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場切磋之后,偷偷貓在圍墻邊上暗中觀察的李云龍和趙剛也從魏和尚的肩膀上下來。
“老趙,你看這兩人的本事,真不錯啊,都快趕上老李我了,讓他們,潛伏到你的警衛(wèi)隊里,咋樣?”
“得了吧……你有什么本事我不知道,和尚還不知道么,能打得過他們兩個?不過也好,讓侯老前輩抽出手去保護底下的營、排參謀一級,不能讓小鬼子把我們的指揮系統(tǒng)斬斷!”
聞言,本來笑嘻嘻的李云龍眼睛一瞪,魏和尚臉上的傻笑都給嚇了回去。
“我說的是加上他們!底下的兄弟都有唐門高功,沐家劍莊劍首,武當(dāng)高功保護,你操個屁的心!要不是各地方首-長都必須有人保護,來的名門正派高手可不止這些人?!?br/>
趙剛聽了也沒有特別反對,這些事他都清楚,自從鬼子兩年前第一次用盤外招,一次就殺害了國明軍和救國新軍的十多位大小將領(lǐng),雖然神州武林正派迅速應(yīng)對,主動派出高手保護,但從此各指揮層身邊再也不能松懈。
以至于各派雖然盡量抽出人手,但是這關(guān)鍵的一戰(zhàn),也只能湊出這么多人,畢竟一個門派又能有幾個二級甚至三級的高手?
大部分小門派連大派高功級別的高手都沒有,更別說宗師。
況且誰能保證鬼子不會以獨立團為幌子,伺機偷襲其他首-長?
所以,能湊出來五位宗師,十幾位高功,單獨放到慶西北戰(zhàn)場,已經(jīng)是神州武林的極限。
而這些高功都不在趙家峪,則是因為獨立團為了應(yīng)對鬼子的堅壁清野策略,將每個營都單獨駐扎在附近的鄉(xiāng)鎮(zhèn)中,需要作戰(zhàn)時再集合起來。
趙家峪的新軍戰(zhàn)士,則只有團指揮部、警衛(wèi)隊、通訊員。
……
等將輪回者們都安頓好,獨立團炊事班做好了午餐肉罐頭燉粉條,慶祝新成立的特戰(zhàn)排加入獨立團。
輪回者們也都不挑食,畢竟儲物空間里的食水那都是應(yīng)急用的,能不動用盡量不用動用。
在趙剛的堅持和橫眉冷對之下,腆著臉想要再喝一次酒的李云龍被按了下去,輪回者們倒是沒有任何意見,畢竟生死中行走的他們很清楚酒精誤事。
這倒是讓本來有點擔(dān)心的趙剛笑容大盛,越看越覺得實力強大,卻肯聽指揮的輪回者們順眼。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會有行動!養(yǎng)精蓄銳,雷霆一擊!”
吃好飯,趙剛把想要講兩句的李云龍塞給了魏和尚,對著大家簡單囑咐,便讓眾人各回營房睡覺,按照安排輪值。
輪回者們遠道而來,明天又是首戰(zhàn),作為特戰(zhàn)排大他們倒是不用守夜,各自回房休息。
而團指揮部的小院旁,洛陽第一次看到全員狠人的院子里,高手隊正在開會。
唐家仁坐在客廳上首,洛陽站在唐家仁身旁,下首坐著涂紅山和侯掌柜兩位老前輩,劍男沐白和刀男孫禮也各自安坐,海平和尚和李俊則是站在最末。
畢竟時代局限,當(dāng)在場的只有江湖人的時候,論資排輩是必然的。
“明日,只是小試牛刀而已,區(qū)區(qū)偽軍,不足為慮,但是我們必須要防備。倭寇的高手必然會趁此機會進行試探!”
唐家仁率先開口,顯然是很清楚明天的行動計劃,而底下的四位宗師也毫不意外。說完,唐家仁看了一眼涂紅山,涂老爺子當(dāng)即會意。
“如今,敵在明,我在暗!既然斷定倭寇肯定會來試探,我等,也可借此機會,探一探倭寇的虛實!”
“涂前輩說得不錯,所以,明天就由沐白和孫禮帶隊,涂老前輩擅長陣法,留守指揮部,我們兩個老家伙,去摸一摸倭寇的底?!?br/>
“前輩們考慮周詳,白無異議?!?br/>
沐白作為小迷弟,第一個跳出來贊同。
唐家仁又看看其他人,侯掌柜老神在在,孫禮鄭重點頭,三個二級萌新瑟瑟發(fā)抖。
于是微微一笑,明天的行動便定下,孫禮和沐白帶三人回到廂房內(nèi)的八連炕上,各自休息。
而三位老前輩,住在主臥和兩個側(cè)臥,此時還在商量著什么。
廂房內(nèi),眾人都在更換身上衣物,換成新軍戰(zhàn)士的制服,既然是偽裝,自然不能讓人家一眼看出這是個西服劍男,這是個黑色刀男,這是個光頭。
海平:???
看到沐白將心愛的寶劍都用布條纏上了劍鞘和劍柄,孫禮也往黑刀上涂抹泥土,涂成臟兮兮的樣子。
回到廂房的洛陽也將身上道袍疊好放在床頭,露出上半身的強壯肌肉,穿上唐家仁給他要來的軍服,腰帶一扣,肩寬腰細,粗大的胳膊和厚重的胸背,看起來妥妥的猛將。
就是血腥之怨這件裝備,有點麻煩,脫是肯定不可能脫掉的,那么多屬性呢。
雖然它是啞光的,但也能看出質(zhì)地不凡,低調(diào)奢華。新軍戰(zhàn)士包括首-長都是樸素的作風(fēng),誰會穿這么一雙騷里騷氣一看就價格不菲的暗紅色皮靴?
這就明顯有問題啊……
就在洛陽苦惱時,旁邊的李俊卻湊了上來。
“諾,自己看,救我一次,任務(wù)一次,恩情我李俊記住了,就當(dāng)還你點利息?!?br/>
裝備染色劑
品質(zhì):一階通用
類型:消耗品
可以永久改變?nèi)魏我浑A裝備的顏色外觀。
不等洛陽開口致謝,李俊擺了擺手,鉆進被窩里,戰(zhàn)時不同往日,大家都合衣而眠。
洛陽也不矯情,默念使用,將暗紅色的血腥之怨染成了黑色,現(xiàn)在的血腥之怨是啞光的黑色外觀,看著它時,那種盯著塊人皮的詭異感倒是減少了很多。
也不睡覺,洛陽脫了鞋盤坐在炕上,開始以神識引導(dǎo)真氣,進行修煉。
一夜無話
……
第二天清晨,說是清晨可能不太合理,也就四點鐘的樣子,洛陽看了看勞力士,嗯,3點59分。
窗外傳來一陣響鑼,伴隨著集合啦集合啦的聲音。
神清氣爽的洛陽和看不出面色變化的眾人戴好灰藍色的新軍帽子,出門集合。出門前還檢查了一下海平和尚的光頭有沒有遮住。
來到村里的谷場,整個警衛(wèi)隊已經(jīng)集合完畢,魏和尚牽著兩匹戰(zhàn)馬站在一邊。
不過幾秒,輪回者也集合完畢,沐白、孫禮、洛陽、海平、李俊五人則是來到隊列前的李云龍和趙剛身后。
“到現(xiàn)在,咱老李也不瞞著大家伙兒了,西北邊兒,十八里地,有一個營的偽軍駐地!裝備那是真不少呀~看的老李我眼饞,兄弟們,干-他-娘-的一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