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剛才的眼神,氣憤之中帶著厭惡,那樣的眼神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對待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可她又說跟沐傾晚素未謀面,難道是他太過于敏感了
還是說是師父騙了他
不會的,師父不會騙他的
雪君殤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后面的那個想法,當(dāng)年他被作為棄子丟掉西燕帝國。
他身子底子差,來到西燕帝國后,水土不服,加上宮中的人欺負(fù)他,他好幾次都差點死掉。
假若不是師父,他早已經(jīng)死了,就算沒死,也是變成了一個沒有用的廢物,哪有今天的修為和勢力
這一切都是師父帶給他的,說師父是他的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這些年來,師父對他傾囊而出,知而不言言無不及,不僅將畢生修為教給他,而且還將自己手中的組織教給他。
所以師父是絕對不會騙他的,而且也沒有騙的必要。
雪君殤想不出玉侯嫣跟沐傾晚之間能有什么聯(lián)系,更別提矛盾了。
打消了疑問,雪君殤和玉侯嫣商量了一下回國后的事情,并將和沐傾晚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約好,玉侯嫣寫了封信,讓雪君殤的貼身影衛(wèi)夜天帶給沐傾晚。
他其實很想再見沐傾晚一面,可是想到那晚沐傾晚對他的冷淡,他就不想再去用熱臉貼冷屁股。
其實他更介意的是沐傾晚懷孕的事情,但這事不是他介意就能解決的,所以索性眼不見為凈,免得給自己添堵。
沐傾晚收到夜天帶過來的信件時,夜色已經(jīng)降臨,而玉侯嫣跟她約定的時間就在一個時辰之后。
玉侯嫣定的見面地點是在死亡森林,可從王府到死亡森林就要一個半時辰,若是放在平時,她死命趕,或許還能趕到。
可她現(xiàn)在有了身孕,做這樣刺激的事情,她怕對胎兒不好。
看來這玉侯嫣是有意要為難她。
拿到夜天帶來的信件時,璇璣就在沐傾晚的寢宮里,她自然看到了信件的內(nèi)容:“沐傾晚,你不要去,更不能一個人去要是她偷襲你,或者突然對你下手,那該怎辦”
璇璣雖然不知道這個玉侯嫣是何許大神,可是就這約定的地點和時間,就知道對方是來者不善。
“不行,我必須去,而且我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有什么事情我回來再跟你解釋。”沐傾晚一邊說,一邊召喚出小九。
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讓靈獸作為坐騎,都是御劍的,可是今天御劍肯定來不及了。
小九在西郊深山也受了傷,只是受傷并不算嚴(yán)重,療養(yǎng)了七八天就恢復(fù)了七七八八,現(xiàn)在載她過去,也不算是多大的事情。
沐傾晚跳上小九的背,冷然丟下一句話:“小九,我必須一個時辰之內(nèi)趕到鬼魂森林,所以用你最快的速度,慢了我可不饒你”
小九感受到來自沐傾晚身上的冰冷,渾身一抖,下一刻化作一道閃電飛出了蒼王府。
璇璣追出來,哪里還有沐傾晚的身影。
她急得一跺腳:“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這可如何是好到時候我不成了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