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天嘆了口氣:“爺爺知道,你已經(jīng)長大了,但……爺爺擔(dān)心你,和你是否強大并不沖突?!?br/>
此時的云烈天,身上哪還有半分常年征戰(zhàn)沙場的殺伐之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心疼自家孫女的老人。
“爺爺知道,你現(xiàn)在可以修煉了,但……修煉之事,又豈是那么簡單?!痹屏姨焯秩嗔巳嗨哪X袋,“你如今才剛開始修煉,而錦繡……她的修煉天賦,毋庸置疑,且她又自幼在幽圣學(xué)院學(xué)習(xí),倘若……秘境比試內(nèi),她想對你做什么,爺爺也幫不了你啊?!?br/>
“爺爺……”聽著云烈天溫情的話,云九墨眉眼一片柔和。
從來沒有人,會在意過她的安危。
從來沒有人,會擔(dān)憂她。
她永遠(yuǎn)是一個人。
為了活下去。
為了不從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摔下去。
她必須面對永無止境的孤寂。
可現(xiàn)在……
她有親人了。
她也有,會因為她遇到危險,而擔(dān)心她,關(guān)心她的人了。
腦袋上的那只大掌,溫暖寬厚。
如同巍峨的大山,讓她依靠。
讓她的心,也得到了寧靜和安然。
少女緩緩地將頭,靠入了老人那硬朗的肩膀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真心的,親近一個人。
老人的身體,陡然僵硬。
曾經(jīng)的云九墨,看到他,便是瑟瑟發(fā)抖,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更別提是,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這也是老人,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孫女的主動親近。
一聲戎馬,殺伐果斷的老人,此時也是禁不住紅了眼眶。
他僵著身子,也不敢動。
就怕嚇到了懷里的人兒。
云九墨自然是感覺到老人的緊張和驚喜,她輕笑著低聲開口:“爺爺,我知道你想要天星果的原因?!?br/>
云烈天面上的神情頓時僵凝:“是傾顏告訴你的?!”
“不是?!痹凭拍従彽靥痤^,一只手,輕輕的搭在了云烈天的脈門上,“自那場大戰(zhàn)后,爺爺身子大不如從前,爺爺需要天星果作為藥引,煉制療傷丹藥,對不對?”
云老爺子一怔:“你何時……學(xué)會了探脈?”
云九墨的動作嫻熟,且精準(zhǔn)的說出了他的身體狀況。
云九墨輕笑了聲:“我會的東西可多著呢?!?br/>
云老爺子突然有點看不透徹,眼前的孩子了。
驚喜,大過于震撼。
他握緊了云九墨的小手,不斷的呢喃著:“好……好……非常好……”
越多的傍身技巧。
他越放心。
“天星果只有每年一度開啟的秘境內(nèi),才會有那么一顆……”云九墨狹長的貓瞳,深深地對上老爺子的目光。
她的面上,覆上了一層自信與張揚。
嘴角的笑靨,亦是燦爛如花。
“若說之前應(yīng)下云傾顏的賭約,是為了讓云傾顏從此抬不起頭,那么現(xiàn)在……”
少女纖細(xì)白皙的手指,緊了緊老爺子的手,一字一頓道:“我是為了爺爺。”
云老爺子的眼眶,已經(jīng)紅了。
“爺爺,請相信我,因為知道你對我的擔(dān)心,所以……在秘境內(nèi),我會好好保護(hù)我自己。”云九墨鄭重道。
云老爺子從懷里,摸出了一個白色袋子,看上去普普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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