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感覺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才敢抬起頭,發(fā)現(xiàn)那條紫眼巨蟒已經(jīng)不見了,四周安靜得嚇人,要不是頭頂上的那個大洞,還有邊上那些被它撞壞的棧道,我真覺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我們站起身,四下看了看,確定再沒有危險,我?guī)缀跬纫卉洶c倒在地上,幾分鐘內(nèi)大生大死,實在不是我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可以承受的。
吳邪急忙扶住我,道:“現(xiàn)在還不能放松警惕,得趕緊離開這里?!蔽译m然已經(jīng)兩腿發(fā)軟,頭腦發(fā)昏,但也明白他說得是對的,于是緩了口氣,強撐著跟他順著棧道往上走去。
我們小心翼翼地順著棧道一點一點往上走,身上因為剛才摔著的緣故,都有些受傷,我更是一陣一陣地頭疼和眩暈。一路往上,吳邪用匕首砍掉那些攔路的樹根,我們終于爬了出去。
艱難得爬上地面,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片榕樹林,周圍都是三人難以環(huán)抱的巨大榕樹,而這時,天已經(jīng)開始蒙蒙亮了,周邊的景物也逐漸開始變得清晰。
我們出來之后,四處尋找,但始終沒有老癢的蹤影,就連將我們頂飛的那塊石板,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雖覺奇怪,但也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找了一圈之后,就開始向山下跑去。我們跑了一陣,已經(jīng)跑出了那片榕樹林子,周圍變得開闊起來,晨曦的天光也越來越亮。
但此時,我的頭卻越發(fā)疼起來,我只覺得一陣一陣的頭暈和惡心,腳步也開始跌跌撞撞起來。但我們不敢停下休息,只想快些下山,因為帶傷在山中休息,又沒有宿營的裝備,是很危險的。
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著,速度也從跑變成了走,但即便這樣,我還是覺得步履維艱。我們就這樣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終于支持不住跌倒在地,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朦朧中,我感覺吳邪把我拉起來,然后背著我朝前走去,心里頓時有些感動,含糊道;“吳邪哥哥,別管我了,你先走吧……”吳邪沒理我,繼續(xù)背著我往前走,我也不理他,繼續(xù)不斷地重復(fù)著這句話。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我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可能只有幾個小時,我卻覺得像幾年一樣漫長。雖然我一直在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但最終還是完全失去了意識。