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前
“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月了,好不好,求求你們”白玄胤被人架著,看著長椅上的身影漸漸失了力氣,再也忍不住地吼了起來?!澳銈円易鍪裁次叶荚敢猓匆路?,挑水,熱湯,我都聽你們的。不要月,不要再打了”
“停下。”嬤嬤仰了手,瞥眼看著一側(cè)的淚人,眉梢一挑,“你說你愿意做任何活計?”
“對我愿意,只求你們不要再打月了?!?br/>
嬤嬤本就是收了令教訓(xùn)他們便可,如今鬧成這樣也不過是一時氣急。如今氣過了,理智了,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自己的好處。聽了人的話,兩眼滴溜一轉(zhuǎn),笑道,“我也說嘛,這皇子雖不得寵但,也是皇子不是。我也就是教一教你們做皇子的規(guī)矩,你呢就替我們幾個把這浣衣局那幾筐衣服洗了,再給各個宮送回去,就當這事翻過了,如何?”
“我替月謝過嬤嬤。”白玄胤俯下身,直至人走開,才起身到了白玄月跟前?!霸?,月,你醒醒!”
“阿胤”
白玄月暈了過去,身后的傷口溢著血,樣子慘不忍睹。白玄胤不由分說將人扛在背上,朝著太醫(yī)院趕去。一路上,他不斷喚著人的名字,卻始終得不到人的回答。
到了太醫(yī)院,白玄胤哭得已不成樣,可那些太醫(yī)各個都像聾子瞎子一般,以擾亂太醫(yī)院為由,將人趕了出去。
“我求求你們,救救月求求你們了”白玄胤的嗓子幾欲喊破,敲在木門上的手也已發(fā)麻沒了知覺。
“是你?”
白玄胤尋了聲側(cè)首看去,下一秒便直直沖進人的懷中,揪著人的衣領(lǐng)嘶吼道,“你是太子的人對不對,那你一定有辦法讓那群太醫(yī)救月,我求求你,幫幫我,你要開什么條件我都愿意!”
“我去看看?!碧K瑾瑜來太醫(yī)院本是求幾方風(fēng)寒的藥,可見那地上躺著的人,頓時也忘了自己來這的目的,連忙敲了門,將人移了進去。
“什么叫不好治?這太醫(yī)院設(shè)的不就是為了救人于危難么?如今人都昏迷成這樣,你們還在推脫?”蘇瑾瑜將人送進了屋,得到的回答如出一轍。那便是‘不讓治’,頓時心里便是一惱,沖著太醫(yī)院的人便是一通責備。
“蘇小公子,您莫要危難我等。這二人是皇后親自下的令,就算快死了,我等也不得醫(yī)治?!?br/>
“皇后?”蘇瑾瑜側(cè)首看著一旁的二人,不由得微微蹙眉,“皇后為何會為難兩個看塔的下人?這里頭”
“蘇小公子,您就不要再問了,我等也有妻兒老小。得罪了皇后,那可是滿門抄斬的下場啊?!碧t(yī)院的眾人站在一側(cè),對著白玄胤二人就是各種愁眉苦臉,更勝的連厭惡二字都表露無遺。
“算了,你們將方子給我,我替他們?nèi)m外配藥,就當他們兩個今日沒有來此地,若是問起,邊說是我救的他們?!碧K瑾瑜人不傻,這后宮皇后為大。既然皇后下了令,這渾水怕是無人愿意淌??梢慌缘娜嘶杳圆恍褌麆輫乐?,蘇瑾瑜卻又不是那種能任人死活的主,嘆了口氣,只得退了一步,將事盡往自己身上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