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兮深吸一口氣,抓著他的衣服,喃喃地說:“我的頭有點疼……”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莫名地變得很軟,那種想要用力地?fù)肀臎_動越發(fā)深沉,腦子里飄著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碎片,簡直就像是本能一樣,支配著她的行動。
蕭甚欽蹙眉:“很疼嗎?你又想到什么了?”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的身體好些有些不安。
緩緩扭動著,如同融化成了一灘水一般。
她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神智終于是恢復(fù)了一些。
顧南兮喃喃地說著話:“阿欽,我……我又看到了……”
剛才的那一瞬間,她又想起了那種不堪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的,但是還是能夠拼湊起來。
——他抱著她,翻云覆雨。
蕭甚欽有點擔(dān)心她的狀況:“看到什么?”
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
顧南兮縮著脖子,將身子也往下縮了縮,藏在他身下,低聲說:“我想起,我們在做愛了……”
他默了,幾秒之后,忍不住輕笑出聲。
大掌輕而易舉地解除她的防衛(wèi),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兩只雪白胸脯便被他握在了掌心了,肆意把玩。
顧南兮喘息吁吁,臉上一片滾燙,如果此時他能夠清晰看到她,一定能夠瞧見她紅彤彤的臉龐,像極了被煮熟的蝦。
她努力伸著兩只柔弱不堪的小手推拒在自己身上興風(fēng)作浪的蕭甚欽,嘴唇被咬的泛白:“阿欽,你不要這樣……”
他卻仿佛很有道理的樣子,冷靜地說:“我只是在讓你好好回憶而已,南兮,你還想起來什么了嗎?”
顧南兮說不出話來。
她都被折騰得恍恍惚惚了,還能想起什么?
這家夥……
原來比自己想象中要令人討厭得多了……
“蕭甚欽!”
顧南兮低著嗓子喝了一聲,嫩汪汪的身子卻在他掌下融化成了一灘水。
他還是那般,似乎不受任何影響:“嗯,叫我做什么?”
話音一落,還壞心眼的將兩只手內(nèi)的柔軟用力一捏,充滿了不要臉的氣息。
他湊近她,輕聲問道:“是不是覺得不夠舒服?那我們換個方式來回憶──唔!”
最后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他的嘴便被顧南兮的手捂住。
顧南兮又氣又羞,可又抵不過他在自己身上褻玩的大掌,心里不愿意,可身子怎么也不聽大腦的指揮,還是軟綿綿地在他手下任由擺布。
帶著淡淡的香氣的身體甚至還下意識地往他懷里貼近好方便他的大手入侵。
漂亮的眼睛開始變紅,隱約有淚光在淺淺的閃爍,顧南兮像個孩子一樣,水汪汪嫩生生的。
這副模樣簡直意外地萌化了他的心!
這個女人,真是越發(fā)勾人了……
蕭甚欽手隨心動,深邃的黑眸一瞇,一抹深沉的欲望驀地從眼底閃過,他二話不說地就開始扒顧南兮的衣服。
一邊扒他還不忘順手在她身上這兒摸摸那兒捏捏,嘴唇也跟著在心愛的嬌軀上落下細(xì)碎綿密的淺吻,借由這樣降低顧南兮的戒備,等到顧南兮從迷醉中回過神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扒的差不多了。
顧南兮羞窘地瞪著蕭甚欽,終于是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阿欽,你不會強(qiáng)迫我的……”
她雙手環(huán)著胸,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蕭甚欽直直地對上她的視線,認(rèn)真地說:“南兮,你的身體,可沒有這么拒絕,何況,你忘了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爺爺什么嗎?你說過,你會努力的……”
顧南兮根本沒有注意到,遮了上身又怎么樣呢?不過是讓自己更有誘惑力罷了,欲露還遮有時候要比一絲不掛更有吸引力。
更何況,他對她,愛到骨子里,幾欲發(fā)狂。
所以,哪怕是用長輩來壓她,他也想,嘗到她久違的味道。
羞赧地遮住胸部的兩只小手被蕭甚欽一只一只溫柔卻無比堅定的掰開,然后輕輕松松地扣在腦后,握著她的纖腰往后一拉,豐挺的酥-胸更是離他近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只有身體深處油然而生的火熱感覺,燒得他差點兒暴斃,那種到了極致的喜愛與眷戀,只有他自己,才能真真切切地體會到。
顧南兮無言以對,她的身體,的確在迎合他。
仿佛是一種習(xí)慣性配合一般。
*
顧南兮幾乎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別——別啊——”
“你——你輕點兒——”
他摸了摸她的臉,低聲說:“沒事的,放心,相信我,嗯?”
她不敢叫出聲來,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羞人了。
顧南兮只好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嘴里,一旦快要叫出來,就用力地咬自己的手指。
沒想到看到這一幕的蕭甚欽忽然停了下來,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拿開了她的手,遞到自己嘴邊。
他舔了舔她的手指,略顯不悅:“誰允許你這么虐待自己的?”
她就這么喜歡自虐?
蕭甚欽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仿佛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她害羞成這副樣子了。
想到這里,停留在她身體里的東西似乎又脹大了幾分。
顧南兮下意識驚了驚,嚇得腦子混混沌沌。
他不由分說,不讓她再咬自己的手指,帶著懲罰的意味,蘊(yùn)滿了濃濃的欲望:“想叫就叫出來……”
顧南兮沉浸在無法言說的快感之中,迷離的眼眸泛著水光,喘息嚶嚀成了她僅有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只覺得身上的男人沖刺的速度越發(fā)加快。
她柔弱無力地倒在蕭甚欽懷里,承受著他即將來臨的爆發(fā)。
一股滾燙的熱流爭先恐后地沖進(jìn)她的身體,顧南兮打了個寒顫,眼眸微閉,在最后一抹火花綻放的時刻,尖叫出聲。
*
然后,當(dāng)蕭甚欽將她輕輕攬在懷里擁著的時候,她卻突然委屈地哭了起來,可憐兮兮。
蕭甚欽不知道她在哭什么,有些心虛地看著她:“南兮?”
顧南兮靠在他懷里,梨花帶雨:“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以前雖然也有點神經(jīng)兮兮,但是身體絕對不會如此順從啊……
蕭甚欽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