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不論何尤岳說什么,帝非轅從來都不搭話,也不會理會,毫無半點(diǎn)關(guān)系,置身世外。
這還是第一次有興趣聽這種世俗事。
何尤岳以為他在介意那天顧青煙強(qiáng)行把他給親了的事情,那種事情這么貴氣如仙的帝非轅肯定會生氣。
自然也有興趣和他一起討論了。
想想何尤岳開始興奮起來:“還有誰,就那個顧青煙啊。”
“她未婚就和野男人茍合,還搞大了肚子,若這在普通人家早就已經(jīng)被浸豬籠了,這種女人誰會要?”
“就算是最最低賤的乞丐要她都要思量再三,嫌她不潔!”
帝非轅聽著卻將眉擰得更緊了緊:“失去貞潔會這么嚴(yán)重?”
他以為并沒有這么嚴(yán)重。
若真如他這么說,那昨天晚上顧青煙所說的話就并不是在騙他,全部都是真的....
“呵,你以為呢,女人推動貞潔就跟個死人沒有什么區(qū)別,若不是丞相府勢力大,像顧青煙早已經(jīng)死千百萬次了,不過不死也會被人指著脊梁骨過一輩子,所以啊,我肯娶她做側(cè)妃,已經(jīng)她莫大的福氣,她憑什么還敢退我的婚???”
帝非轅立在那一身矜冷的氣息,眉宇間卻是深深蹙著。
梵辰看得眼睛都直了。
尊上竟然關(guān)系世俗事了,而且還有點(diǎn)感同身受的模樣?。。?br/>
天吶,尊上這是要下凡了嗎?
不,這不可能的....
“還有那顧廷墨,我讓他叫我爹,打死都不叫,還竟敢潑我墨汁,將來迎娶了她進(jìn)門,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何尤岳越說越解氣,將顧青煙和顧廷墨罵了個遍,各種粗俗不堪的詞語都用了上。
國公府的下人們早已經(jīng)習(xí)慣,默不吭聲地繼續(xù)收拾碎片。
帝非轅平常聽到不愛聽的,就拔腿就走,不聽就是。
可這次不知道為何,怎么聽總覺得心里被根刺給刺上了般。
虛空手點(diǎn)了點(diǎn),何尤岳突然失了聲。
嘴張張合合,怎么都發(fā)不出半點(diǎn)聲音來,驚恐地對帝非轅指自己的喉嚨,嚇得臉色蒼白。
帝非轅孤冷淡然的開口,“你聲帶受了點(diǎn)傷,雖然靜靜養(yǎng)幾天,這幾天都說不了話,喝上些藥幾日后自然會好起來?!?br/>
說罷,他走到書桌前提起筆在紙張上寫下字。
梵辰在旁邊看著,不由瞧了眼何尤岳,又看了看尊上....
何尤岳沒什么事,身體好得很,是尊上點(diǎn)了他的穴,堵住了他的口,又給開了全部都最苦又澀的藥。
這是成心和何尤岳過不去,找他的麻煩呢。
怪就怪這何尤岳說話確實(shí)很不好聽,就算是他聽著也會氣憤,一個好好的女人,雖然行徑大膽,不太像正常女人,可也不能被他如此抵毀啊。
但....尊上怎么好好端端地為顧青煙出頭?
以往并不是沒有遇見過這種不公平的事情啊,可為什么偏偏為顧青煙出頭了呢,難道顧青煙有什么過人之處?
梵辰怎么想都不通,擰緊眉。
何尤岳見他們兩個人都神色凝重,以為自己是得了什么重病,臉色嚇得蒼白如紙。
這時下人進(jìn)來稟報:
“少爺,剛剛丞相府的人傳信過來,要商量一下婚事,老爺想過來問您的身體可不可以,若是不行,就換個日子?!?br/>
“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何尤岳還在想著將顧青煙娶過來后,死死虐待呢,他這一身病還都不被顧青煙給氣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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