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鬧啊!”
就在這時,一聲爽朗的笑聲自遠(yuǎn)處傳來,笑聲未落,一道身影已到了身前,同時降臨的,還有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
敢在鳳凰城施展霸氣的人,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城主東方晶宏,這里是他的一畝三分地。
來者正是鳳凰城城主東方晶宏。他身著一件家常服飾,像極了一個吃了晚飯后,外出溜灣的中年大叔,面容和藹,隨意而恬淡。
城主大人到了,這架一時半會兒
打不起來了,柯守義掃了花失容一眼,上前一步向東方晶宏施禮,“見過東方城主?!?br/>
東方晶宏鼻中“嗯”了一聲,微笑著點頭,目光卻落在院中的幾具尸體上。
“柯香主,你們這是……”
東方晶宏隨意地指著地上的尸體,“城內(nèi)嚴(yán)禁械斗,城主府早就頒布過命令,看來,有人早已將它丟在腦后了!”
身為云夢門駐鳳凰城的香主,自然對東方晶宏的性格十分了解,這就是一個強(qiáng)勢的主,眼里哪里容得下沙子?
當(dāng)聽了東方晶宏的話后,柯守義的臉色一變,遲疑著怎么回答。
花失容思念一轉(zhuǎn),向東方晶宏施了個禮,朗聲道:“監(jiān)察司暗情室花失容見過城主大人!”
“監(jiān)察司?”柯守義失聲叫了起來。
他接到的消息,花失容是右軍潛伏進(jìn)云夢門的暗子,有可能圖謀不軌,怎么又跟監(jiān)察司牽扯在一起了?
監(jiān)察司是什么職能部門?那可是皇室特設(shè)機(jī)構(gòu),由皇上掌控,直接上達(dá)天聽的。
花失容的話也讓東方晶宏心中緊張了一下,好在心性不錯,立刻就平復(fù)了心境,輕皺著眉頭,凝視花失容,半響才緩緩說道:“這位小兄弟,你說你是監(jiān)察司暗情室的人,有何憑證?”
聽了東方晶宏的話,花失容為難了。被桂航遠(yuǎn)收入監(jiān)察司之后,花失容立馬就打入云夢門潛伏了,并沒有辦理身份腰牌,想想也知道,為了防止身份泄露,這些敏感的物件,即便有,也不會允許隨身攜帶。
花失容無奈地?fù)u搖頭。
見花失容拿不出表明身份的憑證,東方晶宏稍舒一口氣,神情也輕松了下來。
他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這位小兄弟,身為一城之主,你如果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在我的轄區(qū)內(nèi),強(qiáng)闖民宅,又大開殺戒,已經(jīng)觸犯了我大秦刑律,現(xiàn)在,我要將你緝拿入監(jiān)。”
說到這里,東方晶宏的目光冷然凌厲,投向柯守義,“柯香主,你可知罪?”
“柯某知罪!”
柯守義這會顯得十分配合,“不該在沒有通知城主府的情況下,就發(fā)布了對門派棄徒的通緝令,我云夢門駐鳳凰城分會,愿意接受城主大人的責(zé)罰?!?br/>
“如此,你就替本城主拿下花失容!”
東方晶宏神色冷峻,面無表情,“花失容,先不論你是否招搖撞騙,光憑你強(qiáng)闖民居,殺死殺傷這么多人,你也活不成?!?br/>
花失容原想著私下里報復(fù)一下云夢門就可以了,然后悄然離去,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竟讓東方晶宏碰上了,事情就變得復(fù)雜了。
原本花失容還想拿通緝令一事來拿捏東方晶宏,沒承想,卻被柯守義直接堵死了,現(xiàn)在,城主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嘴臉,將自己摘得一干二凈,置身事外。
怎么辦?
花失容正開思慮,那柯守義已走向自己,一臉猙獰,目中充斥著怒火,“花失容,束手就擒吧!”
話音未落,柯守義已舉著手中的鐵棍,照著花失容的頭頂劈來。
這是讓人束手就擒嗎?完全就是一副就地正法的態(tài)勢嘛!
花失容輕嘆了一聲,正要有所行動,忽覺周身的空間變得粘稠起來,似乎停滯了一般,頓時,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
場域!武將境大能施展出的場域!
花失容的目光投向東方晶宏,果然,他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一切變化,柯守義自然感覺到了,心中大喜的同時,一切行動絲毫沒有停止。
鐵棍當(dāng)頭劈下!
就在這時,柯守義發(fā)現(xiàn)花失容竟然冷笑了一聲,眼中盡是嘲諷之意,一道桔紅色的火球出現(xiàn)在了花失容的手中,跳躍的火焰,閃現(xiàn)出危險的意味。
奇了怪了,都被場域困住了,對方居然還能行動!
柯守義心中驚疑,手中卻沒有停止的想法,反而加大了力度,一門心思想一棍拍死花失容。
就在這時,那道火球擲出,照著柯守義的面門飛來,速度奇快,快到令人目不暇接。
危險!
柯守義心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火球就已飛到了自己的面前。
“轟”地一聲巨響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著身陷火海之中慌亂掙扎的柯守義,東方晶宏的目光頓時變得犀利無比,就待上前。
忽然看到,花失容的手中又出現(xiàn)了兩枚火球,火光忽閃忽閃的,透發(fā)出危險的意味。
東方晶宏的眼角直跳,強(qiáng)行止住出手的沖動,“花失容,可曾想過拒捕的后果?”
花失容沒有回答,而是將手中的兩枚火球發(fā)出,云夢門僅存的兩名弟子也被擊中,變成了兩個火球。
在東方晶宏震驚的注視之下,花失容竟邁步從他施展的場域中走了出來,輕松自如,好像一點兒影響也沒有。
“城主大人!”
花失容深吸口氣,“花某確實是皇室監(jiān)察司的人!六、七年前加入右軍后,被監(jiān)察司選中,目前已成功潛入云夢門。此事,我自會向監(jiān)察司匯報,我想,他們會派人向您解釋一切的?!?br/>
“你……”
東方晶宏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望著花失容,震驚之色久久不散,澀澀地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東方晶宏要問的是花失容居然不受他施展場域的影響。
花失容哈哈一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躍身而起,跳出云夢門駐地的院墻,徑直離去。
不由得花失容不急,云夢門既然向自己發(fā)出了通緝令,那么,自己的家人呢?
剛才一想到這個問題,花失容就嚇出了一聲冷汗,立即施展出神識去探查易水鎮(zhèn)。果然,沒有探察到花庚晉及胡靜嫻兩人的身影,想必,云夢門已先行派出人手前往易手鎮(zhèn)將二老帶走了。
這是要逼迫花失容現(xiàn)身??!
花失容不能不著急,找到剛從鳳凰學(xué)院內(nèi)走出來的花昭,不由分說,拉著她躍上紫碧劍,向著鳳凰城的東北方向飛去。
“哥,我們這是去哪兒?”花昭瞧出方向不對,詢問花失容。
“去天寶府?!被ㄊ莺唵蔚叵蚧ㄕ呀榻B了云夢門的所作所為,以及自己目前的身份。
“爹娘不會有事吧?”一聽父母被云夢門所抓,花昭著急得直掉眼淚。
“不會!”
花失容安慰花昭,“我會去請求監(jiān)察司出面,右軍那邊應(yīng)該也會出面聲討,云夢門不敢胡來?!?br/>
然后,花失容通過靈魂契約,聯(lián)系了小雕,讓它自行飛往云夢門劍西峰外十萬里之外的無盡海等待自己。
云夢門既然想揪出潛伏在暗中的花失容,肯定已在門派內(nèi)部開始了某種形式的自檢,沒想到自己的一個貪念,居然禍及自己的家人,這是花失容不愿看到的。
由于擔(dān)憂兩位老人的安危,一路上,花失容將飛行術(shù)施展到極致,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到了天寶府外。
想了想,花失容放下花昭,讓她在此待著,自己進(jìn)城去找一下申忌昕,看看他是個什么態(tài)度。
自己雖然不在右軍,可仍是右軍的軍武,再說,右軍都已宣布花失容因為傷重不治而亡,現(xiàn)在,你云夢門抓走陣亡軍武的家人,將右軍的顏面置于何種境地?
通過神識,花失容探查到申忌昕仍舊住在那懸崖之上、布滿陣法的樓房之中,于是,隱身進(jìn)入右軍的內(nèi)部,來到這里。
此時,天剛麻麻亮,樓房底部值勤的那名軍武還沒有明白地過來,就被花失容一掌拍暈。
然后,花失容合出陣旗,破解了陣法,走進(jìn)樓房。
申忌昕吃住、辦公都在一起,當(dāng)花失容推門而入時,他剛好醒來,愣愣地望著花失容,“花失容?你……怎么來了?”
“興師問罪!”
花失容直接開問,“云夢門抓走了我的父母,你們右軍是何態(tài)度?”
“有這種事?”申忌昕吃了一驚。
花失容將那張通緝令扔給申忌昕,“看看吧,云夢門這得膽大囂張到何等地步了!何曾將大秦帝國放在眼里?
當(dāng)年,申將軍可是當(dāng)眾宣布花某在右軍因傷不治而亡的,我算是為右軍而死,現(xiàn)在,我的父母被抓了,右軍是何態(tài)度?”
申忌昕猛摔通緝令,大罵道:“豈有此理!”
隨即話峰一轉(zhuǎn),申忌昕微笑道:“花兄弟,你此次前來……可是受監(jiān)察司委派……”
“監(jiān)察司可能還不知道。”
花失容淡淡地道:“屬下見過申將軍之后,立馬就會前去監(jiān)察司匯報,耽擱不得。”
申忌昕點頭,“監(jiān)察司的匯報耽擱不得,右軍這里,花兄弟就勿須擔(dān)憂,待調(diào)查清楚之后,申某定向云夢門討個說法?!?br/>
花失容目光一凝,申忌昕這話是在跟自己打太極啊。
通緝令還不夠嗎?還須調(diào)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