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在我身上了?你是都花在這個女人身上了吧?”被中年男人的話激得,水仙兒撕破了外表的可愛單純,瞪大著一雙冒火的眼睛直視著那個女人,手指直指著那個女人的面門:“你要是舍得拿你在外頭養(yǎng)女人的錢一半來供我讀書,我都不會在索里亞被人嘲笑,都不會是如今這個窮酸樣……”
有錢只知道在外頭包養(yǎng)女人,根本不管家里,還說錢都花到她身上了,她怎么會有這樣的父親,這么無能,這么花心,為什么不早點去死,她寧愿他早點死了,她去打工掙錢還好得多。
“昨天已經(jīng)打電話告訴你了,今天過來拿錢,我要跳級,把錢給我吧?!彼蓛荷焓窒蚰莻€中年男人,語氣半分都沒有身為女兒對父親該有的尊敬。
“錢錢錢,老子生你養(yǎng)你,他媽的半點回報都沒有,整天就只知道伸手要錢,個賠錢貨!”被水仙兒的態(tài)度惹怒了,中年男人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水仙兒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賠錢貨?她就是賺錢貨咯?”一聽中年男人的話,水仙兒脾氣也上來了,根本顧不得這里是在酒店,還有其他人在,一把推了一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站在那里看著他們的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這個賤女人跟在你身邊,被你玩,你給了她不少錢吧?她在你眼里就是個賺錢貨吧?”
“你在這里胡說些什么?”看著周圍朝過來的各種有色的眼光和眼前的水仙兒氣憤的大喊聲,中年男人面子上面有些掛不住。
“你說什么?你說我賤,你有多高尚啊你?你憑什么說我賤?你個毛都沒有長齊的賠錢貨……”那女人原本還能夠冷眼旁觀的雙手環(huán)胸的在那里看好戲,可是一聽水仙兒竟然把事情扯到了她身上,當(dāng)下站不住了,沖上前就推了一把,嘴里也是罵罵咧咧的,一點示弱的感覺都沒有。
“什么說什么?就是在說你賤啊,你耳朵聾了沒聽到嗎?推什么推?不要臉的小三,賣肉的臭婊子……”水仙兒一點都不害怕那濃妝艷抹的女人似的,站在她面前,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說著,那架勢好像恨不得說給全世界的人聽。
“啪……”水仙兒的那一句‘臭裱子’徹底的激怒了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在水仙兒還怔愣的時候,一個巴掌煸了過來。
水仙兒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受了這么一巴掌,整個臉色瞬間難看得要命,甚至是連一邊的中年男人也愣住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她不可置信的說著,一雙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整個人都處于憤怒爆發(fā)的邊緣:“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臭裱子,出來賣的臭裱子,我爸出錢包養(yǎng)你,你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