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你高高興興的開了一家武館準備收徒授課,結(jié)果自己教出來的人卻被他人輕松一擊而敗!
對方又口出狂言挑釁,誰能忍得下呢?
在世間行走的武者,一生追求武道上的名譽,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人如此羞辱,這口氣是很難咽下的。
尚品堂臉色極為難看,恨不得沖上臺把羅賓狠狠的打一頓!
不過對方畢竟年輕,自己上去,肯定有以大欺小的嫌疑,可是這口氣又如何下咽?
他冷冷的對著秦小川說道:“秦先生倒是有一位好徒弟?。∥业亩阂菜闶俏彝降?,今日敗在你徒弟的手上,想來真是慚愧!”
秦小川看到對方面色不善,心中不由暗罵羅賓是個闖禍鬼,看來這次自己是無法身而退了。
“我這個徒弟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蓖降苋堑湥鰩煾档淖匀灰r罪。
秦小川的態(tài)度還算誠懇,讓一肚子火氣的尚品堂倒是不能再發(fā)泄,但是不管怎樣,這件事情卻不能這樣算了。
否則的話,誰還愿意拜他為師呢?
部都拜這位秦小川先生算了!
想到這里他輕輕地拍了拍秦小川的肩膀說道:“兩個徒弟打完了,我們做師傅的卻也可以試一試!也算是讓今天開場熱鬧一些,你看怎么樣!?”
尚品堂在拍秦小川肩膀的時候,手上稍稍用了力,不過以秦小川現(xiàn)在的肉身,那種力道完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cop>但是這也卻讓秦小川心中有些不忿。
你的兒子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要是輸不起,就不應(yīng)該應(yīng)戰(zhàn),想來真是丟人現(xiàn)眼!
秦小川心中雖然不爽,但是卻不能應(yīng)戰(zhàn),即便自己現(xiàn)在不一定是這個家伙的對手,有系統(tǒng)在,肯定能將他打趴下,但是如果將其擊敗,在這種場合之下就是樹敵!
秦小川不想樹敵,更何況自己的徒弟已經(jīng)勝了,沒有必要在大打出手。
他臉上帶著笑容,“尚大師,你的武藝超群可不是我這種人能比得了的,我看還是算了吧?!?br/>
看到秦小川認慫,尚品堂心中的火氣又消了大半,但還是接著說道:“你我比試,點到為止,就當(dāng)是給眾人表演一番如何?”
他的語氣已經(jīng)松了一些,這句話相當(dāng)于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下,也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秦小川搖了搖頭,“尚大師,你可就別為難我了,我肯定不會是您的對手,上了臺子還是要丟臉的。..co
說到這里,尚品堂才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追究此事。
他心中知道,秦小川并非是真的害怕,他才不愿上臺,更多的是想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其他人就不這么想了,甚至有些人小心議論著,說秦小川是一個膽小鬼。
秦小川聽在耳中,卻不作計較。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種小事都不必放在心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場外傳來一聲大喝:“尚大師從南都來到臨安城,也不知道通知我老洪一聲,要是早通知,我也好準備點禮物??!”
眾人紛紛回頭看那說話的人,只見一個光頭的高大胖子。
他穿著一身棕色的練武裝,腰間系著金色的腰帶,腳下穿著一雙破舊的布鞋,那雙腳起碼有48碼,這一雙大腳所承載的,是一個非常高大的身軀,身高大概有兩米,這樣高大的身軀,加上十分健碩的身材,讓它看起來像一座小山。
他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兇惡,臉上密密麻麻都是麻子,相較于常人來說,他的五官都要大一碼,說話的聲音也異常洪亮!
洪麻子??!
有的人已經(jīng)認出了這個家伙,畢竟這些來客都是在武道上混的人,對于一些知名的武者,也都是了解的,更何況眼前這個洪麻子的長相和身材那么異于常人,幾乎只要看一眼,就能過目不忘。
尚品堂似乎也認識此人,在見到他時,臉色有些發(fā)青,似乎感到危險一樣。
“尚大師,我洪麻子不請自來,不知道你歡不歡迎?”
尚品堂哪里會說不歡迎呢?
開武館就是開門做生意,別管他來是何用意,總不能關(guān)門驅(qū)客。
“洪先生,你來我自然歡迎了,只不過洪先生這次來是要做什么呢?畢竟洪先生武藝高超,在臨安城也是大有名氣,來我這里總不是來拜師的吧?”
洪麻子聽了哈哈大笑,他那張大嘴張得大大的,看起來像是喇叭一樣。
“你在搞笑嗎?就憑你?我拜你為師?尚品堂,我今天是來踢館的??!”
踢館!
話音一落,眾人吃驚不已。
這天星武道館今日剛開張,竟然就有人來踢館了。
尚品堂心里一緊,臉上有些發(fā)黑,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囂張!
對于在武道上行走的武者,但凡開了武館,就要默認一條規(guī)則,那便是容得同行踢館!
如果這條規(guī)則寫到法律里,那可能就會這么描述:對于武者來說,踢館是合法的,前提是不要重傷他人。
對方來踢館,作為館主,自然要應(yīng),若是不應(yīng)的話,他就沒有資格在此處開立武道館。
這是規(guī)矩。
這是武道上的規(guī)矩。
別人踢館不敢接的,又或者是在踢館之中敗下陣的,那此館就要更名再立!
這不是一條硬性規(guī)定,卻是一個被默認的規(guī)則,畢竟誰愿意去拜那些被他人踩在腳下的武道館呢?
這是一條強者生存之路,優(yōu)勝劣汰之路!
尚品堂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的走向了擂臺對著洪麻子說道:“三年前你在南都被我打敗,就把武道館遷移到了臨安城,今天我來到了臨安城,依舊會再次打敗你?!?br/>
洪麻子向著臺上緩緩走去,他的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你真當(dāng)現(xiàn)在是三年前嗎?現(xiàn)在的我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我了,今天我來到這里,除了一雪前恥,就是要把你踩在腳下,狠狠的蹂躪!!當(dāng)年你在南都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會在臨安城加倍的奉還??!”
這如同巨熊一般的家伙,一步一步向著擂臺走進,他的臉上迸發(fā)著勃然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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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