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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和國主陳康成功牽絆住冀桓老鬼,算是暫時救下了二十對童男女,但敖賢并沒有絲毫喜意。冀桓老jiān巨猾,絕對不會因為這區(qū)區(qū)挫折就放棄謀劃,湯湖水妖的大水想必還是會來。
第二rì敖賢清晨天未亮就匆匆趕去了皇宮,國主陳康也已經早起多時,君臣二人籌謀,只在期望今rì能夠阻止水患禍害百姓。而一切希望都在敖真所交給他們的那顆【真水珠】上!
早朝時間到了,群臣齊聚,國師冀桓神sè淡然的站立朝堂,看不出絲毫端倪,還是一如往例的朝議國事。
突然朝門外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個宦侍,敖賢和陳康心里一沉,暗道不妙。果然那宦侍惶恐不已的叫道:“陛下,陛下不好了……巡湖司吏來報,湯湖不知怎的平地大起波浪,已經侵上湖岸,毀村倒屋,沿湖百姓惶恐逃竄,眼看著那大水就要淹過都城這邊來了。
陳康臉sè大變,大喝道:“清空萬里,多rì無雨,湯湖怎會突發(fā)大水?定是水妖作怪,來人,召集眾將,隨我擒殺妖患?!?br/>
敖賢也嚯然sè變,將朝服一扯,露出身上所穿軟甲。身后宦侍遞過寶劍,君臣二人各自拿起來便向宮外跑去。冀桓見他們二人這般光景,完全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心里不禁感覺不妙。國主陳康猛然回頭對他喝的:“國師,上一次還是你降服的那湯湖水怪,這次還需國師大施法力,拯救萬千受難百姓,還不快隨朕來?”
無奈,冀桓只好躬身領命,也跟著一般朝官武將沖出大殿,各自騎上戰(zhàn)馬,直向湯湖方向而去。
這邊國主和大臣武將們去湯湖擒妖,丞相府的旁門前,敖真笑嘻嘻的躺在紅影夫人懷里,看著他們亂糟糟的樣子,對身后的巴西侯道:“看到了沒有?他們都去殺妖怪了,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那條鯉魚jīng,反正水是渾了,你和紅影姐姐只要暗中藏好,然后趁機宰了那條鯉魚jīng,把罪名嫁禍到國師那個瘦鬼老頭身上就行了。”
紅影夫人拍了拍敖真的屁股,嗔道:“臭小子凈出壞主意,那個老頭子非得被你yīn死不可。好啦,你乖乖的呆在府里,我和巴西侯這就去,保證給你把湯湖水府搶過來?!?br/>
六熊將軍還在黑風洞沉睡未醒,玄丘夫人似乎修煉到了化生四尾的境界,也是不能打擾,所以只有巴西侯和紅影夫人跟隨洞玄先生過來。好在他們二人法力大增,如今收拾一條千年大妖的鯉魚jīng完全不在話下。
放下敖真,紅影夫人和巴西侯悄悄駕妖云向湯湖而去。敖真有心想去看熱鬧,但害怕娘親敖陳氏擔憂,無奈只好再偷偷回去房間,安心等著好消息?!?br/>
陳國君臣趕到湯湖邊的時候,此處已經烏云密布,巨浪滔天。一向還算溫馴的湯湖水,此時就像狂暴的海嘯,猛烈的拍打湖岸。在湖中浪濤與云天交接的地方,眾人遠遠的看到一個龐大的黑影在縱橫肆虐,掀起百里水浪沖擊而來。
陳康大怒,喝道:“湯湖水妖,你煽起風浪荼毒黎民,就不怕招惹天罰?還不速速退去,否則朕誓要斬殺爾?!?br/>
那隱約仿佛一條大魚的黑影毫不理會,反而越發(fā)的狂暴,掀起一股百丈洪水直沖陳康君臣而來?;5谋姵几文懢懔?,座下馬匹驚恐嘶鳴連連倒退。敖賢手中握住敖真給的【真水珠】,嘴里急促念誦咒語,猛然大喝一聲擋在陳康身前。就見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巨浪仿佛撞上了山岳,猛然倒卷回去,反倒把那黑影沖出數(shù)里之遙。
群臣亂糟糟僥幸逃脫一命,都不曾注意。唯有國師冀桓和太常卿羅燦頓時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敖賢的手,察覺出異常之處。
那湖中黑影似乎大怒,半空中傳來陣陣嘶吼,緊接著又掀起比方才還要狂暴數(shù)倍的千丈巨浪,仿佛要傾干湯湖水,再次砸向陳國君臣。敖賢此時信心大增,依舊握著真水珠念誦咒語,將手向外伸出。就見那堪堪涌上岸的巨浪仿佛被無形中的巨手生生托住,半滴水也不曾落下。敖賢狠狠將手揮出,手掌中閃過一道碧藍亮光,那巨浪倒卷而回,喀拉一聲,將半空中的魚怪黑影沖垮。
趁此間隙,陳康猛然對一旁發(fā)呆的國師冀桓大喝:“國師還不出手滅妖,更待何時?”
方寸大亂的冀桓慌慌張張的應了一聲,知道自己躲不開。只好躍起半空假作去殺那受了重創(chuàng)的魚妖,心中暗想:這次萬萬沒有料到,敖賢居然不知從何處得到的寶貝,能夠抵御大水。胡亂應付一下就讓鯉大王回去便是,可惜白白浪費了一株五百年的人參。
冀桓憑借一件法寶,勉強能夠駕云,起在半空迎向鯉大王,手里握著一張鬼符假作攻向鯉魚jīng。鯉大王憤怒的低吼:“該死的老鬼,怎么不告訴我那敖賢手里有抵御我大水的寶貝?害得我法相被毀,平白受傷,你不給老子解釋,老子決不罷休?!?br/>
冀桓手里舞動裝作攻殺鯉魚怪,嘴里低喝道:“事情有變,我也不知道敖賢那廝還有后手,大王先回府去吧,過幾rì再向你解釋?!?br/>
鯉大王恨恨不已,但被敖賢真水珠兩次擊潰法術,已經有些畏懼,不再多言,卷起水浪準備回水府。就在這時,自下方湖水里突然竄出一道赤紅sè身影,鯉大王措手不及尚未反應過來,就被那數(shù)十丈長短的巨大猛獸利爪撕成兩段,肚腹內的內丹被猛獸一口咬住,尾巴擺動重新鉆入水中不見了蹤影。
前后不過數(shù)秒的功夫,冀桓傻傻的沒反應過來,甚至沒看清那條如蛇般的怪物,鯉大王就慘死當面。
半空中的搏斗掩在水霧里,下面的敖賢和陳康等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也清清楚楚看到一條數(shù)丈長的黑sè大魚斷做兩節(jié),從半空的水云中掉進了湖里。身后傳來一聲悶悶的大叫:“國師威武,斬殺湯湖水怪,造福陳國百姓,國師威武啊…………!”
群臣亂糟糟,但也都親眼看到冀桓飛到半空去與妖怪搏斗,便都真的以為是冀桓將水妖斬殺了,一個個興奮的大吼大叫:“國師威武,國師威武…………!”至于是誰最先喊出來這句話的的,
已經沒有人去計較了。
敖賢和陳康相視一笑,或許是二人手中的【真水珠】避開水霧的緣故,方才半空中發(fā)生的事情隱隱被他們看到了一些。鯉魚jīng不是死在國師手里,而是被一條巨大威猛至極的猛獸生生的撕裂殺死。雖然不知道那未知妖獸是何打算,ì后就便是水妖宮來人,自然也有國師大人去應付。君臣二人心情舒暢,居然也舉起雙手跟隨眾臣呼喊:“國師威武,國師威武……!”
但君臣二人都不曾察覺,太常卿羅燦熾熱的目光,從頭至尾都沒有從敖賢的手上離開過。
冀桓此時就算是再愚蠢,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計背了黑鍋。方才那條妖獸令他忍不住的寒顫,冀桓自認若是自己身處鯉大王的位置,也是必死的結果,那條妖獸太強大了。以至于他心情雖然惡劣卻也沒有對陳康和敖賢記恨,因為他知道如此強大的妖獸,根本不是陳康和敖賢所能找來的。
前后推算一下,可能那條妖獸早就對鯉大王起了殺心,只是顧忌鯉大王背后的水妖宮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人奪丹罷了。今rì自己倒霉送上門來,正好那妖獸殺魚奪丹,然后嫁禍給自己,沒看到它奪了鯉大王的內丹就跑了么?
冀桓也算是老jiān巨猾,不成想被人狠狠的坑了一把,此時他說什么別人也不會信了。臉sè鐵青的從半空下來,也不理會群臣的恭賀,淡淡的對陳康拱拱手:“陛下,老臣累了,先行告退!”雖然鯉大王只是水妖宮的外門頭目,但也不代表可以任人宰殺,還是快點回去想辦法彌補才好,否則會很麻煩。
陳康和敖賢一臉可惡的笑容,連聲稱贊國師法力高深,然后請國師趕快回府休息??吹絿鴰熁逇獾哪榮è,君臣二人笑的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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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湖重又風平浪靜,陳國君臣們各自散去。巴西侯這才悄然現(xiàn)身,遠遠的看到紅影夫人從湖水里鉆了出來。“紅影夫人,恭喜法力大漲,那鯉大王也是千年的大妖,不成想還不是你一招之敵,真是可喜可賀?!?br/>
紅影夫人喜孜孜的,連聲謙遜:“老巴不要笑話我,若不是趁他不備偷襲,也不能這么容易得手。你也別說我,若是你出手,想必一拳就能將那條魚砸成肉齏吧?”
巴西侯呵呵大笑,也不否認,倒是自信滿滿。紅影夫人摸出那顆暗sè的鯉魚內丹,看了看,說道:“帶回去給小祖宗,這東西靈氣尚未散去,給他吞服想必會有好處。”
千年鯉魚jīng的內丹剛剛取出,自然帶著一股靈氣。如果紅影夫人自己服用肯定能讓她法力增加不少,可她首先想著敖真,可見小家伙越來越讓這群妖怪寵愛了。
巴西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那是自然,不過那黑鯉魚想必也是美味,你不如把他打撈出來,咱們回去也讓山上的小的們嘗嘗鮮?”
紅影夫人笑道:“早就被我收起來了,藏在湖底,待咱們回山的時候就來取?!倍吮汶[身回轉丞相府找敖真交差。
妖怪的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殺了鯉魚jīng吃掉他的妖軀,最普通不過的事情,而這在妖界也是增長妖力法力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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