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禮靜靜的批改著辦公桌上的文件,一陣敲門聲響起,陳文禮眉頭一皺,道:“進來!”
“經(jīng)理!”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青年男子,是帝王酒店地下賭場的保安人員,“賭場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嗯?”陳文禮放下手中的文件,問道,“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這個人7點左右來的賭場,當時只兌換了1萬的籌碼,現(xiàn)在已經(jīng)贏了賭場300萬!”
陳文禮點了點頭,笑道:“客人來我們這里賭錢,贏錢輸錢都是運氣所致,不用管他,區(qū)區(qū)300萬我們帝王還輸?shù)钠??!?br/>
“可是!”保安道,“我們的監(jiān)察人員懷疑他出老千?!?br/>
“什么?”陳文禮站了起來,嚴肅道,“確定他處老千嗎?”
保安遲疑道:“監(jiān)察部的人也不敢確定,那個人的手法不像任何一種出千方法!”
陳文禮點了點頭道:“走,去監(jiān)察部!”
“經(jīng)理!”監(jiān)察部的幾個保安此時正在仔細的看著閉路電視,見陳文禮帶著那個保安走了進來,連忙打著招呼。
“怎么回事?”陳文禮看著閉路電視道。
一個保安指著最中間的一個閉路電視道:“經(jīng)理,鏡頭里面的這個人,從7點到現(xiàn)在一直就在這個桌位,已經(jīng)贏了300萬了,我們的專業(yè)人員仔細辨認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他出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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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禮皺著眉頭看著鏡頭里的人,這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穿著一身灰色的襯衫,面目很普通,放在人群中大概也認不出來,唯一讓人記憶深刻的是這個男子有一雙非常明亮的眼睛,耳朵也非常的大。
“這個賭桌是賭什么的?”陳文禮淡淡道。
“是賭骰子的!”
陳文禮沉吟了一會,吩咐道:“去把他叫到我辦公室!”
“是!經(jīng)理!”
賭場中,此時正人聲嘈雜,許多平時難得一見的大商人大老板此時放下了身段,大聲吼著叫著將籌碼壓在自己判定的一邊。最引人注意的是在角落的一張賭桌,此時,這張賭桌邊上聚集了30多個人,但是賭客卻只有一個,他們似乎都在看著坐在賭桌上的賭客賭錢。
“開!”圍觀的30多和賭客大聲叫嚷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興奮。
“開吧!”那個唯一坐在賭桌上的男子端起了盛滿紅酒的酒杯道。
工作人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先生,你已經(jīng)贏了300萬了!”
男子笑道:“你們開賭場難道不準別人贏錢的嗎?”
“是??!”一邊圍觀的人開始起哄了,“賭場難道只能輸錢不能贏錢?”
“這……”工作人員被難到了,賭場的確有贏有輸,但是眼前這位也太不厚道了,都贏了300萬了還不放手。
正在工作人員猶豫要不要開時,從賭場門口走進來三個保安,走到男子的身邊道:“先生,我們經(jīng)理想見見您!”
男子皺了皺眉頭道:“你們經(jīng)理找我有什么事?我正忙著呢!”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