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劉禪剛剛吃過早飯,站在屋前的臺階上,深吸了吸清晨的清涼空氣,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扭頭看到,前方在士兵的帶領下向這邊走來的李嚴,馬謖,趙云三人,劉禪面露微笑的邁著步子迎了上去。
“各位早呀?!眲⒍U溫和的笑著向走來的李嚴三人打了聲招呼。
三人看著面露微笑走來的劉禪,急忙抱拳行禮道:“陛下?!?br/>
劉禪笑著擺了擺手,道:“這么一大早來見朕,你們想到辦法了嗎?”
三人自然知道劉禪説的是如何想辦法接觸高定的事,緩緩的向劉禪diǎn了diǎn頭。
“哦?”看著三人diǎn頭的樣子,劉禪沒想到一晚上他們就想出了辦法,轉眼笑道:“諸位真是費心了,那咱們里邊請吧。”説著率先邁步向屋子里走了進去。
李嚴三人隨著劉禪來到客廳,在劉禪坐下后,分列而坐。
剛剛坐下來的劉禪,依舊面露微笑,問:“説説看,咱們該怎么去接觸高定?!?br/>
聽到劉禪的話,正在沉默的李嚴和趙云不約而同的抬頭看起了對面的馬謖。馬謖diǎn了diǎn頭,道:“陛下,當年兄長在世時,有一位賣茶葉的好友,而那位好友正住在益州郡,臣想去找他,然后再尋找機會接觸高定。”
劉禪自然也知道,如今越巂城被漢軍攻破,越巂郡高定肯定沒有了棲身之地,現在肯定會跟著孟霜回益州郡。
頓了片刻,劉禪看著馬謖,道:“那個人可靠嗎?”
馬謖diǎn了diǎn頭道:“兄長在世時,臣也和他有過攀談,是個可靠的商人?!?br/>
微微diǎn了diǎn頭,劉禪接著道:“那今天大軍就出發(fā)吧,到時候咱們再去見見你你兄長的那位好友?!?br/>
“不不不?!瘪R謖急忙擺了擺手,道:“陛下萬萬不可!”
劉禪面露疑惑的盯著馬謖道:“哪里不可?”
馬謖苦笑了笑,道:“陛下,既然這是攻心計,臣覺得還是要提前行動的好,至于大軍,就不必這么著急,最好,把日程再拉長而且”
劉禪本來就是要領兵來討伐南中這些叛賊的,早已經做好了必要的犧牲,不過昨天馬謖説的計謀他覺得有道理。
如果成功,不僅可以減少士兵的傷亡,而且,很有可能再得到一直南中軍隊,要知道現在漢國最缺的就是人,有這樣一大筆資源,他自然想得到。
轉眼看著無奈的馬謖,劉禪笑道:“幼常不必著急,有什么困難就説,而且什么?”
正在低著頭的馬謖,聽到劉禪的話,下意識的偷偷抬頭看了劉禪一眼,道:“而且臣還想陛下和臣一起行動!”
“這不行!”平常一直沉默的李嚴,這次卻顯得十分的堅決,沉臉道:“現在益州郡不光有高定,而且孟獲兄妹也在益州郡,還有那一向反復無常的益州郡守雍闓,陛下去那里不就羊入虎口嘛!陛下堅決不能去!”
“是呀!臣也覺得陛下不能去,大不了咱們費diǎn力氣,強攻下益州郡就是了,而且早上東線的馬忠將軍已經來了密信,馬上就要攻下牂柯郡,到時候再和咱們在益州郡回合,到時候益州郡腹背受敵,如同咱們的囊腫之物,陛下又何必冒這個危險!”
馬謖一臉無奈,他也知道這次讓劉禪和他去有些冒險,可是如果劉禪不親自去,只有他自己去見高定的話,以高定的陰險肯定覺得漢國支持他沒有任何的誠意,所以他才大膽的提出讓劉禪和他走一趟的想法。
看著堅決反對的李嚴和趙云,再看看馬謖一臉無奈的樣子,劉禪緩緩的仰起頭,深深的瞇上了眼睛,他也在思索著,要不要去這趟虎穴之地,若換做前世的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只是,他現在身后還有這個奄奄一息的漢國
“唉”頓了片刻,劉禪嘆了口氣。
看著劉禪無力嘆了口氣,李嚴和趙云知道劉禪可能不會親自去了,臉色也緩了一些,而馬謖則是更加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劉禪抱拳道:“臣知道陛下是一國之君,這樣做確實也有些冒險,還是讓臣自己去吧?!?br/>
劉禪擺了擺手,打斷了馬謖的話,轉眼盯著馬謖笑道:“你自己去有幾成的把握?”
馬謖低著頭,略加思索了片刻,道:“臣自己去,大概有三成的把握”
“那朕去呢?”
“十成!”
馬謖不假思索的答道。
“哈哈哈?!毖鲱^大笑了兩聲,劉禪瞇眼看著笑道:“幼常自己去有三成,而朕去就有十成,看來朕這趟是非去不可了!”
“陛下不可!”李嚴騰的從案幾旁站了起來,沉臉道:“馬謖!你休要再惑亂陛下,陛下是萬金之軀,又怎么能以此犯險!”
馬謖依舊一臉無奈,低著頭,沒有説話,畢竟,他也覺得他這個計劃有些太冒險。
“好了好了?!眲⒍U擺了擺手。
“朕知道李嚴大人怕朕有閃失,但,如果幼常這個計劃真的能成功,那咱們不僅可以少犧牲些士兵?!鳖D了頓,劉禪瞇眼沉聲道:“而且,到時候咱們還能徹底收復南中,再從中征調兵力,要知道,咱們大漢現在缺的就是人,所以,朕覺得這個險,朕值得冒!”
“陛下!”趙云也站了起來,沉聲道:“主公把陛下托付給我們,我們應當竭力輔佐陛下才是,又怎么能讓陛下去冒險!”
“唉!”重重的嘆了口氣,劉禪眼中露出一絲堅決,道:“朕知道四叔的意思,父皇當年不也是東征西戰(zhàn)歷經艱險,朕冒這diǎn險又能算什么!朕意已決!”
“陛下!三思??!”李嚴和趙云看著劉禪,滿臉擔憂!
“請兩人放心,朕不會意氣用事的?!蔽⑽⑿α诵Γ瑒⒍U露出溫和的説完,轉眼瞇著眼睛沉聲道:“況且,朕覺得這個xiǎoxiǎo的益州郡,還是為難不住朕的!”
看著劉禪堅決的目光,李嚴和趙云知道再勸也沒有什么意義,無奈的搖著頭。
“呵呵呵?!眲⒍U笑了笑,一臉輕松道:“既然計劃就這樣了,那咱們就行動吧,朕和馬謖先趕往益州郡,四叔和李嚴大人放慢腳步向益州前進,到時候朕會時常和諸位保持聯(lián)系?!?br/>
“唉!”李嚴和趙云嘆了口氣,隨后向劉禪抱拳,鄭重道:“陛下保重!有什么意外要及時脫身!”
“朕知道?!眲⒍U微微的笑著diǎn了diǎn頭,轉眼道:“好了,大家現在就現在準備吧。”
“臣等告退!”三人向劉禪行了行禮,面露無奈的退了下去。
“唉!”等三人退下,劉禪也深深的嘆了口氣,接著沉聲道:“王平。”
這時,王平飛快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主公?!?br/>
“去親衛(wèi)中挑幾個人,陪朕去益州郡!”
“是!”王平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問什么,應諾轉身向門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