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張錦懷趕了過來。
看著滿滿將軍府的尸體,還有張國棟抱著的春蘭的尸體,悲傷不已。
張國棟放下春蘭,起身對著身后的張錦懷說道,“秀兒被救走了,但是,春蘭還沒有說出是誰救走了,便去了。”
張錦懷悲傷之余閃過一絲亮光,秀兒還活著,她被人救走了!還好!她還好活著。
而后兩人便去了丞相府,丞相府內(nèi)與張府、將軍府的情況一樣,整個丞相府內(nèi),盡是身體,兩人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海棠的尸體。
不由得暗自發(fā)驚,海棠也是有一些身手的,可能是跑了!
剛出丞相府,海棠從一邊跑了出來,跑到張國棟與張錦懷的面前,哭著喊道,“將軍,張少爺,小姐呢,小姐呢!”
見到海棠,兩人一驚,忙拉著她走入一個暗巷內(nèi),張國棟滿臉傷心,“海棠,楚兒她挾持了王上,我們才逃出來的,此時,怕是已經(jīng)……”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王上那么大的殺意,楚兒還挾持了他,此時肯定已經(jīng)被亂箭射死。
聽到張國棟的話,海棠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張國棟忙上前伸手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海棠吸了吸鼻子,“奴婢要去找小姐,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魂。”說著邊運(yùn)起輕功跑了去。
張國棟正要去追,看到一大隊人馬朝白府沖了進(jìn)去,兩人心驚,忙飛身離開。
地牢之內(nèi),白楚夏躺在地牢內(nèi),雪白的衣衫已有一般變成了紅色衣衫,緊緊貼在她的身上,昏死了過去。
就在此時,四個官兵走了進(jìn)來。
看了眼四周沒人,對視一眼,露出一絲淫/笑,便去打開白楚夏的牢門,走了進(jìn)去。
看到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白楚夏,四人皆是贊嘆。
東秦第一美女,丞相府嫡女,果真是傾城傾國。
都這種落魄模樣了,還如此勾人。
那絕塵小臉,上面的絲絲血跡,不顯得骯臟,反而魅惑至極。
光看這身段和小臉,幾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怕有人來了,四人連忙脫了自己的衣服,朝昏死過去的白楚夏走了過去。
哼,丞相府嫡女又如何,一品侯爺孫女又如何,此時一品侯爺已死,丞相也已死,整個丞相府、將軍府、張府無一活口,這個丞相府嫡女,怕是也活不到明日了。
既然都是要死了,何不讓她們爽完再死。
想著便上前去扒白楚夏的衣服。
白楚夏本昏死過去,倏然感覺到一絲危險,而后覺察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忙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四人,伸手從頭傷拔下一根發(fā)簪,狠狠的插在一個人心臟,那人便立即倒了下去。
四人不知道白楚夏會突然醒來,一時不查,被他得手。
見她殺了人,也不敢懈怠,忙出手去制服她。
白楚夏卻是用力再次朝另外一個人心臟扎了上去,滿臉陰狠。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被這些人給玷污了。
其中一人見此,忙伸腳朝白楚夏的身上踢了一腳,白楚夏瞬間被踢后了些。
那梅花發(fā)簪就插在那人的心臟,沒有拔出來。
冷眸一轉(zhuǎn),再次從頭上拿下另外一個發(fā)簪,忍著劇痛,快速起身,朝另外兩人攻去。
絕美的小臉冷酷冰寒,渾身迸發(fā)出強(qiáng)勁的力量,如同殺神一般,將另外兩人,盡數(shù)用發(fā)簪給插入心臟,一簪斃命。
就在此時,外面巡邏的元一,聽到一絲絲聲音,忙走了進(jìn)來。
走入之后,便看到白楚夏剛殺完最后一人。
看著那四人,每人均未著寸縷,不由得心驚。
他大意了,應(yīng)該親自看押的。
看向一臉嗜血的白楚夏,此時她衣衫凌亂,他不知,她是否被那四人給玷/污了。
心中生出一絲愧疚,斂眉,走上前關(guān)上牢門,轉(zhuǎn)身離去。
看了眼元一,白楚夏冷冽開口,“謝謝?!倍笤俨婚]眼看他。
因為他,舅舅和義兄才能逃出去,他值得她道謝。
聽到白楚夏的一聲謝謝,元一感覺臉燙的厲害。
他擔(dān)不起她的謝,若是他能擔(dān)得起,必定會出手救她。
斂眉,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元一離開的身影,白楚夏攏了攏已經(jīng)破亂的衣衫,閉眼假寐,想著舅舅和義兄逃出去,義父、義母還有錦秀,她們怎么樣了!有沒有被救走。
入夜,海棠在宮外,四下看著無人之時運(yùn)起輕功飛身飛入宮內(nèi),走到暗處,攔住一個侍衛(wèi),用劍抵在他的脖子上,臉色著急,“白大小姐在哪里?”
那侍衛(wèi)被人倏然用劍抵著脖子,嚇得腿直打抖,指了指一旁的地牢方向,哆哆嗦嗦,“在,在地牢?!?br/>
“帶我去?!钡种鞘绦l(wèi),海棠推著他便朝地牢方向走去。
海棠雖然武功不是很高,但今日出了大事兒,宮內(nèi)有些亂,并未發(fā)現(xiàn)兩人,待到了地牢內(nèi),海棠對著那侍衛(wèi)用力一拍,那侍衛(wèi)便昏倒了過去。
把他拉在一邊暗處,海棠朝地牢內(nèi)走去。
元一在地牢之內(nèi),經(jīng)歷剛才的事情,此時他親自看押地牢,防止再出現(xiàn)剛才的那個狀況。
聽到一絲聲音,對著后面的暗衛(wèi)命令,“你們,去別處看看?!?br/>
“是?!卑敌l(wèi)們抱拳領(lǐng)命離開。
元一眸色一轉(zhuǎn),朝聲音處走去。
海棠往地牢內(nèi)走著,地牢內(nèi)是暗衛(wèi)看管,元一把人都支走了,此時一個人也沒有。
倏然,一個人出現(xiàn)在海棠的身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往后退去,“是我?!?br/>
聽到聲音,海棠看去,見是元一,急忙詢問,“小姐在哪里?”
元一看了眼海棠,眸色深諳,“此時你來這里做什么?你救不了她?!?br/>
海棠搖了搖頭,滿臉傷心,一下跪在元一的身前叩頭,“元一首領(lǐng),讓奴婢見一眼小姐好不好,求你了,元一首領(lǐng)。”
元一深深的看了眼海棠,雙拳緊緊攥起。
而后伸手拉起她,聲音沒有原來的冷漠,有些微急,“跟我來?!?br/>
海棠心下一喜,忙跟著朝地牢里面走去,直至走至最里面一個地牢之內(nèi),看到白楚夏原本白色的衣衫上全是血色,且衣衫凌亂、破敗,身旁還躺著四個男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