?然而,又想:路軍是不是從廳里那酒暈子那里聽到了什么傳說,在向自己暗示著什么?還是路軍一個人在家里感到寂寞,喝完酒有些興奮,就想找個人聊天,把電話打給了自己?但有一點可以證實,那就是錢一然今天晚上絕對不會到省城找路軍了。想到這,高燕的嘴角不由的流露出一絲的笑意。此時,高燕的心里很亂,就想起了大學時的情景,尤其是想起大學時與路軍手牽手漫步校園,滿是羨慕的目光,還有初婚后的幸福,而想起現(xiàn)在的處境,心中不由的一陣惆悵。高燕的心里很煩躁,就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本來就興奮,又接到路軍的電話,高燕的心里更是五味雜陳。躺下睡不著,想與梁海星聊天,梁海星在洗澡,手機關著。
高燕閑來無事,或許又極為無聊,就又披上衣服,神差鬼使般來到了趙良的房門前,豎起兩耳仔細觀察著趙良房間的動靜,她想知道,趙良是否回賓館休息,更為準確地說,她想知道,今天晚上趙良獨自一人回房間休息,還是和錢一然在一起。對錢一然、趙良二人,高燕再熟悉不過。在高燕的眼里,視金錢為人生唯一追求的錢一然,人美貌端;好色的趙良,雖然不是什么大款,但憑著他在馬山的那些狐朋狗友,能為錢一然撈錢提供極大方便,二人在一起,可謂烈火遇干柴,憑著女人尤其是吃醋女人,那特有的敏感細胞,高燕覺得趙良與錢一然已超出了一般男女關系。按高燕的推測,本來就火熱的趙良與錢一然,又分別喝下了自己精心釀就的美酒,其結果可想而知。如果趙良沒回招待所休息,雖不能說明和錢一然在一起鬼混,但起碼有這種可能。然而,只要錢一然真的和趙良在一起過夜,就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用自己說什么,遲早就回傳到同樣關注錢一然的路軍耳朵,天性貪婪的男人,絕不會容忍女人對自己的不忠,沒有任何理由。更何況錢一然一直在主動追求路軍呢,其后果,自然不言而喻。
起初,高燕還在為如何將錢一然背叛路軍與趙良鬼混的事告訴路軍,而絞盡腦汁。雖然讓路軍看清錢一然,重回自己身旁,是高燕的夢寐以求,但高燕心里很清楚,此事非但自己不能出面,而且如果沒有讓路軍深信的人傳遞信息,路軍也會懷疑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自己,那樣,非但不會讓路軍相信,甚至還會增加路軍對自己的怨恨,畢竟高燕并不想失去路軍。就在高燕一愁莫展之際,晚上,路軍打來的電話,解開了高燕的心結:一旦真的搞到趙良與錢一然在一起的證據(jù),就想辦法告訴趙良的妻子,現(xiàn)在趙良的妻子已對趙良起了疑心,而且據(jù)高燕了解,趙良的妻子不僅深愛著趙良,還是一位頭腦極為簡單的女人,一旦獲知趙良和錢一然在一起,而錢一然又是路軍的情人,趙良的妻子不認識錢一然,也不會找到錢一然,但同在省城,她會不顧一切的去找路軍算帳。
趙良的房間內依然如初。興奮而又有些不安的高燕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依然興奮,依然想找人傾述,高燕又下床來到了梁海星的房門前,里面?zhèn)鱽砹汉P窃诖螂娫挼穆曇簦瑹o奈,高燕又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或許洗完澡有些興奮,梁海星就想給妻子打電話。拿來手機一看,不知什么時候觸碰到了關機鍵,手機已處于關機狀態(tài)。梁海星急忙打開手機,接著,一連串的手機提示音令梁海星感到驚詫:妻子給自己打來七八個電話。梁海星不知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就急忙撥通了家里的電話。手機剛接通,就傳來妻子焦急的聲音:“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關機啊?!绷汉P羌泵忉尩溃骸巴砩虾染撇恢趺床恍⌒呐龅搅岁P機鍵,回來后又洗了個澡,想給家里打電話,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關了?!蓖ㄇ檫_理的妻子并沒有責怪梁海星,而是道:“晚上,他爺爺來了個電話……?!边€沒等妻子說完,梁海星便急忙道:“老家發(fā)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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