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看著這個被手下抬進(jìn)來的長條形大包裹,青年人有些詫異。
“少主,狐族那邊說這丫頭抵死不從,所以只能……”將這個還在不停掙動的包裹輕手輕腳地放在了地毯上,領(lǐng)頭的中年人有些尷尬地對青年陪著笑臉:“不過您放心,嘿嘿,這丫頭生的是真好!”
一邊說著,中年人一邊暗暗將搜檢的結(jié)果傳音給了自家少主。
居然是魔氣封???
聽著自己屬下的傳音,青年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這倒是有點(diǎn)兒稀奇……
“老羅,這丫頭是什么修為?”
并沒有急著打開包裹的被褥,有些疑惑的青年決定還先問清楚的好——盡管他并不相信狐族會冒險到派一個小丫頭來行刺自己的地步:
且不說他本人也有靠藥石堆起來的金丹修為;單說在這座魔殿里,眼下便有兩位元嬰初期的長老坐鎮(zhèn)。想要以一人之力將己方殲滅,除非是狐族長老中那有數(shù)的幾人親自出手。反過來說,要是狐族真的強(qiáng)大到了連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丫頭都能將自己這些人掃滅的地步,那自家又豈有與狐族為敵的膽量?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
“少主放心,那丫頭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為而已;”稍微愣了愣,羅姓中年人很快便領(lǐng)會了青年的顧慮:“屬下方才也讓您那幾位侍女仔細(xì)搜檢過,封印的很牢固;身上也沒有夾帶。少主,您盡可以……那個……嘿嘿?!?br/>
“行了,就你話多。”聽了羅管事的報告,青年終于徹底放下了心來:“去去去,門口待著去!”
“是!少主,您…那個…慢用!”
眼見青年已經(jīng)在揮手趕人,跟隨了這位大爺多年的羅管事自然自然清楚該做什么。略帶諂媚地笑了笑,眉眼通透的中年人知趣地退出了房間,順手將房門帶了上。
唉,這么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也不知道少主幾時又會玩厭?
在門外站著崗,想起狐女那張嫵媚之余又帶著屈辱和不甘的絕美面容,從來在心中對女澀并不在意的中年人也不禁呼吸粗重了幾分:
唔,這一回,希望少主可別玩死了;
到時候能賞給自己就再好不過了……
……
羅管事在門外浮想聯(lián)翩,一道房門之隔,某種“喜聞樂見”的戲碼似乎即將上演。
與羅管事所想的有些出入,站起身來,青年卻并沒有急著打開包裹,而是伸手在床頭上摁動了一下:
“咯哩咯哩咯哩——”
一陣機(jī)簧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在青年身后,一扇看似堅固的銅鑄殿壁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昏暗的房間來。
——這是青年用來收藏調(diào)教器具的專用房間。
在自己的寶庫中挑揀出了些奇形怪狀的器具,心滿意足的青年伸手一指地上的包裹:
“嗖!”
伴隨著一道魔氣四溢的靈力波動,這個長條形的大包裹便平穩(wěn)地飛到了那張大床上。
“窸窸窣窣”
一陣輕聲響起,青年不急不緩地解著包裹上的捆扎,渾然沒有在意包裹中越發(fā)劇烈的掙扎。
“呼——”
當(dāng)包裹解開的那一瞬,即便是以青年閱美之豐富,也不禁為眼前的美人而失神了一瞬:
“真漂亮……”
有些魂不守舍地喃喃著,青年用贊嘆的眼神凝視著朱柳含嗔帶怒的俏臉:
“人說狐族美人舉世無雙,我之前還覺得是過譽(yù);今日一見仙子,才知此言不虛?。 ?br/>
在朱柳憤怒眼神的注視下,青年一邊輕撫著朱柳酒紅色的秀發(fā)一邊感慨:
“唔,不過……既然是賞美人,這遮遮掩掩地可看不全吧?”
看著朱柳身上那仍舊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火紅衣裙,青年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
不過……倒也無妨,權(quán)當(dāng)是増了幾分情趣罷?
看著朱柳那烈焰般熾烈的眼神,青年只覺得心中的火焰又盛了幾分:
“還不知仙子……”
邪笑著俯下身來,青年伸手便欲向朱柳身上摸去。
“呼——!”
隨著一道細(xì)細(xì)的暗紅色火線從兩片紅唇間噴出,房間內(nèi)的一切聲響戛然而止。
……
“一刻鐘了?!?br/>
有些無聊地守候在門口,羅管事暗暗計算著時間:
唉,這離完事兒還遠(yuǎn)啊……
作為少主身邊跟隨了多年的心腹,羅管事對自家少主某方面的能力還是很有了解的:盡管日日縱情聲色,可少主好歹也算是個金丹境修士;再加上修習(xí)了宗內(nèi)作為不傳之秘的雙修采補(bǔ)法門,超過一個時辰也是常有的事。
嘿嘿,更別說少主還喜歡玩點(diǎn)兒別的花樣了……
由于在為少主守門,無法進(jìn)入入定狀態(tài)的管事只得靠著胡思亂想來打發(fā)時光:
唔,那小姑娘還是個雛吧?也不知道受不受的?。?br/>
“吱呀——”
大門開啟的摩擦聲打斷了羅管事的浮想。
“少主……?!”
并沒有放出神識,中年人只是有些驚訝地轉(zhuǎn)過了身來:
難道是有什么喜好的器具遺漏了……?
“你?!”
瞠目瞪視著眼前手提寶劍的紅衣女子,身為境界扎實(shí)的金丹期高手,羅管事的反應(yīng)速度自然非青年可比:
“快來人——”
一邊大聲疾呼,羅管事一邊倉促提起了靈力,一掌向?qū)Ψ綋羧ィ?br/>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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