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所有人都感到震驚,非禮的抵抗這股強大的靈力的時候,柳辰卻產(chǎn)生了異樣的感覺!
好奇怪!
柳辰緊緊的抓住身邊的一棵樹,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抵抗著這股強大的靈力。他疑惑抬頭,看著亮光處,總感覺好像有什么牽引著他一樣,而這股靈力,對他似乎沒有了任何的影響,反而讓他感覺到渾身舒暢,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難道是因為我是麒麟之魂的傳承者?”
柳辰雖然心有疑惑,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這種時候,能夠低調(diào),就要盡量的低調(diào)!
過了好一會,這場震動才開始漸漸的停息!每個人都舒了一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沒想到玄天石的力量竟然如此的強橫,連大地都開始震動。
看來想要將它再次封印,不是一見簡單的事情。眾人心知肚明,卻也不愿說破,碧落心里也明白。整個天下都因為這件事情而震動,又怎么會是單純的想要封印玄天石這么簡單。
“碧落兄,玄天石經(jīng)常這樣震動嗎?”金澤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邊走邊問道,他擔(dān)心一個不穩(wěn),那股驚天動地的震動又開始了。
“是啊,也就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那時候隔幾天才會震動一次?,F(xiàn)在震動越來越頻繁了,一天都要震動好幾次?!北搪鋰@息道,對現(xiàn)在的情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現(xiàn)在谷內(nèi)不是人心惶惶?”金澤沒想到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如此的狀況,不免有些意外。他剛剛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股力量的強大,如果不是劍圣級別的人,估計很難再次將玄天石封印起來。
碧落帶著他們往前走,頹然的說道:“豈止是人心惶惶,梵香谷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變成死地了。如果玄天石封印不住,第一個被毀的,就是我們梵香谷了?!?br/>
“碧落兄放心,此次天下群雄齊聚,定然能夠想到辦法將玄天石給封印上的?!被鹆倚睦镫m不真想,但是嘴里還是要說寫好聽的話,畢竟他還是萬劍宗的長老,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萬劍宗的形象。
黎天緊跟在火烈身后,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愿吧!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也是我梵香谷氣數(shù)已盡,怨不得別人?!北搪溥@話說的有些蒼涼,似乎是有所觸動。
火烈和金澤臉色一變,心中不由想到了同一件事情,如果不是玄天石,或許梵香谷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經(jīng)不存在了。
柳辰聽著他們的對話,只是靜靜的走在后面,不多言語。他希望玄天石能夠被封印住,那樣他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將青麟拿到手,而且也能夠天下太平。
但是如果玄天石已經(jīng)接近沖破封印的邊緣,想要避免,恐怕也已經(jīng)無能為力。到時候他也只能奮力一搏,勢必要將玄天石拿到手。
五百年了,左擎蒼肯定也不希望這里被毀掉吧,否則當(dāng)時也不會將玄天石封印在這里。柳辰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對左擎蒼的生平產(chǎn)生了強烈的好奇。一個人,能夠在被同門追殺,處以極刑的情況下,還能夠在逃脫之余不忘記守護(hù)好這片土地,他究竟對這里有多大的感情,而他又是有多寬廣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