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燁乖乖聽話的話,下一次可不單單只是膝枕,還有足療哦?!?br/>
楚幼曦輕揉著江燁的太陽穴,做著按摩。
那可愛的俏臉帶著些許愜意的壞笑,微不可察的舔舐唇角。
她小時候可是學(xué)過吹簫還有牧笛,口技了得,愛好廣泛,還會吹口琴。
這要是做足療的話……
還是魚療的那種……
江燁忍不住頭皮發(fā)麻,青梅女友重拾自信后,怎么有些變態(tài)呀?
“算了吧,滂臭?!?br/>
江燁搖了搖頭,閉眼享受著楚幼曦按摩的手藝活。
至于足療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小燁你放心哦,幼曦的足療,是不正經(jīng)的呢。”
似乎以為江燁擔(dān)心足療太過正經(jīng),楚幼曦便特意提醒道。
她幫江燁做的足療,可是不正經(jīng)的那種哦。
“不正經(jīng)的不做,我可是正經(jīng)人?!?br/>
江燁輕哼一聲,可不會再上楚幼曦的當(dāng)。
一旦露出了瑟瑟的欲望,就絕對會被她拿捏住把柄的吧?
“既然小燁不想幼曦幫你做足療放松,可是幼曦卻想讓小燁幫忙放松呢?!?br/>
“小燁,幼曦的白絲襪,美玉足,走了小半天也累了,你要不要幫幼曦按摩按摩呢?”
楚幼曦嘴角微揚,帶著些許的壞笑,誘惑道。
她知道江燁是腿控還是足控,無論是前女友牧千柔,還是俏學(xué)姐顧漩漪,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腿玩年!
這腿,能盤一年!
穿上各色的絲襪,黑絲白絲漁網(wǎng)連褲……
只要江燁想,她都可以滿足呢。
“不要,走了那么久,肯定滂臭。”
江燁輕哼一聲,拒絕道。
若是楚幼曦剛洗完澡,求他幫忙按摩。
興許良心發(fā)現(xiàn),江燁才會幫楚幼曦捏捏腳放松呢。
“好可惜呢,幼曦還以為小燁喜歡這種味道呢?!?br/>
“原來我在你的眼中,就是個變態(tài)男友嗎?”
江燁睜開眼,望著楚幼曦的壞笑,忍不住吐槽道。
他雖然好色。
但是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色歸色,但江燁可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和屬性。
喜歡女友穿什么的,頂多算是情趣,又怎么會是變態(tài)呢!
“唉?”
“難道不是嗎?”
“小燁難道不是變態(tài)嗎?”
楚幼曦捏了捏江燁的臉頰,可愛的俏臉有些疑惑。
江燁不是變態(tài)的話,離變態(tài)也不遠(yuǎn)了。
畢竟,能在病嬌的折磨下存活五年,這精神與肉體,多少有些脫離常態(tài),俗稱,變態(tài)。
“我只對你一個人變態(tài)好吧?”
江燁抓住了楚幼曦的手,咬住了她的指尖。
既然楚幼曦渴望變態(tài)一點的日常,那江燁就解除點封印,不再偽裝。
前世與顧漩漪這個病嬌御姐談了五年,江燁已經(jīng)變成了病嬌的形狀了。
體驗過病態(tài)與刺激后,他更喜歡的不是撩人的性感,而是青澀的純情。
“變態(tài)!”
楚幼曦面色微紅,略帶嫌棄的望著江燁。
不過卻沒有抽開手,而是帶著欣慰的神情,望著江燁怪笑道:
“原來相比較玉足,小燁更喜歡幼曦的小手呢?!?br/>
“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看來留你不得了!”
江燁輕哼一聲,佯裝惱羞成怒的神情。
“那小燁要怎么樣做掉幼曦呢?”
楚幼曦舔舐著唇角,望著江燁的美眸,脈脈含情。
“你是知道幼曦的,幼曦說的做掉,需要真的做掉哦~”
楚幼曦面色浮紅,美眸中倒映著貪戀的愛心。
她想要的做掉,大抵是情侶相擁纏綿,在顫栗哀鳴中一起享受。
“都說男孩子的初次實際上都是力不從心,也不知道小燁到時候能不能做掉幼曦呢。”
楚幼曦撩動著病嬌的發(fā)絲,爾后輕撫著江燁的臉頰給他按摩放松。
“你怎么一天到晚的都在瑟瑟。”
白了一眼楚幼曦,江燁有些無奈的說道。
家有病嬌妻,枸杞也難醫(yī)!
與顧漩漪追求的刺激所不同,楚幼曦喜歡的是情侶間浪漫的纏綿,而不是單方面施虐的快感。
“還不是小燁在勾引,勾引了幼曦這么多年,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幼曦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幫江燁輕揉著太陽穴,楚幼曦輕哼一聲,嘴角微揚。
她打敗了顧漩漪,可不得好好的享用戰(zhàn)勝得來的小奴隸~
“我休息好了?!?br/>
“等下去玩什么呢?”
“跳樓機,還是其他的呢?”
江燁見楚幼曦的腦袋里全是瑟瑟,也只好裝作聽不懂,岔開話題道。
他休息的差不多,腿也不麻了。
“跳樓機就算了,幼曦可不想還沒體驗過小燁的滋味就守寡呢?!?br/>
“我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嘛?”
“當(dāng)然沒有,只是幼曦可舍不得小燁再擔(dān)驚受怕了,所以跳樓機,達(dá)咩!”
楚幼曦伸出食指,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可愛的拒絕道。
江燁有些恐高,做一次過山車都快半死不活,更不用說同樣刺激的跳樓機了。
她可舍不得再看到江燁擔(dān)驚受怕的模樣了。
“小燁,我餓了。”
“時間也差不多到飯點了,不如去干飯吧!”
楚幼曦輕笑一聲,抓住了江燁的手,提議道。
“那好吧,中午想吃什么呢?”
江燁笑了笑,陽光變得有些刺眼,中午時分,正好是飯點。
“可是游樂園里的食物都好貴呀,一瓶礦泉水就要10塊,一碗素面不得二三十?”
楚幼曦忽然有些猶豫,然后露出了賤兮兮的目光,望著江燁道:
“小燁,不如我們?nèi)フ翌檶W(xué)姐,讓她這小富婆當(dāng)冤大頭,請你吃飯吧~”
江燁卻是不滿的瞪了一眼楚幼曦,這笨蛋青梅,怎么也有這樣腹黑的一面。
“顧漩漪都知難而退了,你就沒必要再去找人家不快了?!?br/>
“你放心,我的壓歲錢也快過期了,今天就帶著你,爆金幣~”
江燁起身,伸了伸懶腰,戳了戳楚幼曦的眉間,提議道。
顧漩漪是病嬌。
還是那種會通過偽裝成自殘傾向,可實際卻是施虐傾向的可怕病嬌。
江燁有九條命都不敢在顧漩漪的面前挑釁刺激。
前世若不是命不久矣,他或許也沒有機會提出分手的絕情。
“幼曦只是說說而已,才舍不得讓顧漩漪玷污你這臭豬呢?!?br/>
“自己家的豬,幼曦要自己養(yǎng)?!?br/>
江燁又不滿的抓住楚幼曦的手,反駁道:
“我明明是牛,才不是什么臭豬?!?br/>
楚幼曦起身,望著江燁,略帶不滿的抱怨著。
“明明就是臭豬,哪里有懶牛不犁地的!”
“你得先讓牛吃飽,他才能安心干活吧?”
江燁拍了拍肚子,裝作沒聽懂楚幼曦的抱怨,牽著她去尋覓美食。
“哼?!?br/>
輕哼一聲,楚幼曦依偎在江燁身邊,嘴角上的笑,淺淺如密。
遠(yuǎn)處。
顧漩漪一手撐在墻壁上,一手不甘心的捂住肚子,面色泛白不甘。
“快樂都是她的,漩漪什么也沒有。”
顧漩漪咬緊干裂的唇角,面色陰翳得有些嚇人。
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
她像是敗犬一樣,目睹著楚幼曦給江燁膝枕按摩,看他們甜言蜜語,親昵互動。
飽了,飽了!
這狗糧,她真的一口也吃不下了!
“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必須裝作偶遇,給小燁一個驚喜呢。”
顧漩漪冷笑一聲,她的男友,可不會讓青梅給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