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見南千尋確定不要調(diào)解,只好開口說:“南初夏小姐,你昨天晚上的行跡有監(jiān)控拍了下來,包括您劃傷南千尋小姐的車子!”
警察的話一出,那三人都愣住了,李自強的臉色由白到紅,由紅到紫,由紫到黑,回頭狠狠的瞪著南初夏說:
“你……自己承擔自己做事的后果!我身為市長,自然要為市民做表率,一定要嚴厲按照法律處置!”
南初夏這個時候傻了眼,怎么可能?她去的時候已經(jīng)蒙住了監(jiān)控頭,怎么可能拍到自己的,不可能!
“你們說謊,我沒有!”
“證據(jù)確鑿!”警察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就算是想偏袒也沒有那個膽量,現(xiàn)在網(wǎng)絡這么發(fā)達,如果這個時候有任何的偏袒,南千尋肯定會把視頻發(fā)布到網(wǎng)絡上去,那時候的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證據(jù)呢?證據(jù)呢?我要看證據(jù)!”南初夏囂張的說道。
那警察只好把監(jiān)控的錄像給她看,她伸手就要來搶,警察義正言辭的說:“南初夏小姐,你要是毀滅證據(jù),罪上加罪!”
南初夏紅了眼睛,轉(zhuǎn)眼看向南千尋,說:“你害我,都是你害我!”
“我害你嗎?明明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南千尋聽到南初夏這個時候還不認為自己做錯,不想繼續(xù)跟她說話了,而是對著警察問:“我的蘭博基尼被劃傷,只能全身噴漆,維修費用預計五十萬,不知道量刑的話會怎么量刑?”
“《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條規(guī)定,故意毀壞公私財物,數(shù)額較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jié)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數(shù)額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jié)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熘械囊晃还鹿k的說道。
南初夏已經(jīng)完全軟癱在地上,拘留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等她出監(jiān)獄,舊謙哥哥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千尋,我們有事好商量,她畢竟是你妹妹,傳出去名聲都不好!”佘水星聽到量刑這么嚴重連忙說道。
“名聲?反正我早就名聲狼藉了,不在乎!只是南初夏要是在乎名聲的話,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嗎?”南千尋聽到佘水星說什么名聲的時候,更加的生氣了。
“我愿意商量的時候她不是拿喬嗎?還有,剛剛是誰說我是因為嫉妒才會亂潑臟水的?我現(xiàn)在鄭重的告訴你們,陸舊謙是我不要了的,你們以后不要把我的名字跟他混在一起!”
陸舊謙剛一腳門里一腳門外,聽到了南千尋說最后一句話,渾身一冷,他陸舊謙是她不要了的嗎?
“怎么回事?”陸舊謙進門冷漠的問道。
南千尋聽到陸舊謙的聲音,心里有片刻的慌亂,剛剛她的話他聽到了嗎?
“陸少爺!”警察看到了陸舊謙,連忙打招呼。
“舊謙哥哥,舊謙哥哥……”南初夏看到陸舊謙來了,連忙甩開警察,跑了過去“舊謙哥哥,她想害我去坐牢,舊謙哥哥……”
陸舊謙看了看南初夏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南千尋,就知道李自強讓他來,不會有什么好事,問:“怎么回事?”
南千尋眉毛一挑,說:“怎么回事這幾個字,我已經(jīng)聽厭煩了,陸先生想要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不問問你的未婚妻?”
陸舊謙聽到陸先生三個字,心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樣,他深深的看著她有些倔強的臉,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到底怎么回事?”陸舊謙轉(zhuǎn)頭問向警察。
“是這樣的,南初夏小姐劃傷了南千尋小姐的愛車,由于車輛維修費用過高,所以已經(jīng)構成犯罪行為!現(xiàn)在南千尋小姐不愿意調(diào)解,我們只好走法律途徑來解決!”
“車?”陸舊謙眉毛一挑,他怎么會忘記洛文豪大手一揮,買了一輛價值千萬的蘭博基尼給她?
現(xiàn)在蘭博基尼被南初夏給劃傷了?劃的好!他內(nèi)心終于痛快了一些!
“不愿調(diào)解么?”陸舊謙看向南千尋說道。
“本來是不愿意調(diào)解,但是現(xiàn)在既然陸少爺都被驚動了,總得給幾分顏面!”南千尋笑著說道:“不過陸先生要怎么調(diào)解呢?”
“車我賠你!”陸舊謙面無表情的說道,南初夏連忙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她只不過是劃傷了車子,他竟然要賠一輛全新的給她?
南千尋看到了南初夏眼中肉疼的樣子,心里終于算是舒坦了一回,笑著說:
“陸先生果然大方!既然陸先生愿意賠,我要是還揪著不放,就成了我得理不饒人了。不過我要奉勸南初夏小姐一句,以后做事的時候長點腦子!”
“你……”南初夏想要伸手去打南千尋,陸舊謙一伸手把她的手攔了下來。
“南千尋小姐,我會賠償你一輛新車,你的舊車歸我!新車到的時候,舊車我拉走!”
“行!”南千尋見好就收,畢竟李自強現(xiàn)在還是市長,陸舊謙也勢力龐大,萬一自己真的惹惱了他們,自己也不會多好過。
警察聽到南千尋說好,連忙松了一口氣,試想一下,去抓捕市長的女兒,壓力有多大?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圓滿的解決了,大家都皆大歡喜,我們也就先走!”那幾個警察說著連忙走了。
南千尋見警察也走了,拿出手機來給洛文豪打電話,手機很大,上面的logo露了出來,陸舊謙看到她手機上的logo,臉色一變垂了垂眼眸掩去眼中的神色。
“洛總,我的車壞了,今天上班可能會晚到一會兒!”
“知道了!”洛文豪毫不在意的說道。
南千尋掛了電話,提著包包出門,剛到了門口意外的發(fā)現(xiàn)洛文豪這個家伙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正騷包的站在嶄新的紅色的敞篷法拉利旁邊。
“nancy~~~”洛文豪賤嗖嗖的跟南千尋招手,南千尋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幾秒鐘之后連忙跑了過去,問:
“你怎么來了?”
“小爺我知道那輛蘭博基尼給你拉仇恨了,所以親自來接你了,怎么樣?有沒有感到面子十足?”
“……”南千尋下意識的往后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陸舊謙和南初夏站在門口,她轉(zhuǎn)過頭來微笑著進了洛文豪的車子,洛文豪依舊不改那種二世祖的作風,調(diào)過頭來對著陸舊謙他們送了一個飛吻,揚長而去。
陸舊謙的眼瞇了瞇,抬起步伐朝外走了去,南初夏想要說什么,卻沒有敢說出口。
“媽,難道就要這樣看著南千尋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嗎?”南初夏見南千尋被洛文豪接走了,陸舊謙又一言不發(fā)的走了,上前拽著佘水星的胳膊就是一頓鬧。
“啪!”佘水星一巴掌又甩了過來,南初夏給打的懵臉了,捂著臉看著她,幾秒鐘之后她大哭道:
“你們都欺負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嗚嗚嗚……”
“啪!”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南初夏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李自強,他竟然也動手打自己。
“我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要不是我打電話叫陸舊謙過來,你就等著坐牢吧!還有臉在這里哭鬧?再哭鬧,就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
李自強氣憤憤的說著,夾著包包去了車庫,當他看到價值千萬的蘭博基尼被劃成那個樣子的時候,也是一陣的肉疼,現(xiàn)在不管是誰在開,進到了家里就是家里的財產(chǎn),南初夏這個敗家女!
佘水星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也離開了,南初夏見人都走了,把客廳里給打砸了一番,氣沖沖的上樓了。
胖嫂看著滿地的狼藉,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同樣是南家的小姐,為什么脾氣性格都相差這么大?
南千尋隨著洛文豪來到了公司,洛文豪一路上不斷的訴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南千尋額頭上都是汗,原來這個家伙已經(jīng)猜到了南初夏可能會對著車子動手腳,所以他提前安裝了很多的監(jiān)視器,也正是這些監(jiān)視器,才讓南初夏的無可狡辯,李自強落的面子。
她不由的感嘆,洛文豪的心思真是夠慎密!
陸舊謙這邊到了公司之后,處理的手里的緊急工作,摁了一下內(nèi)線,問:“石墨,下午還有什么安排?”
“陸總,下午兩點有個會議要參加,四點鐘約了喬總喝茶!”
“全部取消!”陸舊謙說道。
“取消?”石墨有些不解,陸總一向?qū)ぷ鞫际钦J真負責,怎么突然要取消會議了?
陸舊謙靠在椅子上靠了半天,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跟安琪兒的對話界面,翻了翻通話記錄,臉上不由的軟了下來。
他編輯了一條消息發(fā)送了過去。
修斯:下午有空嗎?
南千尋這邊正在幫洛文豪磨咖啡,意外的收到了消息,看到了是陸舊謙的消息,把手機給裝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南千尋看到了陸舊謙的電話號碼,接了起來,問:“陸總有什么吩咐嗎?”
“賠車,你自己去挑!”
“陸總說的真好笑,車子賠一輛一模一樣的就可以了,有必要挑嗎?”
“當然有必要,既然要給你買車,當然要買你喜歡的了!”
“陸總是不是弄錯了什么?現(xiàn)在不是你送我禮物,而是賠我資產(chǎn)!”南千尋毫不客氣的說道。
“隨你怎么想,十分鐘后我在你公司門口等你!”陸舊謙說完掛了電話,站起來拿著鑰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