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蘇月每次看到孟留城的時候,總是會很心疼他。
四年前,在晴蘇月還是墨雪月的時候,宗主派她前去完成任務。
晴蘇月完成任務后正準備返回暗樁,途中,遇到一群人在攻擊一個渾身是傷的人。晴蘇月原本是不打算管這件事情的,但是不知為什么,這個場景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不想管此事,卻已挪不動腳了。
晴蘇月遣了其他的人先回去,拿上佩劍,足尖輕點,來到了那個被包圍的人的身邊,扶住了那個渾身是傷快要倒地的人。
穿著黑色衣服的為首的男子看見事情本來快要成功了,卻沒想到晴蘇月出現(xiàn)了,眼中不耐煩的神色愈發(fā)的嚴重了。
“這里沒你什么事,不想死就快滾!”那一群穿著黑衣中為首的人沖晴蘇月喝道。
“哦?”晴蘇月沒有看他,將那個受傷的人扶到一旁,輕輕將他放下,靠著旁邊的大樹。
晴蘇月慢慢的拔出劍,指著為首的那個男子,淡淡的說道,“就從你開始吧?!?br/>
晴蘇月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為首男子的面前,劍出,男子的生命結束。周圍的同伴看見了晴蘇月殺人動作之快,不禁有些許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將晴蘇月團團圍住,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就向晴蘇月砍去。晴蘇月?lián)P起嘴角,笑了笑,剛好今天可以試試身手,手上的劍配合著腳上的動作移動的更加快了,不出片刻,所有的人都倒在了晴蘇月的劍下。
晴蘇月收起了劍,來到那個受傷的人面前,蹲了下去,這個男子已經閉上了眼睛。晴蘇月伸出手,想要探眼前人的鼻息,誰知那人竟握住了晴蘇月的手,趁晴蘇月沒有注意,稍稍一帶,晴蘇月就落入了那人的懷抱中。
晴蘇月看著眼前的人放大的容顏,愣住了,明明是個男子,可為何生得如此好看。
男子看著晴蘇月愣神的樣子笑了,笑的很魅。
晴蘇月被這一笑,回過神來,掙脫了男子抓住她的手。
“你信不信,就算是用一根手指,我也能弄死你?!鼻缣K月不帶任何表情看著男子說道,臉頰上的一絲紅暈還是出賣了晴蘇月。
“姑娘說什么我都信,”男子的臉色極其蒼白,但依舊是笑著對晴蘇月說的,“可是,我若死了,你會舍不得的?!?br/>
“呵,”晴蘇月冷笑,手已經放在了男子的脖子邊緣,“你倒是自信。”
男子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靜靜的閉上了眼睛,“我的這條命本就是姑娘救下的,姑娘要我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更不用說是拿回這條命了?!?br/>
男子這樣說話的目的,不是覺得名節(jié)比命重要,而是為了向晴蘇月強調他可以以身相許的這個事情。
晴蘇月盯著眼前的男子看了很久,眼前的這個人穿著打扮明明是貴族人家的公子,卻這么的無賴。這個男子究竟是經歷了些什么,才會淪落到被這么多人追殺的地步。
見晴蘇月還沒有動靜,男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匆姶藭r的晴蘇月一直看著自己,側過臉,不自覺的抬起手,擋住了晴蘇月的眼睛,孟留城十分認真的向晴蘇月說道,“姑娘再這樣看著我,我真的會動心的?!?br/>
孟留城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女子會害羞,畢竟,孟留城最擅長的就是和女子打交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晴蘇月的心跳好像加快了,臉上的表情卻還是不以為意,想著男子身上的傷,便沒有和他多說什么。晴蘇月將男子的手放下,從懷中掏出了幾個白色的藥瓶,看了眼男子身穿的錦袍后,發(fā)現(xiàn)這種材質不適于包扎傷口,便用力的撕下了自己裙擺的一角,然后又將這一角分做了幾片。晴蘇月將白色藥瓶里的棕色粉末倒在了男子的傷口上,聽到男子“嘶”的叫出了聲,剛剛這么多人圍攻他一個時候,也沒有見他喊過一句,這會給他包扎倒是叫上了,晴蘇月不自覺的幫男子包扎的力度更重了些。
“在下孟留城,姑娘呢?”男子看著晴蘇月如此流暢的動作,心中莫名的有絲心疼,她應該受過很多傷吧,“姑娘喚什么?”
晴蘇月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名喚孟留城的男子,傷成這樣,還能笑的這么好看也是她頭一次見。
“墨雪月?!鼻缣K月破天荒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給了孟留城,晴蘇月說不上來的對孟留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或許在晴蘇月那段失去記憶的日子里,孟留城真真切切的存在過。
“我可以喚你月兒嗎?”孟留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晴蘇月,“月兒很美。”
晴蘇月覺得孟留城說的很美,指的是她的名字。
“隨意?!泵种皇且粋€代號而已,晴蘇月從來都不會太過在意這些。
晴蘇月終于簡單的將孟留城能看見的傷清理了一邊,而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今日恐怕晴蘇月是趕不回暗樁了,晴蘇月記起前面有一家酒店,便打算在那里留宿。
“傷的這么嚴重,看來走不了了,”晴蘇月看了眼孟留城此刻的樣子,淡淡道,“后會有期?!?br/>
“月兒你可要對我負責??!”孟留城見晴蘇月起身,竟然有絲害怕自己再見不到了晴蘇月的感覺,急忙道,“你都把我看光了。”
看光了……不就是替他包扎了外傷嘛……晴蘇月并沒有理會孟留城。
“唉唉唉,我能走!”孟留城見晴蘇月轉身就要離開,借著樹的支撐吃力的站了起來。
“你,”晴蘇月感覺到背上的重量,轉頭看著孟留城,卻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暈過去了。
原來孟留城剛邁出一步,就用盡了身的力氣,想在往前走一步的時候,卻體力不支直接往前倒,正好倒在了晴蘇月的背上。孟留城的鼻子,剛好貼在晴蘇月的耳朵邊,孟留城的呼吸噴灑在晴蘇月的耳朵上,晴蘇月能感受到孟留城的每一次呼吸,晴蘇月看不見,她的耳朵早已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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