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好!”
王子言面露嬌羞,微微欠身打招呼,表現(xiàn)得十分大方得體。
“好...好!好孩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來來來,阿姨給你些好東西~”葉母十分高興道。
自己家的傻娃娃真的一晚上找到女朋友了!而且還是如此禮貌懂事還漂亮的姑娘!
一定要幫兒子徹底拿下這個姑娘!
葉母暗暗下了決定,牽著王子言的嫩手,從沙發(fā)底下摸出了一盒子的金銀首飾,微笑道,“你看看喜歡哪個?隨便挑,如果以后你和小梁子結(jié)婚啊,鉆石什么的都不是問題,房子也不用擔心,我們?nèi)~家雖然不是家大業(yè)大,但就是房子多!”
葉母的這一番話,引得王子言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赤裸裸的炫富啊!
老子辛辛苦苦做直播,丟棄了節(jié)操穿女裝,還要做一些羞恥的動作表情,一個月也才萬把來塊,想在市中心買套房,奮斗十年也不夠!
可面前的疑似包租公母親的人,居然把房子說的輕輕松松!
可惡??!
為什么??!
為什么我不是女的??!
是女的這房子不就到手了嗎?
雖然心里有萬般傷感,但王子言出于職業(yè)素養(yǎng)不會把這些表露出來,回應道,
“岳母,您說這就過分了呢,我才剛認識小梁子呢~還不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呢~”
“沒事沒事,阿姨相信你們能修成正果!”
葉梁對面前的事感覺極為不適。
誰要和個大老爺們修成正果??!
身為直男的他,哪怕知道這只是在演戲,對于同性戀還是相當排斥的。
“媽,你就比別讓她尷尬了,我認識悅兒沒多久?!比~梁重重地強調(diào)悅兒二字,這是特地說給他爹聽的。
在回家之前,葉梁就與王子言計劃好了,王子言將用假名王君悅,為了表現(xiàn)他二人的親昵關系,他兩要互稱親昵名,悅兒與小梁子。
而且葉梁這種直性格盡量不要說話,一切故事由王子言來編。
“啊,小姑娘我們怎么稱呼你呢?”葉父強忍著怒意問道。
被打臉的感覺真不舒服?。〗^對要拆了這對狗男女!
“岳父岳母你們稱呼我小悅就好了。”
“這小子二十年都沒帶過女孩子回家,所以我們特別好奇你們怎么認識的。能和我們說說嗎?”葉父和藹的笑容,真的會讓人誤以為這是個非常好相處的父親。
“二十年?原來小梁子對我這么癡情啊~”王子言嬌羞地撩了一下自己的蘑菇短發(fā),細聲道,“其實呢,我和小梁子小學的時候就認識了,而且我們特別有緣分,從小學到高中我們一直都是同班同學呢!每次我遇到麻煩時,他總能出現(xiàn)在我身邊成為我最堅強的后盾!今晚他深情地約我出來,向我表白,我實在太感動了就答應了。啊,說出來真的讓人不好意思呀~”
王子言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嬌羞,一頭埋進葉梁的胸膛。
葉梁心里在流淚。
自己胸膛第一次抱人,居然抱的是男孩子,好悲傷啊。
“噗嗤~”原本一旁安靜看戲的葉靜再也忍不住笑容。
她完全知道這個所謂的悅兒,就是租客王子言!
正所謂,十個女孩九個腐,還有一個正走在腐的路上。
看到這個場景的葉靜,難免騷動了自己的腐女之魂。
太有愛了!
這么有愛的場面怎么可以破壞?
一定要幫他們!
“葉靜,你笑啥?”葉父質(zhì)問道。
“啊,我聽到他們這么有緣分,感覺很欣慰??!他們挺般配了,爸你就讓他們先處著吧~”葉靜掩嘴露出一副老母親般的眼神。
“姐姐,你和小梁子一樣都繼承了父母的優(yōu)良基因呢,好漂亮啊~”王子言夸贊道。
他看出了葉父的敵意,選擇通過夸贊基因來側(cè)面討好葉父。
很顯然,葉父就吃這套。
“過獎!過獎!小悅你看你這身材,前凸后翹的肯定很多男孩子追吧,能找到你這樣的女朋友,可是我們小梁子的福氣啊~”
“岳父這么帥還找到岳母這樣漂亮的老婆,福氣也不淺呢~”
看到兩人商業(yè)互吹,葉梁實在頂不住了。
他怕說多了會露陷,拉起王子言走到門口,連忙阻斷道,
“女朋友你們看到了?,F(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要送悅兒回家了,你們就別添亂了?!?br/>
“要不留宿一下和我睡?姐姐有好多事情想和弟妹聊聊呢~”葉靜打趣道。
“好呀好呀!我也有好多事情想和姐姐聊呢!”王子言似乎把葉靜的話當真,一口答應留宿的請求。
尼瑪!坑隊友呢!
見色忘義!
葉梁暗罵并狠狠的掐王子言的嫩肉。
可王子言似乎完全沒感受到疼痛,還樂呵地看著葉靜。
天??!我就不該帶這色狼來幫自己!
“不過呢,我要和小梁子一起睡!姐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誰要和你睡?。±献右粋€人睡覺!
葉梁哭了,今天還得丟掉第一次和別人睡覺這么有紀念意義的機會。
葉姓一家人都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父母都以為是孩子長大了,已經(jīng)有異性愿意接納他了。
葉靜則是竊喜不已,一副陰謀得逞,十分滿足的笑容。
......
“喂喂喂,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怎么在我家留宿了,你莫非是個基佬?”葉梁確認父母都入睡了,回到臥室把門鎖地死死,抱怨道。
“事實上,我忘記帶回家的鑰匙了,你也知道我哥在住院,這么晚了不好打擾他。本來打算住酒店的,不過你姐都提出邀請了,我自然要答應啊,順帶省筆酒店錢嘛?!蓖踝友哉录侔l(fā),脫下正裝,絲毫不客氣的鉆進了被窩里,一副我很困的樣子。
“不就是錢嘛!我給你!”葉梁翻了翻錢包,發(fā)現(xiàn)自己就剩下兩枚硬幣。
又看了看自己的支付寶和微信。
不僅數(shù)字為0,花唄還欠了不少。
噢,忘了,上次為了跟林護賠禮道歉,電影院包場什么的把自己的錢幾乎花完了。
而且父母現(xiàn)在禁用了自己的零花錢,自己現(xiàn)在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負二代。
“咳咳,你住我家也沒事,你干嘛要和我睡??!”葉梁企圖收回上一句話,抱怨道。
“難不成和你姐睡嗎?不得被你姐當沙包打成殘疾?”王子言身體有些顫抖,他永遠無法忘記葉靜一腳把變態(tài)踢得不敢反抗,撂下狠話就跑得場面。
“你可以睡客房??!”
“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一個人會害怕的?!?br/>
葉梁看著立馬入睡的王子言也無話可說,不過他確實接受不了和男人一塊睡覺,就拿了條毛毯,把外套疊成方塊當枕頭,打起了地鋪。
二人相繼入睡。
......
半夜,王子言被尿憋醒。
迷迷糊糊的他被尿意不斷催促下床。
假發(fā)沒戴,就穿了條印有咸蛋超人的褲衩。
屁顛屁顛地找到了廁所。
隨手開燈,以為在自己家,習慣性的沒關門。
站著用水槍放水。
“嗯?你是誰?”
身后傳來粗重的疑問聲,嚇得一個激靈,連忙中斷釋放,收起了水槍,轉(zhuǎn)身看去。
“嗯哼?小悅你怎么有這個東西!”葉父驚愕地看著王子言凸起地襠部。
“嚶嚶嚶?”王子言一向高速旋轉(zhuǎn)的大腦死機了。
女裝幫朋友假扮女朋友,被朋友他爸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大寶貝怎么辦?
他的腦子里可完全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