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小姐?她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掀了她的棺材!”為首的大漢惡狠狠的盯著站在棺槨上的人,眼神陰翳,“她害死了那么多人,法律制裁不了她,那我就來替天行道!”
棺槨上的人側(cè)頭看他,冷笑著說,“替天行道?你行的是什么道?她被判終生監(jiān)禁,難道還不夠嗎?”
“啐——”大漢一口痰吐在棺槨上說道:“終身?她才坐了三年牢!才三年就死了,便宜這小丫頭片子了!兄弟們別管他,給我拆了趙知歡的棺材!”
聽到為首人的命令,其他幾個同樣身形彪壯的大漢又齊齊動手,手中的斧子一下一下的砸在棺槨蓋上。
棺槨上的人飛身一腳,將離得最近的大漢踹到在地。
為首的人怒目圓瞪,用鋒利的斧頭指著他說:“林君堯,你要識相就趕緊滾,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其他人見狀直接將手中的工具對準了形單影只的林君堯。
林君堯嘴角含笑,原來這些人是認識他的,他緩緩開口說道:“別管什么酒,先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吃。”
趙知歡皺眉,對面有五個人,而他就一個人,不管從人數(shù)上還是身材上,林君堯都毫無勝算啊,怎么還敢說出這種風涼話。
幾個大漢分工明確,兩個人繼續(xù)砸棺槨,兩個人跳上棺蓋跟林君堯扭打在一起。四周的賓客早就被這一幕嚇傻了,無人敢上前幫忙,只有兩個瘦弱的保安拼死拼活的護著棺槨。
趙知歡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倒不是擔心林君堯有個三長兩短,她擔心的是這口上好的楠木棺材,這樣的材質(zhì)色澤和中式造型,很難再短短幾天內(nèi)再重新打造一副,而且她的尸體也等不了這么久。若是就用損壞的棺材下葬,閻王瞧不起她可如何是好?她在閻王那里也要風風光光的才好。
林君堯的雙腳始終牢牢的踩在棺蓋上,不給這些人一點機會。林君堯生的溫文爾雅眉清目秀,可打起架來出手凌厲,揮出去的拳頭仿佛雷霆萬斤,大漢招架不住,倒退幾步便跌下棺蓋。
將爬上棺蓋的兩人踹翻在地,他也順勢翻身躍下棺槨,撿起掉落在地的鋼棍,擋住另外一人砸向棺蓋的斧頭。
那個大漢哪里敢跟林君堯動手,看到他過來擋斧頭,手中的力道已經(jīng)泄了三分,斧頭砍在鋼棍上,振的虎口發(fā)緊,手一松斧頭便掉在地上。
“林、林大律師,你是好人,我們也是替天行道,何必來為難我們?!?br/>
林君堯?qū)⒛_下的斧頭踢到遠處,回答他:“你們這是什么替天行道?她都死了?!?br/>
被踹翻在地的大漢爬起里,碎裂的牙齒混著血水吐在地上,說到:“林君堯,你還真有兩下子,當初要不是你,趙知歡也不至于有今天這個下場,你在這裝什么好人?”
林君堯一愣,手下的動作在半空中停滯住。大漢一看有戲,抽出腳踝處藏著的短匕首就超林君堯刺過去。
“你今天就陪著這個賤人一起去死吧!”
匕首如閃電游蛇般逼近林君堯,他來不及躲開,只得側(cè)身避開要害。匕首擦著腹腔滑過,鮮血四濺,灑落在趙知歡的棺槨上。
“??!殺人了!”不知是誰一聲尖叫,本來只是圍觀的人群一下子四散開,慌慌張張的跑向大門處。
趙知歡急了,她掙扎著從人群中擠出來,撿起林君堯踢到遠處的斧頭,貓著腰留到大漢身后。
那大漢見一刀不中,刀柄在手中轉(zhuǎn)個圈,換了個方向又朝林君堯刺過來。
林君堯剛躲過一刀,腹部的疼痛影響了他的判斷,他看著锃亮的匕首朝他刺來,心中暗想,今天真的要陪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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