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是一種美妙的東西,它包含著歡樂與苦澀,卻從不帶來任何實質(zhì)的東西,但只存在于精神層面上?!?br/>
北聯(lián)盟公國以南,被內(nèi)戰(zhàn)折磨的鄰國烏錫蘭。
在一個因戰(zhàn)火洗禮而廢棄的廠區(qū)中,有著許多被炸得破破爛爛的廠房。而在其中一間不銹鋼頂棚被炸出一個大洞的廠房里,正有三男一女正在那里似乎談著什么。他們的光鮮的衣著與破敗的廠房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準(zhǔn)確來說,是一個年輕男子正從后挾持著跟前一名雙手被綁住的女子,而在他們的正對面,則是一個身型肥胖的中年男人,以及他身邊一個又高又瘦,低垂的右手上拿著一把手槍的男子。
從四人的衣著上看來,他們應(yīng)該剛從某個宴會里剛出來的。
女子年約二十四五歲,眉目精致,身材中等,略纖瘦,屬于在人群中并不顯眼的類型。她的灰色齊肩短發(fā)下是一塊嚴(yán)肅且姣好的臉,那雙翠綠色的眼非常有神,有種如冷兵器般的冰冷,整個人透著一股冷艷的美感。
這就是二十四歲的沈璐,盡管比起五年前的她,身材相貌成熟了不少,但濃妝依然并不適合她,在她的臉上,那略顯稚氣手法畫上的妝容,看上去就像是戴了一副假面具一般。
“今晚的一切,與我所估計的有所不同?!敝心昴腥擞脩嵟?,卻又略帶幾分淫穢的表情,上下打量著身穿黑色短裙晚裝的沈璐,這個晚裝的短裙部分是呈斜面剪裁的,用最藝術(shù),最性感的方式,展現(xiàn)穿著者的腿部曲線。
令大多數(shù)男人都會被其引誘,一再留意沈璐那雙修長,卻不失力量感的雙腿。
不單是中年男人,就連他身邊那個保鏢也曉有興趣的打量著沈璐的身材,不過他所留意的更多是在晚裝那吊帶低胸的部分,而完全沒有提槍威脅的意思。
“相信我,那將會能帶來更好的結(jié)局?!?br/>
面對被捆綁的雙手,以及面前那兩雙淫穢的眼睛和那把手槍,沈璐依然不為所動,臉上和語氣上都沒有絲毫的緊張感,就好像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一樣。
事實上,捆綁她雙手的麻繩,已經(jīng)被她用一塊只有半根手指長度的刀片安靜的割斷了。
“在索羅女士那第一次見你,我就猜到你是個間諜。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還只不過是個初出學(xué)堂,長得可愛一點的小女孩罷了?!敝心昴腥撕苁欠判牡淖叩缴蜩吹拿媲埃⒂糜沂州p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在沈璐身后的保鏢也明顯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以鉗制沈璐任何有可能的動作。
“你認為我長得可愛?”沈璐嘴角微微帶笑的翹起
“或者在我把你那雙美麗的眼睛挖出來,做我家里的新裝飾前,我們還可以先干點別的?”中年男人沖沈璐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正中我的下懷?!?br/>
嘭!
沈璐話聲剛落,一記兇狠的膝撞已發(fā)生在中年男人那向前微微隆起的西褲上,然后以極快速的動作,把自己的右腿稍稍抬起,再以閃電般的速度用十寸高跟狠狠踩在身后那保鏢的鞋面上。
??!
兩聲出自于男性的慘叫聲,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的。
可見如今的沈璐攻擊速度是有多快,但她的攻勢還并沒有就此而停止。
她猛地轉(zhuǎn)身,把因腳痛而幾乎摔倒在地的保鏢拉住,并迫使他與自己互換位置,擋在她與另一名持槍的保鏢之間。
呯!
沒有任何猶豫,沈璐抽出面前保鏢放在西服中的手槍,舉槍朝不遠處那名剛把槍抬起的保鏢打去。然而在她手槍中所射出的子彈命中對方前額的同時,另一顆子彈也沒入了那名保鏢的右側(cè)太陽穴中。在兩顆子彈均命中要害之下,保鏢倒地后便再也沒有任何動作了。
“我說過,我自己能搞定。”沈璐邊用嚴(yán)肅的語氣,對藏在頭發(fā)中微型對講機說著話,邊把槍口指向了那躺在地上,痛得渾身發(fā)抖的中年男人。
“有備無患,不是嗎?老大?!?br/>
對講機中傳來一把年輕男子的聲音
原來在距離這個禿頂廠房外約三四百米的另一個廠房中,正有一個留著金色短發(fā),頭戴黑色帽子,身穿黑色短袖緊身衫的男狙擊手。
盡管他帥氣陽光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幸福笑意,但認真的表情卻并沒有放松半點,狙擊鏡頭與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的鎖定在那個中年男人身上,提防著他的任何一個動作,會否對沈璐不利。
“薩利,你什么時候才會學(xué)會聽我的……”
嘀嘀嘀……
正當(dāng)沈璐以說教的語氣,打算好好訓(xùn)斥自己的這個部下時,自己掉在一旁的小手袋中的手機卻響了。
“我說過,原本的結(jié)局其實會更好?!鄙蜩催吥贸鍪謾C,邊冷冷的望了望中年男人。
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說:別亂動,否則我會毫不猶豫扣下扳機,當(dāng)然,打得絕不會是致命的部位……
“雷禪……”當(dāng)看到手機上的信息時,沈璐因為上面的雷禪二字,而失神了片刻,但很快她便冷靜了下來。
“薩利,這個潛伏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你接我的手,根據(jù)這家伙提供的情報,把幕后那些吸血鬼找出來,然后通知總部派人來剿滅即可?!鄙蜩蠢淅涞某瘜χv機說道。
“哎!老大,你有別的任務(wù)要做?”對講機那頭的薩利似乎很吃驚,在他的印象里,在這些年的每個潛伏任務(wù)完成,成功獲取惡魔情報后,沈璐總是會認真的把工作做到最后的,但這次卻要讓自己完全接手?
“第一,不要叫我老大,我是你的隊長;第二,我去哪不關(guān)你的事,待這個任務(wù)完成后,你給我原地待命,哪都不許去,更不許接新的潛伏任務(wù)。一切等我回來后再說?!?br/>
沈璐邊說,邊蹲了下來,俯視著依然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這時,男人下體的疼痛已逐漸減弱,他咬著牙,冷笑道:“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招供?黃毛丫頭……”
沈璐并沒有搭話,只是安靜的伸手從自己短裙內(nèi)側(cè)摸出一把手術(shù)用,非常鋒利的小刀,并在男人面前慢慢晃動。
在月光的映照下,這把刀顯得分外耀眼,恐怖。配合著夜風(fēng)輕輕吹起沈璐的灰色短發(fā),以及她那冰冷如刀般的雙眼,形成一個驚悚片里才會看到的詭異畫面。
“你會招的,而且很快。”
?。?!
片刻之后,男人恐怖的慘叫聲響徹了整片廠區(qū)
“老大什么都好,就是太冷靜了。唉……可是在這年代,過于理智的女人可不容易戀愛呀……”薩利沒有繼續(xù)看下去,而是不停用狙擊鏡頭掃視整個廠區(qū),為沈璐戒備。
“薩利,你的對講機沒有關(guān)掉,我都聽到了?!彼_利的對講機里,傳來沈璐冷冷的聲音。
“對不起!老大!”
兩天后
在直線距離最接近塵霧盆地,中原國的一個臨海小鎮(zhèn)上。
一輛風(fēng)塵仆仆的越野車正在小鎮(zhèn)狹窄的道路中飛馳而過,看來它在中原國這段被稱為黃泥路的公路上,顛簸了起碼整整一天。從一些細微的部位,不難看出這部幾乎被黃沙包裹住車輛,在前不久,還是一輛新車。
從進入小鎮(zhèn)那刻起,越野車就一直沒有停下過,依然保持著高速,徑直朝小鎮(zhèn)的碼頭開去,似乎非常趕時間。
“看來你真如資料的所說的那樣,紀(jì)律性不是一般的差啊。我們快遲到了?!?br/>
坐在副駕駛上的瓊斯博士,打趣般的挖苦韓凜。
凜若無其事的扭頭望了望瓊斯博士,那看上去很帥氣,但同時也挺老氣的打扮。
瓊斯博士今天頭戴深色帽子,身穿淺藍色襯衫,深褐色皮夾克,寬松的米黃色西褲,肩上還斜掛著一個土黃色書包,左腰系著一把左輪手槍,右腰系著彎成幾圈的長鞭。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冒險家的行頭。
當(dāng)然了,長鞭令他看上去更有幾分馴獸師的味道。
“博士有幾年沒出遠門了?”凜笑問
“大約二十多年吧?!?br/>
“難怪你的衣著都已經(jīng)脫節(jié)了,要不是前往沒現(xiàn)代人住的地方,我怕你連下車的勇氣都沒有。”凜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孩子,你是不懂這一套衣服的實用價值呀。”瓊斯博士邊看著手機中所指示的集合地點,邊漫不經(jīng)心說道。
很快,在兩人駕駛的越野車駛?cè)氪a頭一塊不起眼的空地時。雷禪、沈璐以及薩利遠遠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中。正如博士所暗示的那樣,采用陸路方式趕來這里的凜遲到了。
韓凜是有意不采取雷禪他們那樣直接坐直升機的方式趕來這里的,因為他一直沒有忘懷一個敵人 —— 傅云峰。雖然盡快到達塵霧盆地,找到蒂瓦納是當(dāng)下對于凜來說最重要的事,但最大限度上隱秘自己行蹤,盡量躲避可能的再次暗殺,也是非常重要的。
韓凜、沈璐、雷禪、瓊斯博士、薩利五人簡單互打招呼后,便抓緊時間把越野車上的裝備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